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麻煩上門

  沈初菡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保護桃源不被發現。」兩個人異口同聲道。

  所以,付子銘和沈初菡為了使桃源不被發現,開始了一次又一次與猴子的鬥智鬥勇。

  若是不從捷徑走,二人只能穿過那片桃林,而猴子恰好守護在桃林,每一次經過都得用提心弔膽這種詞是形容。

  兩個人頗為頭痛。

  更頭痛的是齊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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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草莓都死了。

  齊謙鬱悶得想吐血。

  於是他找人把沈大山揍了一頓,還把給沈大山的五十兩搶走了。

  齊謙一時沒有辦法,找上了錢百萬合作。

  錢百萬去視察了一下齊謙種在園子裡的草莓,不由嘖嘖道,「齊公子,這事做的可不地道,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齊謙心想,難不成你是地道人?於是就皮笑肉不笑地說,「侄子畢竟閱歷淺,還請錢伯父親自出手,侄子必定感激不盡。」

  錢百萬裝模作樣的哼了一聲。

  齊謙默不作聲跟在後面。

  過了許久,錢百萬才幽幽開口說,「齊謙啊,你還是不夠狠。」

  「還請伯父出手。」

  翌日,城內又傳來吃水果中毒的傳聞。

  沈家店鋪在晚上還被砸了。

  白天同樣有人對著店鋪指指點點。

  沈氏的生意開始淡了下來。

  不僅如此,錢百萬見對付不了付子銘和沈初菡,把目光放在了沈觀海夫妻身上。

  他知道收買二人已經不成,乾脆暗中使絆子。

  沈觀海只覺得這些日子諸多不順。

  先不說他的課堂總有別人搗亂,還有經常在路上被人撞到然後錢袋被偷了,總是有人莫名其妙的罵了他一通,後來更是在小巷的偏僻的地方也被挨了頓打。

  結果回到家時,看見楊麗正在腳腕擦活血化瘀的藥酒。

  夫妻對視了一眼,都反應過來這件事有人作祟。

  於是二人「我幫你擦藥酒,你幫我擦後背的傷」勉強苦中作樂一回。

  沈初菡回家看到兩個病號,簡直是怒火滔天。

  不過經過了草莓苗子被盜這件事,沈初菡長記性了,她決定化憤怒為手段。

  她發誓,絕對讓出手的人脫層皮!

  沈初菡恨得牙根直痒痒,把這件事告訴了付子銘。

  付子銘把所有倒霉事綜合起來,讓人速去查探。

  發現是錢百萬,還有齊謙。

  付子銘發現了輿論的好處,乾脆禍水東引說吃水果中毒的不是本地的事情,而是鄰城出現的事件,而出問題的店鋪正是齊家。

  沈氏是被人禍水東引,引了一場無妄之災。

  沈氏店鋪為證清白,請中毒的人出來,沈家店鋪免費給他治療。

  等了好幾天也不見有人來。

  這件事就被重重拿起,又輕輕放下了。

  而齊謙聽到之後差點沒氣吐血。

  他才是被人禍水東引的那個好不好?

  付子銘,真是太卑鄙了!

  齊謙顧不上這邊的事情,連夜回了鄰城忙活自家生意去了。

  錢百萬看著熱鬧,簡直樂得不行,在他看來,付子銘不過是在垂死掙扎罷了。

  更讓他樂的是,他收上來一批水果,估計也會像當初的沈氏一般,被搶購一空。

  他的這些水果,收上來的周折就不必多說了。

  所以在幾番衡量之下,錢百萬還是決定把價錢訂的比沈氏貴一些。

  畢竟,成本在裡面。

  不過,很快錢百萬就樂不出來了,甚至比壞了名聲的齊謙還要愁。

  當他把手裡的這批水果投入市場之後,沈氏很快就出了同樣的水果,而且,比這批水果更加實惠。

  不僅如此,沈氏還投入了新的水果,優惠力度更是空前。

  錢百萬的水果生意很快就落了下乘。

  錢百萬這才反應過來付子銘輪到對付他了。

  他不由有些慌了手腳。

  可是事態卻越來越嚴重,隱約讓錢百萬有了事情脫出掌控的感覺。

  他乾脆咬咬牙,將收購的水果全部低價出售。

  可是水果還是賣不動。

  漸漸的,錢百萬收的水果全部爛掉了。

  至此一役,錢百萬的水果生意是徹底被付子銘和沈初菡攪和黃了。

  沈氏水果在城中也是一家獨大的局面。

  村子裡所有沒種上水果的人家對沈初菡家的水果生意都眼熱不已,但最眼熱的莫過於沈大山,他對弟弟的好運氣簡直是嫉妒得不行。

  「哎,你聽說了嗎?」李婆子和一群婦女在村口磕牙,「聽說沈家店鋪的生意,好的不行啊!全城水果店鋪的錢全讓沈家賺去了。」

  「哼,有什麼大不了,」王寡婦還是一副刻薄相,「誰不知道,沈初菡和付子銘天天在外面跑,鬼知道在忙些什麼,沈觀海說難聽點,叫賣女求榮,要是沒有付子銘的幫忙,沈家的店鋪生意會這麼好嗎?」

