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發現線索

  「聽你這麼一說倒是有幾分道理,只是我沒有想到楚世子會幫我說話,倒是有些讓人意外。」沈筠隱隱間對楚辭有些許的讚賞。

  看見他的神色,田季瑤斂了斂眼瞼,說道:「楚世子替你說話那是欣賞你,只是這裡面有幾分真假就不清楚了,這個人心思深沉,要不然也不會在最後了才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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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他跟諸位皇子間走的比較密切,傳聞是中立,可實際上如何誰也不知道,你欣賞他的為人我不管,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楚辭不簡單。」

  「最好不要跟他走的太近,畢竟你們二人的身份都很敏感,要是被人抓住一些捕風捉影的事情,傳出一些不太好聽的話,對你二人都不太好。」

  楚辭雖說是異性世子,可是到底也跟皇室沾了邊,如今正是皇子們奪嫡的時候,楚辭的身份就顯得很敏感了,要是在這個時候傳出一些什麼話。

  那楚辭將會成為眾矢之的,最主要的是沈筠是禮部尚書的身份,跟楚辭走的太近更是容易引起人的懷疑,到時候可就不僅僅是奪嫡爭奪的問題了。

  顯然沈筠也是聽明白她話中的意思,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對於這個我會有分寸,不會給人一絲的機會,至於楚世子那邊,我也僅僅是欣賞,並沒有被的心思。」

  本來他還想著要不要找個時間跟楚辭拉進一下關係,可是現在聽到田季瑤這麼一分析,沈筠的心裏面驚起了一身的冷汗,要是真的這麼做了,到時候在有個什麼。

  哪怕他真的是保持中立,可因為楚辭的身份擺在那兒,肯定也會被人針對,想清楚這些之後,沈筠對田季瑤越發的佩服,更是感激不已。

  「不管怎麼說人家今天幫了你,也不能不領情,反正你以後做事情小心一點兒吧,以今晚的局勢來看,皇后對於太子的事情肯定是已經記恨上你了。」

  「更甚至隱隱的有意想要將你除掉,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人抓住把柄。」

  田季瑤看得太明白了,這些皇室的爭奪無非就是犧牲,誰的底蘊厚誰就能夠站到最後,要是不相伯仲之間,最後說不得還會被人漁翁得利。

  「幸好有娘子在,要不然為夫真的會走上不歸路。」沈筠抱著田季瑤輕聲說道。

  這一路上走來,田季瑤給過他很多的建議,無一不是最好的,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能夠站的這麼穩,不管他所要面對的人是誰,都能夠全身而退。

  如果換成是他自己一個人,沈筠不敢想自己現在會是怎樣的,但是他肯定不會有如今這樣置身之外的清閒,當然也不會有現在這樣的成就。

  「對了,那件事情你調查的怎麼樣了?」田季瑤出聲問道。

  知道她在說什麼,沈筠搖了搖頭說道:「暫時還沒有消息,不過想來陳縣令那邊應該也會有消息傳來了,只是這背後的人未必就能夠抓出來。」

  聞言,田季瑤沉默了,這些事情不屬於她操心,索性問了就拋之腦後了。

  另一邊,陳縣令在回去之後,按照沈筠給的暗示,私下裡面調查山神廟,想要刺殺郡守的刺客的消息,可惜一直都沒有有用的線索。

  「大人,我們何不去那山神廟看看,說不定會有一些線索?」李青山看著陳縣令說道。

  陳縣令皺著眉頭沉吟片刻說道:「現在時間都過去這麼久了,就算是有線索也未必會有用,不過既然提到了,那也確實是需要去看一看。」

  說著陳縣令邊待著李青山一起出發了,等來到山神廟,發現這裡實在是破舊,又因為距離城裡比較遠,連乞丐都不願意呆,不過也就偶爾遇上一些過路人被困才會停留了。

  「根據沈大人的描述,那殺手是通過翻窗戶進來的,而且身手很不簡單。」一邊說著陳縣令一邊看向山神廟四周的窗戶,發現只有一個窗戶能夠通過人。

  「大人,你看。」這個時候李青山從窗戶的牆角跟撿起一個東西遞給陳縣令。

  陳縣令接過來一看,是一塊品質不錯的玉佩,上面的花紋非常的獨特,而且質地也是獨一無二的,陳縣令之前有了解過,這樣的玉佩只有皇宮裡面才有。

  只是雖然有了斷定,但卻不能肯定,陳縣令只能放棄,說道:「看來這裡也沒有什麼線索了,我們先回去吧,至於這個玉佩,看看沈大人那邊怎麼說。」

  說著陳縣令再次帶著李青山離開了,之後整個山神廟再次陷入寧靜,就好像兩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但也確實是有人來過這個地方。

  宴會之後,沈筠的名聲也算是出去了,但是大多都是討論他的身世的問題,對於這些之前沈筠也許還會在心中不滿計較諸多,但是經過田季瑤的開導。

  現在沈筠面對這些人的挖苦直接無視掉,就好像他們說的並非是自己一樣。

  眼見著沈筠這麼平靜,皇后等人可是被氣得不行,原本以為能夠給沈筠製造一些麻煩,可沒有想到沒有噁心到沈筠,反倒是把自己給氣得不輕。

  沈筠一回來就被田季瑤叫了過去,說道:「陳縣令來信了,你先看看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早上沈筠剛出門,田季瑤就收到這封信,因為知道沈筠在做什麼,田季瑤一直都提著一顆心。

  本來她是想要打開看的,但是又並沒有這樣做,擔心會是什麼機密,到時候自己看了會讓沈筠不高興,雖然兩人是夫妻,平時兩人也經常討論朝堂上的事情。

  但是田季瑤還是有自己的分寸的,有些事情卻不是她能夠做主的,沈筠若是想要讓她知道,哪怕是她不追著問,沈筠也是會告訴她的,至於這種私自拆開信封的事情,田季瑤還是做不來的。

  「是山神廟那邊的事情有線索了。」看完信之後,沈筠輕聲說道。

  「是背後人的消息?」田季瑤問道。

  哪知道沈筠卻是搖了頭,說道:「不是,是陳縣令在山神廟那邊找到一塊玉佩,懷疑是殺手留下來的,問我要怎麼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