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你哪隻眼睛看到她在乎濯池了

  溫楹剛說完這句,手機就震動了一下,是宋瑤發的聲明。

  因為身體原因,她要暫時休養幾個月。

  至於具體是什麼原因,沒人說,但早就有消息報導,說宋瑤得了抑鬱症。

  粉絲們心疼的在下面一直安慰,又紛紛跑去商氏的官方微博下面,讓商濯池本人出來給宋瑤程瑤。

  只要商濯池註冊微博,那麼樓清攻擊宋瑤的那些言論就會不攻自破。

  粉絲們甚至開始陰謀論。

  「瑤女神這次被樓清污衊,會不會是商濯池躲在背後的原配搞出來的,見不得商濯池寵著瑤女神。」

  「我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商濯池趕緊查查自己的老婆吧,或許你老婆在後面耍陰招呢。」

  「瑤女神真慘,什麼都沒做,要被人這麼針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流暢

  「所以跟商濯池結婚的到底是誰?」

  這種陰謀論瞬間開始擴大,所有人都想要去把商濯池老婆的信息,但每一個人扒出來。

  於是大家更加認定,宋瑤是被這個藏在背後的女人陰了。

  宋瑤喜聞樂見這樣的猜測,而且她本人下的料已經足夠猛,不管是溫家還是樓曳,都願意為她出頭。

  她接下來只要繼續裝虛弱就行。

  但最讓她不安的是,商濯池從始至終都沒有站出來。

  宋瑤緊緊的攥著拳頭,十分忐忑,從溫楹回來之後,她就覺得商濯池對待自己不如以前親近了。

  曾經就算是被媒體掛在熱搜上面好幾天,他也從來都不解釋。

  媒體鬧出的聲浪越大,他越安靜。

  仿佛就是要讓他跟她的新聞讓全世界都知道。

  以前她一直都認為那是商濯池對自己的縱容,可是現在,宋瑤總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清這個男人。

  她心裡的不安一天比一天嚴重,特別是溫楹當著商濯池的面將她和水水趕出別墅,商濯池居然什麼都沒說。

  他似乎樂意見到溫楹的那些行為,那種護食的行為,仿佛溫楹還在乎他。

  宋瑤只覺得一個驚雷響在自己的腦袋上,絕對不是這樣。

  她甚至嚇得拿出手機,撥打了商濯池本人的電話。

  他依舊接聽得很快,「瑤瑤,有事嗎?」

  宋瑤心口的不安消散了許多,語氣躊躇,「我心情不好,你在哪兒?」

  商濯池的手中捏著牌,今晚他跟其他幾人都來到祈絕家裡了,因為祈絕的生日要到了。

  但他生日那天會在國外出差,兄弟幾個就想著先提前慶祝一下。

  他的指尖修長,還未說話,旁邊的席棲焰就開口,「是瑤瑤啊?快讓她過來吧,今晚我們聚餐的事情是不是還沒通知她?」

  此刻大廳內坐了不少同齡人,大家都是被臨時叫過來的,確實沒有告訴宋瑤。

  樓曳開口,「她最近心情不好,或許應該在家裡養養。」

  樓宛溪手裡端著甜品,站在她哥哥身後,「就是啊,所以我都沒喊瑤瑤姐。」

  宋瑤聽到了他們的話,心口一暖,至少溫楹絕對不會獲得這樣的待遇,她的嘴角彎了起來,「我出來見見你們吧,散散心。」

  商濯池掛斷電話,繼續安靜的看著手中的牌。

  祈絕撐著自己的臉頰,意味深長,「你們有人通知溫楹了嗎?從她回國到現在,好像都沒認真跟我們聚過吧?」

  席棲焰翻了個白眼,「叫她做什麼?她一來氣氛又會變得尷尬。」

  樓宛溪也點頭,臉上已經有些不好看,「這次瑤瑤姐被樓清攀咬的事兒,會不會真是溫楹做的,她其實還在意濯池哥的吧?想毀了瑤瑤姐。」

  祈絕聽到這話,直接笑出聲,「你哪隻眼睛看到她在乎濯池了?要是在乎,會在外面養男人嗎?」

  這句話一出來,現場瞬間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安靜。

  席棲焰趕緊悄悄拽了拽祈絕的衣袖,在他們的認知里,就算商濯池再不在乎溫楹,但只要溫楹頂著他太太這個頭銜一天,就絕對不能出軌。

  所以整個圈子裡,基本沒人提。

  但祈絕居然當著商濯池的面說了出來,還是如此戲謔的姿態。

  樓宛溪的心臟也跟著懸高,嚇得手中的甜品都掉在地上。

  雖然大家偶爾會跟商濯池見面,但他們心裡都很清楚,商濯池的這些成就傍身,跟他們其實從來不是一路人。

  這個圈子裡的分級嚴重,但他絕對是最頂尖的那一個。

  更何況他這張好看的皮囊,也沒辦法讓人忽視。

  祈絕仿佛不知道自己捅了馬蜂窩,嘴角彎起,「我給溫楹打個電話啊,看在我的面子上,她肯定願意來。」

  這話剛說完,商濯池破天荒的問了句,「你什麼面子?」

  這對話在其他人看來,似乎劍拔弩張。

  祈絕卻聽出了別樣的意味,他看著商濯池,出了手中的牌。

  商濯池直接丟出了三張,將他的牌壓了下去。

  祈絕愣了一瞬,「我跟你是隊友,你炸我?」

  因為商濯池這一炸,兩人輸了。

  祈絕氣樂了,將背往後靠,拿出手機,「你管我什麼面子,反正她肯定會來的。」

  他撥通了溫楹的電話,那邊接通了。

  「溫楹,今兒是我生日小型聚餐,賞個臉過來唄。」

  溫楹幾次都讓祈絕幫忙,她確實要給這個面子。

  雖然很清楚,祈絕這人唯恐天下不亂。

  「地址。」

  「地址就在我家,濯池也在這。」

  溫楹假裝沒聽到後半句,換衣服下樓,開車路過商場的時候,還買了一塊表。

  她手裡的錢並不多,這塊表的價格也就十萬,對於祈絕這樣的人來說,丟家裡都嫌占地方。

  但這是她自己攢的錢,意義不一樣。

  心意送達,他怎麼處置是他的事情。

  祈絕將電話一掛,心滿意足,「你們誰有這樣的面子?對了,濯池的生日,估計溫楹都不記得了吧?」

  席棲焰冷哼一聲,「你以為他稀罕被溫楹知道啊,她能送出的又是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嗎?咱們什麼好東西沒見過。」

  祈絕的嘴角彎起來,又開始摸牌,不說話了。

  商濯池好像比來的時候冷了許多,但他一貫不愛摻和這種鬥嘴,所以別人也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