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警告田季瑤

  只是後來為何消失在文壇,這誰也不知道。

  田季瑤能知曉這個人,也是偶然在哪裡見過。

  似乎就是在沈筠的書房裡。

  她心中一驚,原來早早就有預兆,只是自己倏忽了罷了!

  田季瑤多了一個心眼,這孔灌忽然消失,一定不是偶然,也極少聽人說起這個大文豪。

  沒準外面根本沒有關於孔灌的書籍,便趁著沈筠去了學堂,自己便進了書房,去找尋。

  當看完所有記載之後,田季瑤卻是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氣,只感覺一陣的疲憊,手也忍不住揉上了自己的頭。

  花了半個時辰的功夫,她總算是對孔灌有了一定的了解程度,心中這也是慢慢的理解沈筠為何要如此做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拋開一切來說,孔灌的思想倒是跟她不謀而合,前衛至極,十分接近現代的治理觀念,但這也的確是威脅到了某些上位者的權利,自然有不少的權貴輕重藉此而打壓他。

  沈筠一向最看不慣的便是仗著自己的背景胡作非為,卻從不為百姓做絲毫好事,也就難怪他會崇尚孔灌的思想了。

  偏偏他的地位並沒有那麼尊貴,哪怕想要發聲卻也只能偷摸躲在書房中寫寫文章,其他的確實再也坐不了了,這對於他來說也是很難受的一件事。

  就在此刻,田季瑤卻也忍不住回想起了近幾日的事。

  沈筠每每回家都是一副疲憊的姿態,問他也不多說什麼,估計應當就是為了此事而發愁了。

  夜幕降臨,沈筠回家卻發現屋子裡還點著一根蠟燭。

  他本來想直接去書房,還是輕輕推來了田季瑤的門。

  「怎麼還沒睡?」

  一進房,他便看見田季瑤坐在桌前,手中端著一杯茶,時不時的小酌一口。

  微弱的月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照射了進來,均勻地鋪撒在田季瑤的身上,倒是帶了一層不真實的美。

  「我最近這兩日特意去尋了一些古籍過來給你,想著你心情似乎不太好,希望你收了這些古籍心情能好些。」田季瑤抬眼對上沈筠的眸子,笑著說。

  聞言,沈筠心疼的揉了揉她的頭,「看見你我就很開心了,以後不必為了我如此奔波,我會很心疼的。」

  田季瑤只是點點頭,沒有多說。等沈筠拿走書睡下後,自己又偷偷拿出那基本關於孔灌的書看了起來。

  翌日,田季瑤卻就被叫到了張琦家。

  田季瑤心裡納悶得很,但是沒有擅自開口。

  張琦叫劉氏先下去,便冷著臉看著田季瑤,「你近日四處調查,到底是為了什麼?」

  田季瑤微微有些驚訝,自己確實偷偷和身邊人打聽過孔灌,只是大家不怎麼清楚,所以也沒有問出所以然。只是沒想到張學政也知道了。

  她看著張學政的臉色不好,心想這件事大概是自己做錯了什麼,便小心翼翼開口詢問:「可是有什麼不妥?」

  「原本以為你是個清醒的人,卻未曾想到做出的事竟是如此糊塗,真不知你這腦中想的究竟是什麼!」張琦有些生氣,話說得也有些重。

  萬萬沒想到田季瑤竟然會在此時拖沈筠的後腿!

  不等田季瑤說話,他便接著道:「你最好安分守己,不要再打聽這些。一旦被別人發現沈筠的這個秘密,到時候誰也保不了他!」話中的警告之意也是顯而易見了。

  田季瑤這才知道自己可能是做了錯事,索性也沒有問過什麼外人。

  既然關係到沈筠,那自然要應下,田季瑤也不含糊,一口答應。

  張琦見她也算乖巧,便拂袖叫她暫且回去。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張琦卻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心中是一陣的不安,總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心裡的惴惴不安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便感激又派人去叫了沈筠過來。

  看著面前的張琦,沈筠畢恭畢敬地做了個揖,禮數周全,讓人挑不出絲毫的毛病來,身上帶著一股儒雅之士的氣質。

  張琦很是滿意,點點頭,沈筠這人真的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只是這關於文章大儒之事,都不能直接詢問,便想著借著考功課的意思,試探一下沈筠的思想。

  「今日叫你過來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意思,只不過你我師徒二人已有半月未見,便想趁著有空考考你的功課。」

  問了幾個問題後,沈筠都是對答如流,只是他又似是漫不經心地問道:「你對科舉制度有何看法?」

  說此話之時,張琦的餘光一直都盯在沈筠的臉上,不肯錯過絲毫的神情,心中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沈筠夜夜和田季瑤同塌而臥,要是田季瑤真的說了些什麼的話,那他很有可能就會受此而影響。

  亦因如此,他也只能趕緊試探一下沈筠了,生怕他的思想會有所改變。

  「科舉制度——」沈筠低垂下眼睛,「科舉制度自然是寒門學子改變命運的道路,這條路即使不盡人意,也要試一試的。」

  聞言,張琦瞬間就鬆了口氣,心中的大石頭也跟著落了下來。

  沈筠的回答雖說沒有問題,其實這不過是一些說辭罷了。他知道沈筠的真實想法,只是怕沈筠忽然想不明白,又鑽了牛角尖,在這節骨眼上上犯了傻。

  回過神的張琦則是笑著點點頭,臉上的滿意是顯而易見的,卻還是忍不住提醒了起來。

  「看來就算半月未上課,你這功課也並沒有絲毫的退步,為師很是欣慰,望你繼續保持,切莫被周圍之人所影響心境。」

  他這話自然說的是田季瑤,但是卻沒有點明。若是田季瑤真的說了些什麼,沈筠自然知曉是誰幹的,如果沒說,張琦也不會落下個挑撥關係的話柄。

  沈筠臉上沒什麼表情,恭敬地應下,便先行離開了。

  府試在即,自然要加緊時間複習,現在功課也考完了,剩下的就是繼續溫習。

  張琦自然也不攔著,他該做的都做了,身下的就看沈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