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八章 安平熠的質問

  田季瑤沒有反駁安平熠的話,她自然是看到了這些,現在在此聽到安平熠的話,田季瑤的心裏面的悲傷在此襲上來,眼淚忍不住的在眼眶裡打轉。

  看見她這悲傷的模樣,安平熠趁機說道:「既然他現在已經不需要你了,何不現在就離開淮南回去京城?眼不見為淨,這樣心裏面就不會傷心了。」

  田季瑤搖了搖頭,說道:「我還不想回去,郡守貪污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我還不能回去,要不然他一個人沒有辦法應付郡守那邊的。」

  聽到田季瑤的回答,安平熠整個人都氣得不行,說道:「你處處都為沈筠著想,可是在他的心中早就已經將你忘記,跟別的女人好上了,都到了這個地步,你何必要作踐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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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平熠的情緒有一些的激動,看著田季瑤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恨不得把她打暈帶走。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事情,你要回去的話就自己回去吧,我準備留下來幫他。」田季瑤看了他一眼,沒有對他安平熠的話產生懷疑。

  兩人一路同行而來,她只知道安平熠是來淮南辦事情的,現在都已經到目的地了,這段時間安平熠也一直都很忙的樣子,想必應該是事情辦完了。

  現在看見她傷心難過,這才會想要勸說她回京的吧,田季瑤如此在心中想著。

  看到田季瑤這冥頑不靈的樣子,安平熠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問道:「你真的不打算回京嗎?沈筠到底哪裡好的,為什麼在你的心裡眼裡只有看到他?」

  面對安平熠突然的問話,田季瑤感覺有些奇怪,尤其是看見他的臉色陰沉沉的,更像是有些怪異,田季瑤有些擔憂的看著他說道:「安平熠,這是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她非常不想要跟安平有說起這件事情,總感覺現在的安平熠不太正常,要是兩人在繼續單獨待下去很可能會有危險。

  眼見著田季瑤直接拒絕自己提議,現在還如此跟他說話,安平熠的眼裡面閃過一抹怨恨,猛地上前一把扣住了她的脖子問道:「你這麼愛沈筠,那你為什麼還要去招惹我的兄長?你知不知道他為了你吃了多少苦,可是你呢卻跟別的男人在一起風流快活。」

  田季瑤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說道:「安平熠你在說什麼?什麼招惹你的兄長?你兄長又是誰?」安平熠的話讓她感到非常的震驚。

  從安平熠主動找上門要幫助她的時候,田季瑤就知道他有目的接近自己,只是沒有想到安平熠接近自己的目的是為了那個他口中的所謂的兄長。

  但是她真的不知道安平熠的兄長是誰,又怎麼去招惹那人?

  更何況從始至終她喜歡的人都只有沈筠一個人,哪怕是一開始兩人的感情很平淡,田季瑤也是明白自己的身份是沈筠的妻子,也沒有敢去招惹別的男人。

  「你現在居然說你不認識我兄長?田季瑤你的心是怎麼長得?怎麼可以說出這樣無情的話出來?你知道我兄長為了你吃了多少苦嗎?」

  「為了你他寧願自己接受家族的懲罰也不願意牽連到你,如今你卻是這樣一句話,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的話要是讓我兄長知道了他到底會有多難過?」安平熠看著田季瑤的眼神充滿了怨恨。

  張良之是他最崇拜的兄長,從小他就跟在張良之的身邊,兩人的感情也是最好的,哪怕張良之頂著私生子的名頭,可是他從來都沒有屈服過,努力的讓自己變得強大。

  田季瑤是張良之愛著的人,安平熠覺得田季瑤就該跟張良之在一起,可是田季瑤不但不喜歡自己的兄長,還這麼無情的當做不認識,這讓他非常的憤怒。

  「咳咳,你口口聲聲說你兄長,你都不告訴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誰?」田季瑤心裏面很慌,但是她並沒有表現出來,看著安平熠的眼神很是平靜。

  心中卻是在對安平熠口中的兄長猜測了起來,可是不管她怎麼想,在認識的姓安的人裡面,除了安平熠之外再也沒有第二個姓安的了。

  就在這個時候,馬車的車簾被人掀開,看到裡面的場景被嚇了一跳,陳縣令是想到沈筠的託付,這才想到田季瑤還在馬車上,沒想到這剛過來就看到這兇險的一幕。

  「大膽賊子,還不快放了沈夫人。」陳縣令之前沒有見過安平熠,現在看見安平熠扣著田季瑤的脖子,那樣子就像是在謀殺人一樣,頓時就著急了。

  直接將安平熠當成了是郡守派來殺害田季瑤的人。

  陳縣令的大喝聲,讓情緒激動的安平熠恢復了正常,看到田季瑤面色難受,趕緊放開了扣著她脖子的手,心裏面有些愧疚,但是面上還是很淡然的說道:「這件事情不會就這樣結束了的。」

  陳縣令是帶著人一起過來的,安平熠本來想要離開,然而陳縣令怎麼都不肯放了他,直言他很可能會再次傷害田季瑤的安危,不能放鬆警惕。

  田季瑤得到了自由,看向安平熠問道:「可以告訴我你的兄長是誰嗎?」她實在是不明白安平熠的兄長是誰,為何因為這個人安平熠對她產生了殺意。

  安平熠沉默不在說話,不管田季瑤怎麼問,他都像是啞巴一樣就是不吭一聲,任由著陳縣令的人抓住,看見他這個樣子,田季瑤也擔心他再次對自己下手,只能讓陳縣令做主將他關在了柴房。

  「沈夫人,你沒事兒吧?」將安平熠關起來,陳縣令看向田季瑤問道。

  田季瑤搖了搖頭問道:「郡守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之前沈筠已經拿到了郡守倉庫的那些贓物,又得了人證,可以說認證物證都在,想必處理一個郡守應該很容易吧。

  陳縣令苦笑一聲,搖著頭說道:「失敗了,沈大人去郊外找他藏起來的令牌,卻發現令牌消失了,那令牌是皇上專門賜給沈大人壓制郡守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