「世事無常又讓我經歷了這些?」解夏問道。🔥🍮 ❻9ᔕн𝓾𝐗.匚Ỗ𝐦 💥💚
溫言望著解夏遲疑了半晌便點了點頭。還有一些事情他並沒有全部告訴她,家破人亡的事現如今還不是時候告知。
解夏本就不願意接受,潛意識裡十分排斥著她的身份,如此時再與她強加一樣禍事,恐怕她要崩潰了。
「這些你暫時可能還接受不了,」溫言起身,又看了一眼解夏,有些擔憂的說著,「……不過解夏,你一定要試著接受荀良。」
解夏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她不知該如何作答,不論是荀良還是任何人,於她而言,全都是陌生人。
「夜已深,溫先生您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解夏躺下身,背對著溫言,不再去看他。
「也好。」溫言起身,推開房門,離開了此處。
說了這麼久,也還是一星半點的用處也沒有。
罷了罷了,我已經儘自己最大的能力為你做了這件事,能不能有用就看解夏是如何想的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
今晚天空漆黑,望不見任何色彩,猶如迷茫不知歸途的人心。
天宿。
天宿內宿樂正皺著眉頭望著桌上的一本書籍。
這幾日安沂也聽說了一些流言,不知是真是假,盡數報給了宿樂聽。
「回宿樂,寒戚來了。」安沂帶著莫紫兮到了大殿內。
「怎麼了宿樂?」莫紫兮走到宿樂面前,伸出手來在宿樂的太陽穴處輕輕的按著。
宿樂閉上雙眸,隨著莫紫兮的手指,宿樂的眉頭逐漸舒緩開來。
安沂此時悄悄說退下了。
「闌珊現身你可知道了?」宿樂開口道。
「當然了。」莫紫兮答道。闌珊現身這事情早在各個宿地之間傳遍了,誰還不知道呢?
「它又消失了。」宿樂抓住莫紫兮的素手。
「是啊……」莫紫兮坐在了宿樂身旁,眉眼間的神色模糊不清,她很少這樣。
「寒戚對此事有何看法?」宿樂輕輕撫摸著莫紫兮的手,如同孩子一般,在徵求她的意見。
莫紫兮閉眸思考了一會,繼而睜開雙目:「闌珊的消失,宿樂又如何以為的呢?」
「消失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當時有人掠奪,可這是不可能的,當時荀良就在場,那麼多的人全部都在,不可能會選擇在那時搶奪闌珊,另一種情況,就是有人體質與闌珊相吸,當時擁有這種體質的人就在場,並且將合成的闌珊吸引進了身體中。」宿樂手指輕輕扣著桌岸,緩慢道來。
「這麼說,只能是第二種可能了,那……這體質與闌珊相吸的人是誰呢?」莫紫兮又問。
「還記得四位約束人在創造闌珊時取了什麼樣的人物去看護闌珊的嗎?」莫紫兮美目一轉,莞爾一笑。
當年四位約束人合力創造闌珊,取了一處他們也很難接近的地方,若要進入那裡,必須要四位約束人的心頭血方可打開闌珊之地。守衛闌珊的人,是他們尋找到破妖一族中靈力最為低弱的破妖來看守的,只有靈力最低才能將闌珊盛放在心靈深處,細細看護。
後來,看護闌珊的人於捆綁闌珊的巨大花樹融為一體,花樹是那人的身體,闌珊為那人之心,枝丫為筋脈,花朵為血液,潺潺流入進闌珊,滋養著它,澆灌著它,使它日益強大,保衛著凌恆。
「是破妖一族的先人?」宿樂道。
「正是。」莫紫兮笑了。
「所以,能夠對闌珊相吸的只能是擁有破妖體質的人?」宿樂每眉頭一皺,發現此時略有蹊蹺。
「如今擁有闌珊特殊體質的,只有破妖一族,而並非每一個破妖的族人都能過吸引闌珊,只有那位正在守護闌珊的先人後代才能夠擁有闌珊相吸的體質。」莫紫兮又說道,這句話給了宿樂不少的提示。
「這世上我只知道百年前的那位荀良的徒兒桃李是破妖,還有他現在的徒兒。」宿樂道。
「當日在場的,確實有他的徒兒白桃李。」莫紫兮說道。
「那麼,闌珊此刻正在那白桃李的身體裡?」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的,很有可能那白桃李還不知道闌珊就在她的體內。闌珊力量雖然強大,可也並非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夠控制的,若是心智不強的話,很容易被闌珊所控制。闌珊也並非善物。」
