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楹剛說完這句,手機就震動了一下,是宋瑤發的聲明。
因為身體原因,她要暫時休養幾個月。
至於具體是什麼原因,沒人說,但早就有消息報導,說宋瑤得了抑鬱症。
粉絲們心疼的在下面一直安慰,又紛紛跑去商氏的官方微博下面,讓商濯池本人出來給宋瑤程瑤。
只要商濯池註冊微博,那麼樓清攻擊宋瑤的那些言論就會不攻自破。
粉絲們甚至開始陰謀論。
「瑤女神這次被樓清污衊,會不會是商濯池躲在背後的原配搞出來的,見不得商濯池寵著瑤女神。」
「我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商濯池趕緊查查自己的老婆吧,或許你老婆在後面耍陰招呢。」
「瑤女神真慘,什麼都沒做,要被人這麼針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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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跟商濯池結婚的到底是誰?」
這種陰謀論瞬間開始擴大,所有人都想要去把商濯池老婆的信息,但每一個人扒出來。
於是大家更加認定,宋瑤是被這個藏在背後的女人陰了。
宋瑤喜聞樂見這樣的猜測,而且她本人下的料已經足夠猛,不管是溫家還是樓曳,都願意為她出頭。
她接下來只要繼續裝虛弱就行。
但最讓她不安的是,商濯池從始至終都沒有站出來。
宋瑤緊緊的攥著拳頭,十分忐忑,從溫楹回來之後,她就覺得商濯池對待自己不如以前親近了。
曾經就算是被媒體掛在熱搜上面好幾天,他也從來都不解釋。
媒體鬧出的聲浪越大,他越安靜。
仿佛就是要讓他跟她的新聞讓全世界都知道。
以前她一直都認為那是商濯池對自己的縱容,可是現在,宋瑤總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清這個男人。
她心裡的不安一天比一天嚴重,特別是溫楹當著商濯池的面將她和水水趕出別墅,商濯池居然什麼都沒說。
他似乎樂意見到溫楹的那些行為,那種護食的行為,仿佛溫楹還在乎他。
宋瑤只覺得一個驚雷響在自己的腦袋上,絕對不是這樣。
她甚至嚇得拿出手機,撥打了商濯池本人的電話。
他依舊接聽得很快,「瑤瑤,有事嗎?」
宋瑤心口的不安消散了許多,語氣躊躇,「我心情不好,你在哪兒?」
商濯池的手中捏著牌,今晚他跟其他幾人都來到祈絕家裡了,因為祈絕的生日要到了。
但他生日那天會在國外出差,兄弟幾個就想著先提前慶祝一下。
他的指尖修長,還未說話,旁邊的席棲焰就開口,「是瑤瑤啊?快讓她過來吧,今晚我們聚餐的事情是不是還沒通知她?」
此刻大廳內坐了不少同齡人,大家都是被臨時叫過來的,確實沒有告訴宋瑤。
樓曳開口,「她最近心情不好,或許應該在家裡養養。」
樓宛溪手裡端著甜品,站在她哥哥身後,「就是啊,所以我都沒喊瑤瑤姐。」
宋瑤聽到了他們的話,心口一暖,至少溫楹絕對不會獲得這樣的待遇,她的嘴角彎了起來,「我出來見見你們吧,散散心。」
商濯池掛斷電話,繼續安靜的看著手中的牌。
祈絕撐著自己的臉頰,意味深長,「你們有人通知溫楹了嗎?從她回國到現在,好像都沒認真跟我們聚過吧?」
席棲焰翻了個白眼,「叫她做什麼?她一來氣氛又會變得尷尬。」
樓宛溪也點頭,臉上已經有些不好看,「這次瑤瑤姐被樓清攀咬的事兒,會不會真是溫楹做的,她其實還在意濯池哥的吧?想毀了瑤瑤姐。」
祈絕聽到這話,直接笑出聲,「你哪隻眼睛看到她在乎濯池了?要是在乎,會在外面養男人嗎?」
這句話一出來,現場瞬間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安靜。
席棲焰趕緊悄悄拽了拽祈絕的衣袖,在他們的認知里,就算商濯池再不在乎溫楹,但只要溫楹頂著他太太這個頭銜一天,就絕對不能出軌。
所以整個圈子裡,基本沒人提。
但祈絕居然當著商濯池的面說了出來,還是如此戲謔的姿態。
樓宛溪的心臟也跟著懸高,嚇得手中的甜品都掉在地上。
雖然大家偶爾會跟商濯池見面,但他們心裡都很清楚,商濯池的這些成就傍身,跟他們其實從來不是一路人。
這個圈子裡的分級嚴重,但他絕對是最頂尖的那一個。
更何況他這張好看的皮囊,也沒辦法讓人忽視。
祈絕仿佛不知道自己捅了馬蜂窩,嘴角彎起,「我給溫楹打個電話啊,看在我的面子上,她肯定願意來。」
這話剛說完,商濯池破天荒的問了句,「你什麼面子?」
這對話在其他人看來,似乎劍拔弩張。
祈絕卻聽出了別樣的意味,他看著商濯池,出了手中的牌。
商濯池直接丟出了三張,將他的牌壓了下去。
祈絕愣了一瞬,「我跟你是隊友,你炸我?」
因為商濯池這一炸,兩人輸了。
祈絕氣樂了,將背往後靠,拿出手機,「你管我什麼面子,反正她肯定會來的。」
他撥通了溫楹的電話,那邊接通了。
「溫楹,今兒是我生日小型聚餐,賞個臉過來唄。」
溫楹幾次都讓祈絕幫忙,她確實要給這個面子。
雖然很清楚,祈絕這人唯恐天下不亂。
「地址。」
「地址就在我家,濯池也在這。」
溫楹假裝沒聽到後半句,換衣服下樓,開車路過商場的時候,還買了一塊表。
她手裡的錢並不多,這塊表的價格也就十萬,對於祈絕這樣的人來說,丟家裡都嫌占地方。
但這是她自己攢的錢,意義不一樣。
心意送達,他怎麼處置是他的事情。
祈絕將電話一掛,心滿意足,「你們誰有這樣的面子?對了,濯池的生日,估計溫楹都不記得了吧?」
席棲焰冷哼一聲,「你以為他稀罕被溫楹知道啊,她能送出的又是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嗎?咱們什麼好東西沒見過。」
祈絕的嘴角彎起來,又開始摸牌,不說話了。
商濯池好像比來的時候冷了許多,但他一貫不愛摻和這種鬥嘴,所以別人也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