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可是冷了?奴婢去給您拿披風。」
喜兒看著眉頭緊皺的秦雨楓,小心翼翼的等著她吩咐。
「不冷,你出去吧,本宮想一個人待會兒。」
不知為何,她內心隱隱有些不安。
能讓她不安的事情只有沈初菡和付子銘兩人,現在牽機在手,卻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看了一眼惴惴不安的喜兒,秦雨楓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本宮心狠手辣,十分恐怖。」
聞言,喜兒嚇得連連搖頭,「奴婢不會這樣想,奴婢的命都是公主您的。」
「以後不要再外面稱呼我為公主,我這身份是累贅。」秦雨楓冷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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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為了顧及她大哥的太子之位,她哪裡用得著像現在這樣畏手畏腳。做什麼都不行。
「幫我梳妝,我要親自去見見沈初菡。」
內心的不安愈發嚴重,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她要去看看沈初菡才能安心。
「小姐,您現在去見沈小姐,恐怕她不會見您。您忘了嗎?上次您讓奴婢去給她送東西,她直接派人打發奴婢走。」
秦雨楓皺著眉頭,內心暗暗和沈初菡較勁。
仗著有付子銘撐腰,所以不把她放在眼神,她要讓沈初菡付出代價。
心裡憤憤不平的秦雨楓,沒有去找沈初菡,而是去找了楚掌柜。
楚掌柜機靈,定能幫她想到別的方法對付沈初菡。
秦雨楓領著丫鬟來到如意酒樓。
楚掌柜遠遠見到秦雨楓現身,忙不迭的上前迎接,將秦雨楓主僕三人領到了後院。
「公主前來是有什麼事情要吩咐楚某嗎?」楚掌柜壓低聲音,恭敬的詢問秦雨楓。
「你去幫我將沈初菡綁來。」秦雨楓冷聲道。
「這」
這沈初菡的身邊有不少高手,想要將她綁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楚掌柜十分為難。
「做不到嗎?」
不想失去秦雨楓這個靠山,楚掌柜咬牙道:「公主您是想要活的嗎?」
「嗯。」
她不能就這麼便宜的讓沈初菡死了。
沈初菡若是死了,必定會成為付子銘心中永遠都無法忘懷的人,那她永遠都走不進付子銘的心中。
「知道怎麼做嗎?」
「知道,公主且等我的好消息。」
楚掌柜將沈初菡的軟肋調查的一清二楚,當晚便用沈家夫婦的一封信,將沈初菡騙出了沈府。
楚家掌柜做了萬全準備,帶來了無數高手,饒是沈初菡身邊的暗衛,也沒能將她給攔住。
沈初菡再次醒來,已經是黑夜,周圍一片漆黑,她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事情。
「沈小姐,你終於醒來了。」
「你是誰?為什麼要抓我?」沈初菡冷聲道。
「我是誰不重要,有人希望你離開京城。」
「是秦雨楓的意思。」沈初菡試探著詢問。
楚掌柜沒了耐心,凶神惡煞的瞪著沈初菡。
「別管是誰的意思,只要您離開這裡,離開付子銘,一切好說。」
「我為什麼要離開。」
沈初菡覺得好笑,一個個的都希望他離開付子銘。
這些人天真的以為,她離開付子銘,付子銘就不能找到她嗎?
見她拒絕,暗處的秦雨楓給了楚掌柜一個眼神。
楚掌柜立即會意。
「沈小姐這是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嗎?」
他所有的耐心都被眼前的女人給消磨光了。他親自出馬,好言相勸,可這女人卻是像茅坑裡面的石頭又臭又硬,怎麼都不肯鬆口。
「呵呵,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會離開。」
楚掌柜氣得動手掐住了沈初菡的脖子,看著她逐漸通紅的臉,他眉頭皺了皺,「沈小姐不吃軟的,那就讓你嘗嘗硬的。我就不相信你會不鬆口。」
為了對付沈初菡,他特意讓人準備好了刑具,只等將沈初菡擒獲。
沒想到他只是仿著沈觀海的字寫了一封信,便將沈初菡給騙出來了。 「來人,將她帶下去。」帶著面具的楚掌柜冷聲命令道。
沈初菡的心裡一陣慌亂,她想要掙脫束縛脫離這個鬼地方,但羈押著她的兩名侍衛力氣很大,絲毫不讓她掙脫分毫。
