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令牌消失不見了,郡守又對沈大人算計他很是惱火,現在沈大人被郡守的人抓緊了大牢裡面,哪怕是我也是不能保住沈大人。」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令牌才能夠救沈大人性命。」
聽到陳縣令的話,田季瑤心裡一驚,「什麼令牌不見了?怎麼會這樣,他不是帶在身上的嗎,又怎麼會出現在郊外什麼大樹下面?」
田季瑤不知道沈筠將皇上欽賜的令牌弄丟而導致被郡守牽制。
陳縣令見她一臉迷茫,便將之前發生的事情一一告訴給了她,他知道田季瑤是一個非常有主見,也是一個非常有注意的人,現在他受沈筠之託幫忙找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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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並沒有見過令牌長什麼樣子,田季瑤卻見過,帶上她一起想必會更方便一些。
聽完陳縣令的述說田季瑤心裡很是擔憂的很,也很慶幸自己沒有,因為一時的不痛快跟沈筠置氣而選擇離開淮南,要不然現在沈筠肯定會有很大可能出不來了。
「那我們現在趕緊去找令牌吧,你知道他藏到什麼地方了吧,我們直接過去那邊看看,不管怎麼樣,東西不見了,肯定是會有痕跡的,不可能一點兒線索都沒有。」
知道沈筠現在的處境非常的糟糕,田季瑤也不敢耽擱,直接做出了決定。
可惜現在天色已經很晚了,陳縣令阻止了她,說道:「沈夫人,現在天色已經很晚了,我們就算是過去郊外了也未必能夠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不如好好休息,明天一亮再去那邊看看是怎麼個情況。」
「興許是晚上天色太暗,沈大人沒有注意到周圍的環境給記錯了也不一定呢。」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加上田季瑤的情況也不是很妙,陳縣令擔心她的身體會受不住,希望她能夠好好的休息一晚上再去找令牌。
「可是……」
田季瑤剛想要說什麼,就被陳縣令給打斷了,說道:「我知道沈夫人是在擔心沈大人的安危,可是現在沈大人已經被郡守給收押大牢,我們就算是著急也沒有用。」
「與其有這個時間擔憂,還不如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早點去郊外找令牌,只有找到令牌了,才能夠將沈大人給救出來,相信沈夫人也是不希望看到沈大人被郡守給害了吧。」
聽到陳縣令的話,田季瑤只能夠作罷,一整晚都沒有休息好,想著沈筠的處境如何,可又不敢在這個時候去找沈筠,生怕被郡守發現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到時候在牽連到沈筠受苦。
沈筠被郡守帶到大牢便被用了刑,看見他緊咬著不放什麼都不說,郡守非常的氣惱,「沈筠,你最好老實交代,你將騙走的那些銀子都藏到什麼地方去了?」
此時此刻郡守想到的都是自己的銀子,要知道這次為了力挺沈筠的『大生意』他可是投資了不少的本錢,如今卻是什麼都沒有得到,這種屈辱讓他非常的不甘心。
看到郡守不甘心又憤怒的樣子,沈筠輕笑一聲說道:「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郡守大人是不是很憤怒很生氣,被我一個小人物給算計了?想想平時被你壓榨的來百姓,他們也是憤怒的,也是不甘心的,可是你是怎麼對他們的?」
隨著他的話一落,郡守手上的鞭子毫不留情的落到了他的身上,怒道:「住嘴,那都是他們賤,自己沒有本事,怎麼能夠怪本郡守呢?」
「弱肉強食就是這個世界生存的法則,他們沒有能力反抗我,那麼就只能乖乖的等著被我壓榨,至於你欺騙我等的銀兩,本郡守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對於郡守的咆哮沈筠直接無視掉,現在郡守都還沒有發現自己郊外倉庫的事情,那也就是說他的機會還是很大的,不過就是不知道陳縣令他們能不能將令牌找回來。
眼見著郡守只是盯著銀錢的事情,並沒有注意到別的,沈筠乾脆直接閉上眼睛,不管郡守問什麼他都一聲不吭,哪怕是鞭子落到了身上,他也僅僅是輕哼一聲。
「你嘴硬是吧,給你餓個幾天的時間,本郡守倒是要看看你能夠嘴硬到什麼時候?」說完郡守便丟下手上的鞭子,直接帶著滿滿的怒氣離開了。
在離開的時候,還特意吩咐獄卒不能夠給沈筠吃的,他決定要餓沈筠幾天,到時候再來親自審問沈筠,等到那個時候他就不信沈筠還能夠像現在這樣硬骨頭。
以前遇到像沈筠這樣的硬骨頭,郡守都是這樣做的,不也都屈服了嗎,郡守覺得沈筠肯定到時候也是會受不了屈服自己的淫威之下。
沈筠被打的渾身都是傷的丟在一間牢房裡面,在這件牢房裡面還關著一個人,見著沈筠被渾身是傷的就進來被嚇一跳。
曹書雙面色震驚又惋惜的說道:「你這是怎麼得罪了那郡守,居然被打成這個樣子,這完全就是不給你留活路的樣子啊。」
眼見著沈筠沒有辦法自己處理傷口,曹書雙好心的討來了清水,幫助沈筠清理身上的傷口。
「多謝兄台的幫助,不知道兄台貴姓?聽你的口氣是因為得罪了郡守才被關起來?」沈筠眯了眯眼睛看著給自己處理傷口的曹書雙問道。
曹書雙輕嘆一聲,面色苦澀的說道:「我姓曹名書雙,乃是郡守府的帳房管事,因為某些原因被郡守關在了這裡。」說道這裡曹書雙臉上的苦澀越發的濃郁。
聽到曹書雙的自我介紹,沈筠很是驚訝,問道:「是因為郡守貪污的事情嗎?」他沒有想到自己隨便遇到的一個獄友會跟郡守有著這麼大的關係。
見他直言郡守貪污的事情,曹書雙也明白他為何會被打成這個樣子了,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郡守本來並非是這樣的人,以前的他也是對百姓挺好的,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郡守開始變得貪婪。」
「做事情只想著自己的利益,從來都不考慮別人的感受,對百姓剝削壓榨到了極盡,尤其是還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因為察覺到而且還拿到了他的把柄,為了扣出我手上的把柄,郡守將我關在了這個地方已經快要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