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楹還沒到,反倒是宋瑤先到了。
宋瑤特意化了個楚楚可憐的妝容,剛進屋就被一群人圍住。
樓宛溪率先挽住她的胳膊,「瑤瑤姐,你別在乎網上那些人說的話,他們懂什麼啊。」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比不上你,才會詆毀你,這事兒肯定跟溫楹有關係,她嫉妒你跟濯池的關係好。」
宋瑤感動的看著大家,垂下腦袋,「我沒事兒,看到大家,我心裡好受多了。」
她被簇擁著朝著前面走去,恰好就站在了商濯池的身後。
商濯池捏著牌,姿態始終淡然。
宋瑤彎身,從他的手裡抽出了一張A,「是不是應該打這個?」
坐在對面的樓曳看到這一幕,眼神瞬間變得有些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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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棲焰起鬨,「這麼多年了,你怎麼每次都只看得見濯池,他今天可沒輸,輸的最慘的是你祈絕哥。」
宋瑤溫柔的笑笑,臉頰有些紅。
這一幕看起來簡直般配。
如果溫楹不是在這個時候到的話,氣氛估計會更加熱烈。
她推開客廳的門進來,那些起鬨的聲音就戛然而止。
但她仿佛感覺不到這群人的不自在,目光鎖定祈絕,緩緩走過去,將買來的禮物小盒子放在他手邊。
祈絕瞬間把手中的牌丟完,「這把我認輸,反正跟某人成為隊友,也會被他炸,我不想當出氣筒了。」
他說完,拿起溫楹送的小盒子打開,「這手錶花了你不少錢吧?你前段時間不是還找我借錢嗎?怎麼突然又有錢了?」
「之前在國外的一筆尾款到帳了。」
祈絕勾起嘴角,餘光看向商濯池,「原來這是你自己掙的錢,謝謝了。」
他當場就拿出來,戴在自己的手腕上,「眼光不錯,顏色跟我還挺配的。」
溫楹看他這麼給面子,也跟著笑了一下。
旁邊的席棲焰冷哼一聲,將手中的牌也丟了下去,「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這種貨色,平時品牌送給你,你都懶得接。」
席棲焰就是這樣,從來都不給溫楹面子,在他眼裡,溫楹就是只會欺負宋瑤的惡女人。
其他人聽到這話,眼底也有些幸災樂禍。
溫楹倒是淡定,看向他,「不是送給你,你逼逼叨叨什麼?」
席棲焰第一次聽到她這樣罵人,懵了好幾秒,一瞬間站直,「你怎麼說話的,咱們好歹也認識了這麼多年,說話可真難聽。」
「有你難聽嗎?你的嘴巴堪比整個小區的化糞池。」
席棲焰沒見過這種罵人的方式,卡殼了好幾秒,許久才紅著臉蹦出一句,「真是粗俗。」
他怕溫楹再蹦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言論,腦袋一撇,「懶得理你,出身不好,罵人都跟潑婦一樣。」
宋瑤見縫插針,「姐姐,今晚大家都在,別鬧得這麼難堪吧。」
溫楹似乎這才看到她在,扭頭看向旁邊的傭人,「給你們宋小姐搬張椅子過來,讓她離自己未來老公更近一些。」
現場的空氣都安靜了。
宋瑤趕緊解釋,「你別亂說話,我從來沒這樣想過。」
溫楹覺得好笑,直接就在祈絕身邊坐下,「你們這群人真好笑,每個人都知道宋瑤喜歡濯池,卻又不肯承認她喜歡的是有婦之夫,怎麼的?她當小三就是真愛,別人當小三就罪該萬死,太雙標了吧?」
宋瑤氣得臉頰發紅,此前大家一直都對這個事兒裝聾作啞,只想著讓商濯池和宋瑤高興就行。
但這層窗戶紙是絕對不能被捅破的。
沒想到今晚溫楹就跟吃錯藥一樣,上來就開大。
宋瑤的眼淚開始往下掉,樓宛溪見狀,氣得大罵,「溫楹,你不要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你要不要臉啊!」
溫楹同情的看向她,「落檳島的事情解決好了嗎?我記得明天就開業了吧,你不操心自己的項目,還在這裡為人出頭,果然樓家那些長輩火眼金睛,知道你是爛泥扶不上牆。」
「你!!」
樓宛溪最厭惡的就是這個,她想跟樓曳一樣厲害,可每次折騰出來的項目都會黃。
這次的落檳島投資了那麼多錢,樓家所有人都盯著,但JACA那麼一爆,開業肯定是不可能了,不會有人願意去度假。
她的眼眶紅了,哭著離開了大廳。
樓曳見到自己的妹妹被這樣欺負,眼底冷了下去,「溫楹,這裡不歡迎你。」
溫楹挑眉,「主人家都沒說什麼,有你說話的份兒嗎?現在宋瑤哭了,恰好是你上位的好時候,這麼多年了連個備胎的位置都沒混上,你混得真差。」
大廳內十足安靜,落針可聞。
樓曳冷著臉,起身,深深的看著她。
溫楹仿佛沒有察覺到這種威壓,抬頭看向他,「你不想玩牌的話,我可以坐你的位置。」
樓曳依舊沒說話,只是轉身離開。
路過其他人的時候,大家都不敢看他。
樓曳在圈內的位置也很高,而且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個狠人。
祈絕覺得好笑,「你真要玩啊?」
溫楹搖頭,拿出手機開始玩。
宋瑤哭著開口,「姐姐,我知道你討厭我,我走就是了,你別針對其他人了,大家畢竟認識了這麼多年。」
溫楹都沒抬頭,「那你怎麼還不走?」
宋瑤瞄向商濯池,欲言又止。
商濯池終於開口,「楹楹,鬧夠了嗎?」
溫楹沒看他,打著手機里的小遊戲,「怎麼,你要走了?」
他點頭,繞過祈絕後面,來到她身邊,「一起回去。」
溫楹笑了一下,「好啊。」
現場的氣氛太怪,有個圓臉的女孩子終於忍不住了,開口,「你都出軌了,還裝什麼啊,你跟那個男人的事情我們大家都知道!瑤瑤比你高尚不知道多少倍,就算她真的喜歡商濯池,毀掉你們婚姻的是你自己,跟她沒關係。」
這段話出來,其他人紛紛開口。
「是啊,瑤瑤什麼都沒做,是你自己耐不住寂寞出軌。」
「要不是因為商老爺子,商濯池早就跟你領離婚證了。」
溫楹覺得好笑,看向這群人,「商濯池都不介意,你們在義憤填膺個什麼?」
她說到商濯池不介意的時候,甚至看向他,「要是介意的話,他肯定有的是手段跟我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