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我真有事,要不,你跟我去觀塘區的別墅也行,帶上你的好姐妹,別擺攤了。」沈念想了一下,忽然開始循循善誘道。
他看了,自己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擺脫聶小倩這個大美女的糾纏了,於是只能儘量朝著自己有利的方向,發展這段關係。
當然此時的沈念,心思完全不在感情這種事情上。
因為宋河這個爛攤子,還一堆事等著他處理呢。
「我要自食其力。」聶小倩雙手叉腰,昂著漂亮的小腦袋,無比自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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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去那邊擺攤賣小吃,不是一樣的嗎?」沈念撓了撓腦袋說道。
他住在聶小倩這裡,實在是太不方便辦很多事情了。
「我考慮考慮。」聶小倩說著,開心地挽著沈念的胳膊,就走出了桃花塢居民樓。
桃花塢居民樓外,幾個面熟的老人正在忙碌著,做著宵夜,並且生意都還挺不錯的。
那幾個老人聶小倩顯然都認識,並且也認識沈念。
當他們二人走過去的時候,那兩個老人臉上露出了溫柔而慈祥的笑容,就像看著自己的孫子、孫女一樣。
其實聶小倩這一群桃花塢的孤兒,對於這些經歷過戰火的老人來說,就是他們的孫女、孫兒。
而這段時間,聶小倩又跟沈念的關係有些曖昧,沈念對聶小倩又夠好,經歷了幾次事情,以及沈念在觀塘區的行事風格。
他也逐漸獲得了這些桃花塢居民樓的老人的認可。
如果此時,沈念能夠跟聶小倩好上,這些桃花塢居民樓的老人,肯定能夠笑得很燦爛。
可能有人說,沈念不過是個觀塘區鏟起來的陰謀家、資本投機者,為什麼能夠得到這些經歷過戰爭,仍然生活在貧苦、質樸里的老人的欣賞和認可。
那個年代的香江,江湖道義逐漸沒落,利益為先什麼都看錢的觀念逐漸興起。
沈念雖然是陰謀家、資本投機者,但他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死死的按照著自己的原則底線來,就比如每次的事情,他基本上不會牽連什麼無辜的人,更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就比如孫大黑的家人以及孫大黑的大哥,此時在沈念手裡都好好的呢,不說待遇有多好,至少除了人身自由沒有以外,其它吃的用的那跟別墅莊園那邊其它人是一樣的。
大魚們也是如此。
這個世界上,拿自己當人看容易,拿別人當人看拿。
而沈念恰巧是那個能拿別人當人看的人。
換句話來說,這叫你尊重別人,別人也會尊重你,人都是相互的。
香江的宵夜很有年代感,都是那種土砂鍋做的港式煲仔飯、煎釀三寶,還有「雙打」。
什麼叫「雙打」?
就是泥爐烤肉和涮火鍋。
也就是烤肉和涮火鍋搭配在一起,也是當年的香江特色。
聶小倩是屬於那種純粹的吃貨,就是看見什麼都想吃一點,但又不能吃太多。
但作為一個女孩子來說,她的飯量還是特別大的。
不過讓人羨慕的是,她是那種狂吃不胖的體質。
桃花塢的老人,更貼切的來說應該是長輩,給沈念、聶小倩上了一份烤肉、一份火鍋、還有煲仔飯。
沈念沒有問聶小倩她吃得完嗎。
因為第一次他已經問過一次了,然後得到了答案。
吃不完,但也差不多了。
夜深了,人挺多的。
很多人看到沈念後,都嬉笑著跟沈念打招呼,那態度叫一個恭敬。
這裡是觀塘區,就沒有人不想認識隻手遮天的沈秘書。
每個人都想認識沈念,所以儘管此時沈念不認識他們,他們還是認識了沈念。
以前年少輕狂的時候,想認識很多人。
後來才發覺,真正有本事的人,不是你認識多少人,而是讓多少人認識你。
沈念如今是觀塘區最牛逼的存在,所以他讓整個觀塘區幾乎都認識了他一把。
不過雖然在觀塘區的地位跟土皇帝差不多,沈念也沒什麼架子,竟然就這麼跟小攤攤上的三教九流,聊得還挺**開心的。
桃花塢的老人看在眼裡,嘴都笑得合不攏了。
接地氣、那麼有錢有實力,還他媽沒什麼架子。
這樣的女婿,誰不喜歡?
