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解圍

  「皇后這話說的有些牽強了,本皇子說的也不過是實話罷了,難道連實話都不允許人說了?」三皇子陰沉著臉,對於皇后的訓斥非常的不滿。

  「三皇子,你當真要如此無禮?連本宮都要不放在眼裡了嗎?」突然,皇后看向三皇子眼神凌厲,想到這段時間三皇子的動作,皇后就暗恨不已。

  現在更是當著她的面如此奚落自己的父親,雖然她跟丞相之間也不過是互相利用,但好歹也是他的父親,三皇子這樣落丞相的臉面,那就是沒有將她放在眼裡。

  聽到皇后連自己的身份都搬出來了,三皇子哪怕是在怎麼不甘心,此時也只能將心中的不痛快給隱忍下來,狠狠地看了兩人一眼轉身離開了。

  這邊的動靜不小,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哪怕是田季瑤兩人也都看見了,只是沒有出聲罷了,他們是來參加宴會的,自然不會想要給自己增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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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宴會就開始了,兩人坐在位置上,本以為他們不惹事兒,便能夠安然的度過過去,哪曾想皇后跟丞相相繼找沈筠的麻煩。

  「沈大人以寒門子弟有了如今的成就,不得不說本宮甚至欣賞,只是這朝堂瞬息萬變,就是不知道沈大人是否能夠消受得起?」皇后看向沈筠笑眯眯的說道。

  因為沈筠調查貪污一案,還得太子現在都還被禁足,手中的諸多權利也都被剝奪掉,皇后心中可是將沈筠恨入骨,可偏偏沈筠還得了皇帝的器重,自己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可惜沈筠的出身到底不怎麼樣,她也只能在這上面找沈筠的不痛快了。

  也不等沈筠回答,丞相倒是先開口了,說道:「皇后說的不錯,不過沈大人能夠有這樣的氣魄,想必心中的膽識也是足夠可人的,只是本相覺得沈大人這般剛硬,以後難免會吃大虧。」

  兩人一唱一和,看似在替沈筠著想,可每一句話都在暗示沈筠的出身不好,只是一個寒門子弟,不應該擁有現在這樣的官銜跟地位。

  說白了就是對沈筠不滿意,尤其是沈筠還不聽從他們的指揮,就更加的讓兩人惱怒。

  隨著皇后跟丞相同時對沈筠發難,大家都停下了說笑,紛紛看向沈筠,想要看看他會是有什麼樣的反應,可惜他們什麼都沒有看出來。

  此時沈筠的心裏面異常的憤怒,他是寒門子弟又如何,可他能夠被皇上器重,雖然這裡面諸多是在利用他,可到底還是有他的利用價值。

  至於皇后跟丞相這樣明目張胆的說他的身世,著實的讓人心中不痛快的很。

  察覺到他的情緒有所變化,田季瑤暗暗伸手,握住他的手,輕微的搖了搖頭,現在這是在皇宮,又是皇后的地盤兒,要是沈筠有言語不當,到時候難免會被責難。

  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隱忍,將心中的不快統統吞進肚裡。

  「皇后娘娘見笑了,下官雖是寒門子弟,可卻能夠得到皇上的器重,想來下官身上定是有皇上看重的地方,要不然皇帝上也不會器重下官。」

  沈筠輕輕拍了她的手背一下,笑著出聲說道。

  臉上絲毫看不出一點點的異樣,就好像他從來都不會生氣一樣,看見沈筠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能夠如此的隱忍,皇后心中暗恨不已。

  「這是自然,只是沈大人到底是寒門出身,時間久了難免會吃大虧。」皇后不依不饒,次次都以沈筠的出身做文章,想要在著上面打壓沈筠。

  沈筠心中氣悶,可卻無話可說,他的出身就是他的短板,這是毋庸置疑的,只是沒有想到皇后跟丞相會當著眾朝臣的面,如此三番五次的奚落自己的出身。

  他從來都不覺得自己的出身如何,可被人如此打壓心中難免還是有些憤怒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對面的楚辭卻出聲說道:「皇后娘娘這話就錯了,朝堂之上講究的乃是真材實料,沈大人有文采,有能力,被皇上器重在所難免。」

  「這說明皇上用人從來不看個人的身世背景,至於吃虧這一說,想必以沈大人這剛正不阿的性子,只要不是有人刻意的針對,想必也不會有麻煩上身。」

  隨著楚辭的話一落,眾人都驚詫不已,要知道楚辭剛回京沒多久,跟沈筠之間也沒有什麼接觸,現在卻主動給沈筠解圍,這著實的讓人意外。

  尤其是皇后跟丞相兩人更是黑了臉,本來他們正處於打壓沈筠出身,卻被楚辭這麼一弄,搞得好像是他們容不下沈筠,是在故意刁難沈筠一樣。

  「再說了,有才華又有能力的人,本世子就很欣賞,而沈大人正好是這一類人,更何況誰說寒門就不能出貴子,沈大人可不就是寒門裡面走出來的貴子?」

  「所以皇后跟丞相大人這些話還是莫要在說了,這個世界上還有很是事情是不被大家所掌控的,該放光的時候,不管對方的身份是什麼,那都會大放異彩。」

  對於楚辭出面替自己解圍,沈筠心裏面有些感動,想到之前自己對楚辭的疏離,心中有一些的不痛快,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異樣。

  隨著楚辭的出聲,皇后跟丞相也不好在找沈筠的麻煩,宴會也回歸到正常,田季瑤眸光閃爍,對於之前發生的一切默默地記在心裏面。

  皇后跟丞相找沈筠的麻煩,那是因為沈筠拉下了太子,這讓他們心中充滿了怨恨,至於楚辭為何幫助沈筠,田季瑤的眼裡面閃爍著一抹若有所思。

  從皇宮離開,沈筠的心情也不在那麼壓抑,反倒是充滿了一股子的熱情。

  「今日這個宴會,著實的讓人看不透啊。」沈筠嘆息著感慨一聲說道。

  見他面色戚戚,田季瑤說道:「又有什麼看不透的?皇后跟丞相處處刁難你,可皇帝從頭到尾也就是看戲,偶爾出聲說兩句,到底還是自己人,又怎麼可能不在意。」

  「要知道你之前落的可是皇室的臉面,現在皇后找你的茬兒,無非就是發泄一些心中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