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經驗豐富的原因,那些亡命徒槍手尋找的位置很是巧妙。
附近的路旁有很多爛尾樓,他們不知道何時藏在了爛尾樓里,尋找了絕佳的位置,然後開了槍。
他們能夠站在最有力的位置,對小武們一行人的車隊進行攻擊,但同時也能夠借住爛尾樓的牆柱的掩護,進行躲藏和防守。
差佬們也紛紛從警車上走了下來,不得不說這次無論是楚如星還是大阿姐,基本上都認真動用了一回手頭的關係。
這些差佬大部分都是老外,華人很少。
配備的裝備也不是一般的精良,比起駐軍部隊來,也不差。
最重要的,是他們全副武裝的樣子,就像要抓捕什麼國際要犯一樣。
為首的男子,反倒是個華人混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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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著部分華人血統,也有著部分英國血統。
在戰鬥開始的時候,那個華人混血兒,主動走到了小武的身邊,開始與小武攀談了起來。
「對面的人心理犯罪素質極高,不是一般人,很可能是大圈仔出身,要麼就是專門收錢辦事的亡命徒,在這條血路上跑了很多年那種。」這位華人混血兒差佬說道。
小武看了他一眼,說道:「我們這麼多人,再加上你們這些警察,解決他們,只是時間問題。」
華人混血兒蹙了蹙眉頭,有些擔憂地說道:「就怕這些亡命徒只是拖住我們的,對方還有後手。」
小武:「還有你們刑事偵查科怕的事情?」
刑事偵查科這個部門,在香江有些特殊。
有些類似於後世的刑偵大隊,但職權要比刑偵大隊大得多。
可以這麼說,刑事偵查科就是後來國際掃毒組、一般犯罪調查科,這兩個名震香江的警界部門的前身。
它的職權範圍之內,不受任何管束,不受任何限制,在香港、九龍、新界三個地區執行打擊犯罪行動,可以隨意抽調香港、九龍、新界各警察部門的督察協助調查罪案。
所以這個部門的人,基本上不可能養什麼飯桶。
而且這些差佬的裝備,在駐軍部隊裡都算得上極為優良的了,再加上小武這麼多人,再拿不下這些亡命徒的話,著實有些丟臉了。
「點子有點多,要不要撤?」槍林彈雨里,漆黑的爛尾樓內,一個兇狠的亡命徒忽然說了這樣一句。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難聽,就像是公鴨嗓子一樣。
「你他媽瘋了,我們拿了錢,不辦事,以後還在不在道上混了。」另一個兇狠的亡命徒有些無語的翻了翻眼睛。
他的身體很是高壯,腰大膀圓的,就像是一座小山一樣。
因為爛尾樓基本沒有什麼光亮,這些亡命徒藏身又分散,犯罪經驗、槍戰經驗又無比豐富,所以一時間小武們一行人,和這些刑事偵查科的差佬,竟然拿捏不下這些亡命徒。
大力的事情已經拖了這麼久,一波三折的。
再這麼拖下去,恐怕遲則生變。
於是那位華人混血兒想了想,忽然說道:「要不,這幫亡命徒交給我們,你們開車繼續走,我們解決完了,來找你們會和。」
小武看了一眼這位華人混血兒:「你們能行嗎?」
「艹,干刑偵的,弄不過一群亡命徒,回去我就可以脫衣服了。」這華人混血兒咧嘴一笑,挺**自信地說道。
他在刑事偵查科的地位,就相當於後世刑偵大隊的大隊長了。
見他這麼說,小五點了點頭,走向了大明等人,在大明等人耳邊說了些什麼,然後一群人就這麼上了車。
大力依舊坐在小武的身邊,被小武死死護著。
他是關鍵人物,不能死,也要送出香江。
可能這時候有人會問,大力死了,不是事情更撲朔迷離了嗎?
大明可以死,但不能在小武們一行人手裡死掉。
否則宋河那邊,就會跟舔了瘋狗B一樣死咬他們。
畢竟只有大力知道是誰乾死寧天浩的,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
你他媽要幫大力跑路,讓寧家查不出個所以然來,這事情辦得已經非常噁心人了。
結果在你手裡,大力還他媽死了。
既然因為你們,查不出來兇手是誰,那就把你們當兇手吧。
是的這個想法可能有點瘋,但大力還在,不管他跑到哪裡去,寧家的人至少還會保留那麼一點念想,不會完全失去理智。
大力如果死了,寧家的念想滅了,那麼整個寧家可能都會瘋了。
所以寧家的念想不能滅,大力必須出香江。
這步棋才能走好,否則一不小心那就真的是引火燒身了。
所以小武他們一行人,今天做這個事情,不是一般的難做。
「他們要走!」公鴨嗓亡命徒瞪著眼睛說道。
「艹,這幫人真他媽精,還玩他媽雙線作戰。」高大亡命徒紅著眼睛,一邊扣動著扳機,一邊躲避著飛來的子彈。
小武們那邊上車前倒下了不少人,畢竟他們面對的是跟九龍城寨悍匪一樣專業的亡命徒。
當然亡命徒這邊,損失也極為慘重。
只是眨眼間,三分之一的人都倒在了血泊里。
那些刑事偵查科的差佬傷亡較小。
畢竟他們的裝備、身份都擺在那裡。
說實話,儘管是這些兇猛無比的亡命徒,也不太想跟這些刑警拼命。
畢竟要真的事情弄大了,他們這條線的人,估計都沒法在香江待了。
在香江這個地方,最不能得罪的永遠是最頂尖的那一批人以及港督政府。
「攔一下!」公鴨嗓亡命徒喘著粗氣說道。
他的胳膊被幹了一槍,掛了彩,舉槍都有點費勁。
「攔個**,我們最多就能應付這些差佬,兄弟,你啥時候能認清自己,不要老把我們這幫人當僱傭兵,我們頂多算個香江悍匪。」高大亡命徒挺無語地說道。
「事兒辦成這樣,還有錢嗎?」公鴨嗓怔了怔,突然來了一句。
他那模樣,似乎這個世界上,錢就是他的衣食父母了,只要給他錢,讓他幹什麼都可以。
無論是誰,敢碰他的錢,他都要翻臉咬人。
用四個字總結,那就是唯利是圖。
「艹,我們不是拖住他們了麼,就我們這點人,還要我們做什麼,能夠跟這些刑事科的差佬拼一下子,都很勉強了。」高大亡命徒,挺**無語地說了一句。
頓時,公鴨嗓亡命徒雙眼放光:「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撤了?」
高大亡命徒翻了個白眼:「阿泰,你是不是晚期了?」
「什麼晚期?」公鴨嗓挺茫然。
高大亡命徒:「精神科晚期。」
公鴨嗓怔了怔,當即回過神來:「你他媽才晚期了,是不是找削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