「沈小姐真的不打算改變主意嗎?」楚掌柜見她滿臉漲的通紅,想要掙脫而又掙脫不得,以為她會因為恐懼而改變自己的主意。
他不知道沈初菡的性格,以為沈初菡是個軟弱性子,畢竟她看上去柔柔弱弱的。
沈初菡極力掩蓋內心的恐懼,對方不敢殺她,所以只會將她關起來,她沒有性命之憂,支撐到付子銘來救她就好。
「呸。」沈初菡朝著楚掌柜的面具上吐了一口口水,。
「啪。」
楚掌柜發怒了,抬起手朝沈初菡的臉上招呼去,聲音落下,沈初菡的臉飛快紅腫起來,眼角也被打出了淤青。
「帶下去,我要好好的招呼一下沈小姐。」楚掌柜氣急敗壞地說著。
羈押沈初菡的人力氣十分大,沈初菡只覺得手臂快要被人擰斷,她痛苦的抿著嘴。
沈初菡被蒙著眼睛帶到了另外一處地方,周圍的酸腐味,讓人十分不舒服。
「將她掛起來,別讓她死了。」
楚掌柜很想對沈初菡用酷刑,但又怕她被折騰死,完全失去利用價值,於是又提醒了一句。
聞言,沈初菡打了個冷顫,她對上那雙寒冰一般的眸子,從頭涼到了腳,那是一雙看好戲的眼睛。
那個男人在期待她受不住嚴刑拷打,然後跪地求饒。
被兩名身強體壯的侍衛架著,絲毫沒有逃走的可能。她放棄了掙扎,任由侍衛將她的手腳捆起來。
剛進入地牢便聞到屍體腐爛的惡臭,刺鼻的氣味鑽入鼻孔,沈初菡控制不住的想要乾嘔。
嘔吐的聲音傳入正在打盹兒的獄卒耳中,獄卒猛然驚醒,看到眼前站著的是一名嬌滴滴的美嬌娘,獄卒以為自己睡覺還在做夢,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這是你們主子要處置的人,刑罰可以隨意使用,別讓她死了就行。」楚掌柜沒有感情的傳達命令。
獄卒上下打量著沈初菡,興奮的搓著手。
瞧著那獄卒身上的衣服,沈初菡皺了皺眉頭,秦雨楓為了折磨她,真是煞費苦心,定拉了不少人下水。
這周圍環境,應該是某個衙門的地牢。
「她不是你能碰的人,小心你的小命。」
說完,楚掌柜扔下沈初菡走了,他要回去向秦雨楓交差。
獄卒回頭一喊,「把人給我放到刑具上。」
幾人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沈初菡身邊,沈初菡心裡一慌,本能的想要逃走,一時慌亂,竟然沒意識到自己的手腳被捆著,她狼狽的跌倒在地上。
頓時引來獄卒的哈哈大笑。
沈初菡終於意思到了恐懼。
在哭泣中,沈初菡被架到了刑具上。
獄卒拿出自己最趁手的鞭子,走上前便招呼在沈初菡的身上。
她白皙細膩的臉上,立馬多了一條血痕。
看到那突兀的傷痕,獄卒一下想起侍衛臨走時候說的話,這個女人很重要。他有些後悔將傷痕留在女人的臉上。
「你造成的傷,我會百倍奉還給你。」沈初菡狠狠的說道。
她眼神陰鷙的盯著面前的獄卒,沈初菡知道,自己越是表現的恐懼,這些人越是要對她下手。
她越恐懼,這些人越興奮。
「來到了地牢,你以為自己還是外面的千金大小姐嗎?你要說狠話,等你先出去再說。」說完,獄卒又一鞭子抽打在沈初菡的身上。
沈初菡不服氣的樣子惹怒了他,鞭子不傷筋骨,很難鬧出人命,那獄卒肆無忌憚的揚起手中的長鞭,不停的抽打在沈初菡的身上。
沒過多久,沈初菡便暈了過去。
正當沈初菡在遭受苦難的時候,付子銘那邊也查到了蛛絲馬跡。
「往北街的方向去了,那邊是非常熱鬧的地方。」
付子銘想了想,腦子裡面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心裡默念,但願沈初菡不是被那些競爭對手給帶走了。
「去如意酒樓那邊查一查。」
「付公子,如意酒樓您自己去比較好。我們只能在暗處調查。」
付子銘眸光一沉,冷聲道:「好,我在明處,你們在暗處。」
收到付子銘消息的老周,此時剛到府上,一不小心就聽到了付子銘和暗衛首領的對話。
老周敲了敲門。
「進來。」
老周走進了書房,付子銘擺擺手,讓暗衛退下。
「公子,有沈小姐的消息了嗎?」老周內心也充滿了擔憂。
「有了一點消息,知道她是消失在何處。」
老周急切詢問道:「是在何處?」
「北街。」付子銘沉思著。
「沈小姐突然一個人去北街做什麼?」老周疑惑道。
付子銘的心中有和老周一樣的疑惑,他搞不懂為何沈初菡突然要去北街。
一定是有人引誘她過去,為她設了個陷阱,等著她跳進去。
付子銘有些懊惱,今天他若是不出去辦事情,跟著沈初菡一同出去,便不會出現這麼大意外。
「為什麼去已經不重要了,我們先把人找到。」付子銘頹然的說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