「當年創作出它的時候本就是亦正亦邪之物。善者得其如魚得水,邪者得知恐毀天下,平庸者得之則被闌珊所控制心中念想最大的一方。」宿樂撫了撫莫紫兮的長髮,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
「是了,也不知那白桃李是什麼樣的人。」
「管她是何種人,抓住她,然後剖其心,將闌珊取出來,擁有了闌珊,我們便能成為整個凌恆獨一無二的約束人了。」
宿樂開口說道,話語間,已經下達命令命安沂前去找到白桃李的下落,並且以約束人的名義將其抓回天宿。
翌日清晨,荀良又去了青嶺的幽竹軒,詢問桑扈有關於闌珊突然消失的事情。
桑扈告訴他,闌珊是被當時在場的人相吸而走了。
這句話一出口,荀良便立刻就知曉了是誰將闌珊吸走。
是解夏。
「可知為何會有體質相吸這一說?」桑扈問荀良。
「我不知。」荀良道。
他不是約束人,有些事情自然是不知道的,就算他想知道,也得有無權利知道。
「那你想知道嗎?」桑扈忽然笑著問他。
荀良頓了頓,隨即答道:「這些是屬於約束人才能知道的事情,我不知道也無妨。」
有時多知曉一些事情也並不是好事。
「闌珊是四位約束人合力製作的一種力量強大的東西,若想進入闌珊之地,必須有四位約束人的心頭血。」桑扈說道。
「所以闌珊落入凌恆,以及沅離攜闌珊逃走都是有一個約束人在背後支撐著整件事情?」荀良眯起了雙目,果然是約束人。
「是的,你猜猜看,這在背後運轉著整件事情的約束人會是誰?」桑扈忽然邪魅的笑了起來,他只覺得這些事情有趣,是誰,他也猜不到。
「我猜如今的四位約束人之中應該沒有運轉整件事情的權利與能力。」荀良道。
如今四位約束人之中有兩位不是原本的約束人,都曾有過新任約束人。
除非那位約束人的力量大到我們無法想像。
荀良曾經猜測過是天宿與幽宿的那兩位約束人作亂,可後來他便打消了這個想法。
那兩位約束人,宿樂雖心比天高,可為人還是有些膽小怕事的,讓他推動整件事情,不大可能。而莫紫兮,從來都只是義無反顧的支持著宿樂,幫助他協助他。
如果這件事情真是他們做的話,那他們為什麼那麼肯定這件事就這麼一定會成功?他們背後一定還有一個神秘的人,在幫助他們。
「你說的沒錯,一定還有一個站在最頂端的神秘人,觀賞著這些好戲。」桑扈不禁為荀良的想法道好。
他說的沒錯,如今的約束人如果沒有暗力支持,怎敢將這凌恆百姓的命作為賭注?和平的度過每一日不好嗎?
「桑扈今日找我來應該並不只是說這些吧?」荀良道。
「自然。」
荀良靜靜的看著桑扈,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語。
「這件事情的端倪很快天宿與幽宿就會知曉,其他的幾位約束人一定也猜到了闌珊消失的原因……所以,你若是想保住白桃李,就趕緊的帶她離開這裡。以宿樂和寒戚的作風,現在應該已經下派了人手前去尋找白桃李的下落,一旦找到,就會將其帶走,到時候,也不知道她會怎麼樣」桑扈兩手一攤,「從身體裡拿出闌珊的辦法有很多,但是我不知道宿樂他們會不會用最簡單粗暴的辦法,直接挖心取出闌珊。」
闌珊雖然有保護闌珊容器的辦法,可對於這種外界的物理傷害還是無法起到作用的。
它只能夠保護闌珊容器在受到靈力攻擊時不會受損,可一個活生生的人,宿樂當然不會傻到用靈力將闌珊取出。
「我知道了,」荀良皺起眉頭,看了看桑扈一眼,「不過你也沒有真的那麼好心吧?」
「聰明,不愧是荀其琛。」
「你說吧,你還有什麼需要我做到的?」荀良問,對於桑扈這種模樣荀良早就見怪不怪了,桑扈從來不會這麼好心的提醒,他總是有自己的要求。
「我要你在帶走白桃李之後把她所在的地方告訴我,只能告訴我。」
「為何,你會傷害她嗎?」
「既然我都讓你帶走她了,又怎麼可能會傷害她,我若是想傷害她,她又怎麼可能活到現在呢?」桑扈笑了。
「我答應你。」荀良說道,他雖嘴上答應了,可卻絕對不可能這麼做,闌珊之力,天下誰人不想得到?莫說是約束人了,一個普通的百姓得知都想要得到它。
桑扈這麼做,無非就是想製造他與我是一隊的假象,讓我輕信於他,然後他再藉機抓走白桃李。
「還有一句話,荀良,以後還是少信任他人,並非所有人都是善良的,你那個徒弟,也是。」桑扈留下這一句話,便轉身走向竹林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