  「聽你的意思,是付子銘幫沈初菡開了這家店鋪嗎?」另一個婆子八卦道。

  「要是私下裡沒什麼男女交易,我是不相信的。」王寡婦冷哼一聲,「那富家公子無緣無故怎麼不幫咱們呢?」

  「那你覺得他倆進展到哪一步了?會不會已經……」李婆子眼裡透著興奮。

  「進展到哪一步跟咱們什麼關係?沈初菡是一個白眼狼,也不會給我們一分錢。」王寡婦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刻薄刁鑽。

  沈大山從一旁路過,對王寡婦說的話深以為然。

  沈初菡確實是一個白眼狼。

  「當家的,你聽說了嗎?」沈大山回到家之後,張翠花一下子就衝過來。

  沈大山還沉浸在前兩天被揍而且錢被搶走的鬱悶中,對於張翠花的提問,沒有什麼心情回答,「不知道。」

  「哎呀,這麼重要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張翠花眼裡全都是貪婪,「聽說沈家店鋪賺了不少錢,錢多的一輩子也花不完。」

  沈大山心裡突然騰起一種煩躁。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微妙了,他希望弟弟家過的一直不如他,結果離開他之後,過得卻越來越好,現在日子紅火的更是全村人都知道了。

  「那你想做什麼?」沈大山的目光變得有些冷。

  張翠花有些訕訕,「當然還是當家的拿主意。」

  不過張翠花心裡卻是有一些埋怨的。

  前些日子沈大山告訴她,他晚上出去一趟,然後就會有七十兩的進益。

  她聽了眼睛直放光,趁天黑之前為他打點好了一切,就盼著他第二天可以帶回七十兩銀子,結果第二天沈大山拿到家才五十兩。

  這不是最生氣的,最生氣的是幾天之後這五十兩還被別人搶走了,沈大山也被人打了一頓。

  所以現在張翠花即便嘴上很尊敬沈大山,但是目光卻透露著不以為然。

  沈大山恰巧就看見了張翠花眼底的不以為然。

  沈大山突然很厭惡張翠花,更厭惡他弟弟沈觀海。

  如果不是沈觀海搶了他的位置去讀書,他現在就是教書先生,每個月有固定的束修。

  如果不是沈觀海的女兒突然不傻了,還替他賺了大筆的銀子,沈觀海哪來的這麼多好日子。

  如果不是沈觀海還有這麼多好日子,他又哪會不僅什麼也沒撈到,還反被人揍了一頓?

  沈大山簡直煩透沈觀海了,煩透他家的好命,神煩。

  所以沈大山晚上又出去了。

  這回張翠花並不知道他要去幹什麼,但是偷偷開神大山的臉色,張翠花沒敢多問。

  「喲,王二,這是喝花酒剛回來?」沈大山在小道上堵到了醉醺醺的村里混混王二。

  王二醉的有些大,嘴裡含糊不清道,「滾滾滾,哪來的癟三,爺爺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

  沈大山忍著怒氣,和聲和氣地說:「哥哥這有一筆好買賣,你有興趣做嗎?事成之後,不少這個數。」沈大山含糊地比了一個手指。

  但是這個含糊的手指卻讓王二一下子就清醒了。

  「我做我做,先把錢給我!」王二熱切地看著沈大山。

  沈大山悄悄拿出了一錠銀子,「這是定金,你先收好。」

  「沈哥,你讓我做什麼?」王二一下子奪過銀子,嬉皮笑臉的說。

  沈大山微微一笑,示意王二靠近他,在王二的耳邊說,「我想讓你……」

  王二聞聽之後,立刻猥瑣地笑了,「弟弟以為多大點事兒呢,沈哥就等我的好消息好了。」

  二人在夜裡笑得詭秘。

  過了幾日的一天夜裡,沈觀海家突然傳來一陣喧囂,狼狽的王二被兩個身強力壯的男人五花大綁進了沈觀海家的院裡。

  沈初菡被叫醒,看著地上慌亂的王二,不由冷笑出聲。

  也不枉她對種植田的下得功夫。

  自從上次草莓苗子被盜之後,沈初菡便一直認為如果自己對田裡多下一些功夫,就不會發生被盜這種事情了,所以她便讓付子銘派手下人晚上秘密巡邏田裡,捉賊捉贓嘛。

  這次王二放火燒田,是人贓俱獲。

  幸好發現的早,種植田裡損失並不大。

  「說吧,誰派你來的?」沈初菡懶的兜圈子,直接問。

  王二轉了轉,眼睛沒有說話。

  「你要是不想說也沒有關係,總會有辦法讓你想說的,馬上就要天亮了,明天早上我送你去見官,告訴官爺好好招待招待你。」沈初菡把招待兩個字咬的極重。

  王二猛的抬頭看向沈初菡,見那沈初菡認真的表情,才發覺她說的並不是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