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則感覺心跳加速,手都在微微顫抖,嘴唇張合了幾下,竟不知該從何說起。
汪若若卻顯得雲淡風輕,眼神清澈見底,完全是一副沒認出他的模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看 】
程思則只好自報家門,又刻意提了幾句咖啡館的偶遇。
好半天,汪若若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吃驚神情,連連道歉:
「對不起先生,我們這個行業每天見的人太多了,剛才光線又暗,真沒認出來。」
說話間,她微微垂下頭。
那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陰影,掩住了眸中那一閃而過的慌亂與歡喜。
當她聽到程思則說自己為了尋找她,大費周章從咖啡館追到酒店時,她顯然是害羞了。
那抹緋紅從她白皙的頸項一路蔓延至耳根,如同雪地里暈開的桃花汁,艷得驚心動魄。
程思則看著這一幕,心旌搖曳,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徐志摩的那句詩: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在這喧囂的塵世中,她這彎彎眉眼間的羞赧一笑,便勝卻了人間無數風景。
程思則沒有看到,在他低頭喝茶掩飾激動的瞬間,汪若若抬起眼眸,那原本羞澀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明而冷靜。
她借著整理餐盤的動作,手指輕輕在桌下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隨後對著空氣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裝飾花瓶後方,一枚微型攝像頭正閃爍著不易察覺的幽微的紅光。
程思則覺得自己這次是徹底栽了,栽在了石榴裙下。
儘管他一生風流,但這回卻是直擊心扉的悸動。
自己已然五十多了,但見了溫若若如毛頭小子一般,激情澎湃。
他拿到了溫若若的聯繫方式,也把自己的名片遞了過去。
隨後的日子,程思則幾乎每天都要來酒店「談」業務。
楊玫瑰嗅到了不祥的氣息。
她指著程思則的鼻子罵道:
「現在公司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期,如果你不想找死,就乖乖待在家裡與我共商對策!」
程思則自然不會承認,他很有底氣地反駁:
「光在家裡就行了?你是女諸葛?我得找相關人等密談,這叫廣開言路。」
楊玫瑰覺得也有道理,便告誡他說:
「只要你不搞那些歪門邪道就行。」
楊玫瑰知道程思則有自己的思路,但她不敢掉以輕心,她開始了全面活動。
她要在董事會上,讓自己的丈夫一鳴驚人。
程思則的心思則完全被溫若若俘獲了,他知道自己現在是關鍵時期,但他就是放不下她。
男人追求女人,要的也是穩准狠。
先把她拿下,再商大計,他覺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就算他人在公司,心思也飄到溫若若身上,身上像有一團火,燒得自己頭暈眼花。
程思則感覺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寫的正是自己現在的心境。
他天天往酒店跑,為了單獨見溫若若,他不得不厚著臉皮找到餐飲部的王主管,指名讓溫若若單獨服務他。
但在正事上,程思則並未完全荒廢。
到了晚上,他依舊回歸正軌,召集心腹同僚,商討應對董事會發難的重要事宜。
為了討好溫若若,程思則像以往對待情人一樣,買了不菲的包包、化妝品和首飾送給她。
起初溫若若說什麼也不肯收,程思則便承諾,讓她大學一畢業就來夢巴黎工作,崗位隨她挑。
他敏銳地發現,溫若若對這個承諾動了心,比收到那些禮物時還要上心。
夢巴黎根本就不歸自己管理,但硬塞個把個人,他還是能做到的。
想到這裡,他又記恨起自己的兒子。
如果自己現在是公司的總裁,這些事還算事嗎?
就算他把溫若若安排到副手的位置上,誰又敢說什麼呢?
想到這裡,他又苦笑了一下,他不得不想楊玫瑰,這個女人如果知道了溫若若的存在,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儘管如此,他還是死不悔改。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認了。
為了穩妥起見,他派手下對省城大學叫「溫若若」的學生查了一下。
果然確有其人,家庭環境一般,在外省的一個小城市。
父親是當地小學老師,母親是普通職員。
調查清楚後,程思則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終於,在一個雨夜,他第一次讓溫若若來包間陪他。
他叫了幾樣精緻的小菜,又開了一瓶價格不菲的紅酒。
溫若若來的時候,顯然精心化了妝,心情也不錯。
她上來就主動給他倒酒,言辭間暗示自己以後就靠他了。
程思則感覺火候到了,兩人的酒意也恰到好處。
他試探著問:
「有沒有男朋友?在學校的時候,肯定好多男生追吧?」
溫若若低著頭說,自己還是想先打拼事業,個人的事以後再說。
程思則與她碰了一杯,目光灼灼地問:
「你覺得我怎麼樣?」
溫若若聲音細若蚊蠅:「你……挺好的。」
程思則大著膽子,拋出了早已準備好的說辭:
「我這人特別開朗大度。你年紀小,我也有家,我們就算好了,也絕不耽誤你以後找對象,更不會讓你受委屈。」
溫若若漲紅了臉,默默無語,算是默認了。
當程思則開始動手動腳時,溫若若羞怯地躲避,並讓他先去洗澡。
程思則覺得到了此時才是最微妙的時候。
他當著她的面脫了衣服,拉著她的手說:
「我們一起吧,這樣省時間。」
溫若若紅著臉推拒:
「我來的時候剛洗完……」
程思則掐了掐她的臉蛋,笑道:
「小寶貝,你怎麼比我還急。」
他還要繼續糾纏,溫若若卻一把將他推進了衛生間。
不到五分鐘,程思則就出來了。
他腰間系了一條浴巾,快步走到沙發旁,開始解溫若若的衣服。
溫若若的外衣被他扒了下來,只剩下內衣。
溫若若紅著臉說自己來,程思則卻彎下身子,一把將溫若若橫抱在懷裡,扔到了床上。
他將身上的浴巾褪去,就在程思則如猛虎下山般撲上去的瞬間,溫若若突然爆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
「救命啊!強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