當然對於他們來說,聶小倩跟他們的姑娘,已經沒什麼區別了。
「吃飽了?」沈念看了聶小倩一眼。
聶小倩點了點頭,心滿意足的擦了擦嘴。
跟著,沈念站起來就準備付錢。
那老人卻制止了沈念:「孩子,別扯了,在自己家吃飯,還得準備米麼?」
沈念笑了笑:「你們賺錢不容易,我總在這白吃,不好意思。」
那老人也笑了:「吃自己家的飯,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沈念:「那你要這麼說,就當這錢是孝敬你的。」
就在他們推搡的時候,突然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響徹了這街頭,打破了這濃郁的夜色。
遠處刺目的火光耀眼得如同九天上的星辰散落過來。
一顆子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馳而來。
眾人皆是面色大變。
有膽小的人,已經發出了驚恐的尖叫聲,就像是被鬼摸了一樣。
沈念被老人這麼一拉,身子一偏,差點摔倒在地上。
那顆要打中他腦袋的子彈,也就這麼打在了他手臂里。
血花如梅,在空中綻放,挺**刺眼的。
沈念咬了咬牙,目光如炬的抬起頭來,看向了不遠處響槍的地方。
那個槍手,看這一槍沒有弄死沈念,直接毫不猶豫的轉頭就跑了。
可以說,這是一個經驗十分老道的槍手。
跟著攤子上「嘩啦啦」站起了好多混子,就要往上追。
而老人則是滿臉擔憂、無比急切地看著沈念:「你沒事吧?」
沈念搖了搖頭,看向了那些想立投名狀的混子們:「不必追了,追不上了,你們想跟著公司做事的,我給你們一個機會,明天想去長樂的去長樂報告,想去和勝和的,去鷓鴣蔡的那個部隊報告。」
那些混子聞言,欣喜若狂,就他媽跟中了五百萬彩票一樣:「謝謝沈先生,謝謝沈先生!」
沈念擺了擺手,那些混子很是識趣的就這麼散了。
不過他們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激動無比的笑容。
仿佛今夜過後,他們就要出人頭地了。
槍響的時候,聶小倩嚇得臉色一片蒼白,呆若木雞。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混子們都散了。
她急忙跑了過來,死死拽著沈念的胳膊,蒼白著臉,那表情都快哭了:「我送你去醫院!」
她幾乎是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的。
看著那張快要梨花帶雨的臉,沈念很是頭疼:「我這不沒事吧,別哭啊。」
聶小倩:「差點,你就有事了。」
她那神情,就跟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婦一樣。
「對不起。」沈念嘆了口氣,很是無奈:「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聶小倩瞪著那水靈靈的大眼睛:「如果再發生呢?」
沈念無奈到了極點,於是難得耍了一把流氓:「那就把你娶嘍。」
聶小倩怔了怔,當即俏臉一紅,一下鬆開了沈念:「滾,誰要你娶!」
她十分羞澀的吼了一嗓子,推了沈念一把。
不過推完又後悔了。
下一刻,她再次抓住了沈念的胳膊,眨著那水靈靈的大眼睛,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我打個電話。」沈念看著她,語氣溫柔。
「行,你打吧。」聶小倩挺開心的,挺幸福的,拽著沈念的胳膊,坐上了計程車,就這麼朝著醫院揚長而去。
這個電話,不是打給別人的,是打給大佬華的。
「喂,華哥,在幹什麼呢?」
「沈先生,這『華哥』我可當不起。」
「我被槍擊了。」
「艹,什麼時候的事,你受傷沒?」
「打中胳膊,沒什麼大事,差點就懸了,剛剛發生的事情。」
「現在我讓大明們分一部分人回來,封鎖觀塘區,把那個槍手揪出來?」
