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 發現

  曹書雙一邊說著一邊回憶,想到這一年來的遭遇,曹書雙就忍不住一陣嘆息,原本他以為自己是最後一個了,沒有想到現在又有一個跟自己一樣的。

  隨著曹書雙說的越多,沈筠眼裡散發著一抹驚喜,原本他就已經策反劉福出面做證了,可是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很擔心劉福會為了保全自己而出賣他。

  如果要是能夠得到曹書雙的幫助,以及他手上的那些證據,這對於沈筠來說是事半功倍的事情。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可惜現在他因為丟了令牌而深陷牢獄,想到這裡沈筠將希望都放在了田季瑤跟陳縣令的身上,希望他們能夠儘快找到令牌,才好早些將郡守貪污的事情擺平。

  「你手上有郡守貪污的證據?」沈筠滿臉好奇的看著曹書雙問道。

  見他詢問,曹書雙點點頭說道:「嗯,手上有一些郡守做假帳的證據,為了逼我拿出那些證據,郡守這才將我關在這裡,時不時的來折磨我。」

  曹書雙的眼裡充滿了恨意,看到他這樣子,沈筠知道曹書雙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去京城狀告郡守的惡行?」沈筠問道。

  曹書雙輕笑一聲,臉上露出一抹譏諷說道:「去京城告狀就有用嗎?吳壽程的背後有大靠山,這人在京城也是有一定的背景的,我若是拿著證據去了京城,到時候就是我的死期。」

  「如果不是因為我獨身一人,又將帳本藏了起來,吳壽程擔心帳本落到別人的手上對他產生威脅,也不會將我囚禁起來,想要逼我拿出帳本來了。」

  說完手上替沈筠處理傷口的動作停了下來,看著沈筠問道:「你該不會是吳壽程派來套我話的人吧?我告訴你,哪怕是我死也不會告訴你帳本在什麼地方的。」

  「當然那同樣的還是那句話,只要我死了,帳本就會被流傳出去,我就不信吳壽程不害怕?」

  聽到曹書雙的話,沈筠知道他誤會了,可卻沒有辦法解釋,說道:「放心吧,我不是吳壽程的人,而且我這個樣子,你覺得像是吳壽程的人嗎?」

  說道這裡沈筠的臉上露出一抹苦笑,本來計劃一切都很順利的,卻沒有想到會出錯在令牌這上面,要是他當時小心謹慎一些,也就不會丟了令牌。

  那也就不會有現在這些皮肉之苦了,如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田季瑤跟陳縣令的身上,如今唯一擔心的就是吳壽程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又察覺到倉庫那邊的事情。

  「那可說不準,畢竟這樣的苦肉計吳壽程又不是沒有用過,只是都被我給察覺出來了,只是你跟他們不一樣,要不然我也不會跟你說這麼多。」曹書雙搖了搖頭便坐到一旁去,不在打擾到沈筠。

  知道他不想說沈筠也沒有緊逼曹書雙,而且現在就算是逼出來什麼有用的對他也沒有用反而還會牽連無辜,說道:「你那些證據油藏好嗎?會不會被人給找到?」

  曹書雙看了他一眼說道:「早就藏好了,當然如果我要是有什麼意外,那些東西隨時都有可能會出現的,所以吳壽程不敢殺了,只是一直囚禁我罷了。」

  知道曹書雙這話是什麼意思,沈筠暗自鬆了一口氣,知道曹書雙口中的證據,恐怕除了他自己之外誰都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甚至可能要是他除了什麼意外,還會隨時可能流露出來。

  當然對於這些沈筠越是高興,畢竟這給他提供了更多的消息。

  「如果要是你能夠出去,又有人需要你提供證據,你會不會幫忙作證指認吳壽程貪污的事情?」突然沈筠看著曹書雙問道。

  聞言曹書雙頓了頓,看向沈筠說道:「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調查吳壽程貪污的事情?那如果這個人是真的為了淮南的百姓著想的話,不會包庇吳壽程我當然願意出面。」

  「可惜這個世界上真的還有這樣的人嗎?」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曹書雙這個樣子,沈筠心裏面很是自責,如果不是他粗心大意弄丟了令牌,想必也不會發生這些事情,讓然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也不會知道這裡還有一個曹書雙。

  如果能夠得到曹書雙的幫助,那吳壽程被定罪也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另一邊,田季瑤知道沈筠將令牌給弄丟了,不由得很是著急的很,一整晚都沒有休息好,一等到天亮,她就迫不及待的起床,早早的催促陳縣令去找令牌。

  陳縣令帶著田季瑤移植到了郊外,按照沈筠描述的樣子,找到了那顆大樹,只是兩人也是沒有找到令牌在什麼地方,可以明顯的看出這顆大樹底下是有被人挖的痕跡。

  想必應該就是沈筠昨天做的,只是因為時間倉促,沒有仔細查看周圍的環境,而且那個時候天色比較暗,也查不到任何的線索出來。

  田季瑤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的每一個細節,試圖從中找到一些端倪出來。

  「沈夫人,現在該怎麼辦?按照沈大人的意思,令牌應該就是被埋藏在這顆大樹底下的,昨晚沈大人來的時候沒有找到,現在我們也是沒有發現什麼端倪,會不會是有人將令牌給拿走了?」

  陳縣令臉色有些難看的掃視了一眼周圍,發現一點兒線索都沒有,不由得感覺頭疼的很。

  聽到陳縣令的話,田季瑤沒有應他,仔細的看著大樹周圍的每一個角落,突然田季瑤發現在大樹的周圍出現了很多小孩子的腳印,這些腳印都非常的淡。

  可以看得出來這些腳印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這說明是有小孩子在這裡玩鬧過,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是小孩子將令牌給挖了出來拿來玩耍了。

  想到這裡,緹娜季瑤不由得一陣著急說道:「我剛剛查看過了,這周圍有小孩子玩鬧的痕跡,令牌既然不是我夫君拿走的,那肯定就是被這些小孩子給挖出來了。」

  「那可如何絲毫,這個位置附近有好幾個村莊,這裡面的小孩子這麼多,要找起來的話可是非常麻煩的。」陳縣令頓時一驚,不過有了線索總比沒有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