「不行!現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把大力送出香江,否則出什麼變故,我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任何人都不能回來,他們所有人都得把心放在大力這件事情上,你絕對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在觀塘區出事了。」
「可是,萬一你再有個三長兩短,怎麼辦?」
「華哥,你這是要裝糊塗嗎?」
大佬華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說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究竟是想把水攪渾,還是因為大力這件事情來的,還得再看看才看得出來,雖然人不用調回來,但現在觀塘區我們手裡還能動用的能量,都得動用起來,既然對方想唱這齣大戲,我們就陪對方唱唱又如何,不動別人還以為我沈念怕了呢。」
「行。」
「記住,華哥,千萬別走漏我出事的消息,否則小武、大明他們那邊出什麼亂子,為你是問。」
「放心,沈先生,我心裡有數。」
跟著沈念掛了電話,計程車已經到了醫院。
聶小倩滿臉幸福的攙扶著沈念,走進了醫院。
……
……
九龍某高級娛樂會所內。
一個氣質極好、西裝革履、皮膚很白的消瘦青年接起了電話。
「喂,你是不是有病,萬一一槍給他打死了,那我的計劃不就進行不了了嗎?」
「放心,我他媽是專業的,知道他肯定不會死,再說我不這麼整,怎麼以假亂真,對不王公子。」
「哼,下不為例,要是出了什麼亂子,我保證有無數種手段,讓你生不如死。」
「我能問問,既然做不來朋友,註定是敵人,為什麼現在不讓我乾死他呢?」
「他們那伙人,除了他,別人沒本事吃掉宋河寧家。」
「喲,難得見王公子你這麼欣賞一個人,接下來我們怎麼做?」
「靜觀其變。」
跟著被稱作「王公子」的白瘦青年,「啪」的一下就掛了電話。
跟著他衝著會所經理招了招手,眼裡閃爍著濃烈的欲望:「安排個妹妹過來,臉蛋看得過去的就行,但是身材一定要好。」
那會所經理恭敬地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一個魔鬼身材、天使面容的女的走了進來,衝著王公子媚眼如絲。
王公子看著那女的,眼裡的欲望濃烈到了極點。
……
……
到了九龍城寨,小武們一行人與陳洛軍們一行人,就此分別。
他們相約,事情結束後,九龍城寨喝酒。
沒一會兒,一張張警車從不遠處行駛了過來。
呂樂咧嘴一笑,安慰眾人道:「放心,這是大阿姐和楚家的關心。」
頓時眾人緊繃著的神經,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
「用不用整這麼大的排場。」劉振文看著這車隊、這場面,有些迷糊。
是的,警車來了起碼有幾十輛,都是荷槍實彈的差佬。
也不幹什麼,就圍繞著小武們一行人轉,那意思很是明顯。
打著治安巡邏的招牌,對小武們一行人實施保護,幫助他們安全把大力送出香江。
「今晚會有人來嗎?」看著濃郁的夜色,顏雄忍不住問道。
顧義飛目光深沉:「一定會的,寧家不可能就這麼放棄了。」
就在這時候,一聲槍響,驚了夜色,震耳欲聾。
「砰!」
子彈帶著一長串火星,直接打中了為首小武們那張車的車輪子。
這子彈是爆破穿甲的,一下就給車胎打炸了。
跟著小武們那張車就漂移了起來,在大馬路上走起了S型。
金屬軲轆與地板的摩擦聲,無比尖銳,亦無比刺耳。
跟著響起的,是無數聲槍聲。
一時間所有人的神經一下子都緊張到了極點,小武們一行人當即握住了響兒,開始尋找響槍的地方和開槍的人。
那些荷槍實彈的差佬,亦是如此。
夜色濃郁,很好藏身。
於是第一時間裡,哪怕是小武這種神人,都沒有找到槍手的位置。
一時間,他們被打得措手不及。
「唰」,小武冷著臉,一下子拉開了車門,就走下了車。
隨著挨了無數槍,車隊被逼停後,他們終於找到了槍手的位置。
這幫槍手,都不是一般的人,跟九龍城寨的悍匪行事風格有些相似,都是亡命徒。
亦可能是大圈幫的大圈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