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南宮雲的宴席之上,正上演一場鬧劇。
看見周圍的人都在議論紛紛著自己,南宮雲不知所措,只能楞著站在原地,不知如何反應,而春草滿臉通紅地站在一邊聽著他人談論自己與南宮雲有一腿,反而更合了春草的心意,甚至腦子裡已經幻想出來南宮雲迎娶自己的畫面。
突然南宮雲反應過來似的說:「其實今日一事頗有誤會,我不過是被蘇府大小姐叫過來,我也不知什麼情況,只有她一個奴婢在這兒。」南宮雲想要把這一切怪罪在蘇墨雪頭上,但是蘇墨雪立刻從杏林處走出來說:「郡王爺此言差矣,我不過是想讓奴婢去找一下你,畢竟你不在酒席上,我也找不到你人,如何把家母特意吩咐送給你的生辰禮物給你呢?」
然而大家看見蘇墨雪手上拿著一盒沉甸甸的畫卷,想必那邊是秦家小女送來的生辰禮物,蘇墨雪看著大家都相信自己的話,繼續說道:「可誰知人沒有把你找來,反而…」
隨後話鋒一轉說:「其實郡王爺若是喜歡我這個奴婢,儘管向我討,何必搞得大家皆知,這麼一來也讓我舒服,沒有面子,像是沒教好奴婢似的。」
此話一出說的春草滿臉通紅,立刻跪到蘇墨雪面前說:「小姐,你誤會了奴婢良心天地可鑑,沒有偷窺郡王也之心。」然而蘇墨雪看都沒看地上的春草一眼,這是多麼好的機會,蘇墨雪怎麼可能放過,這一次就特意成全這一對賤男賤女。
一旁的姬雪兒站起身來,嬌弱的走到南宮雲身邊,摟著南宮雲的腰說:「王爺,今日一事太多人觀看了,這樣太久也不好,倒不如早早了事吧?」看著姬雪兒懂事的模樣,南宮雲心裡心疼。
只好走到蘇墨雪身旁說:「那既然這樣,今日便在大家面前向你們舒服,討要一個丫鬟當生辰吧如何,我家愛妾非常中意這姑娘。」蘇墨雪看著趴在南宮雲懷裡的姬雪兒,不由得覺得眼裡刺痛,把臉挪到一邊,看著地上的春草說:「這當然可以,那今日我便不多留了,春草我就留給你們了。」
說完把手中的生辰禮物遞給南宮雲,身旁的小廝對大家行了個禮後便離開了,今日一事可謂是傳的沸沸揚揚,大家都說郡王爺深信好色,竟然看中蘇府的婢女,甚至暗度陳倉,此事傳到了鎮國公的耳里,鎮國公氣的雙眼瞪直,大拍桌子說:「真是愚蠢,今日是特意給他留傳個好名聲,他倒好,弄了個風流好色。」
說完走到柿子面前,看著自己溫文爾雅的兒子,滿意的囑咐說:「言兒可不要像這蠢東西一樣,真是和她母親一模一樣,不可上進。」只看見柿子搖了搖扇子微微點點頭說:「父親放心吧!」然而就在鎮國公出門之後,世子的臉立刻沉了下來,又是那一班桀驁不馴的模樣,腦海里想著倒是那個站在杏花樹下的女子,嘴角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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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賓客都散了之後,春草傻楞楞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也沒有人安排他的住處,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麼身份。
夜晚的降臨,顯得杏林反而更加靜謐恐怖,沒有一絲光亮,春草感到慌張,沒有人發現自己,讓春草非常委屈,想要一心找到南宮雲,春草此刻認為只有南宮雲才能給自己溫暖。
於是通過燈亮找到了南宮雲的廂房,看見窗紙上印著的是南宮雲俊俏的臉,春草心裡忐忑,不停地跳動著,深呼一口氣,雙手緊握,推開房門,就看見南宮雲正握著筆在桌子上繪畫著什麼。
桌子上擺著的正是蘇墨雪今日留下的那幅畫卷,南宮雲愛不釋手的正在旁邊描繪著,聽見門口有聲音欣喜地說:「你來了,快過來。」春草看看身旁沒有其他人,只有自己便滿心歡喜的走過去。
隨後南宮雲一把抓住春草的手,另一隻手摟過春草的腰,轉頭定睛一看,便立刻放鬆手怒吼道:「怎麼會是你?你怎麼在這兒?」春草看見反應如此大的南宮雲心裡委屈說:「奴家一直在杏林深處等待王爺的差遣,但看見人已經都不見了,我便自己找來了。」
聽到這兒南宮雲才反應過來了什麼似的,面露難色低聲說:「你不會真的以為我看中了你這個奴婢吧?倘若不是你愚蠢輕易受騙,我怎麼會看中你來幫我盯著蘇墨雪?」。說完便把筆一摔說:「滾出去!」
在不遠處小廚房的姬雪兒聽見這邊的動靜,以為是有什麼事,便馬不停蹄的跑來,嚇得姬雪兒滿臉煞白的走到南宮雲身旁,緊張的說:「怎麼了王爺,發生什麼事了?」隨後又看見站在門口滿臉委屈的春草,才反應過來說:「我也不必動怒,一切讓妾身來安排即可,春草妹妹是蘇府的奴婢,竟然討要過來了,也不好為難她,我便把她安排在竹林閣吧。」
竹林閣是郡王爺府內最偏遠的一個閣院,周圍都是假山和竹林,所以才取名,南宮雲臉色稍緩,點點頭認為姬雪兒說的也有道理,便說:「既然這樣,那就你來管著她,吃裡扒外的東西,一般有了第一次便會有第二次,找人盯好她。」
站在門口的春草一臉不可相信的模樣聽著從南宮雲嘴裡蹦出那麼無情的話語,仿佛當初和他互傳信件,互相通心意的人不是他似的。
隨後姬雪兒兒帶領著春草一路上來到竹林閣,月光灑在兩人臉上,春草都覺得姬雪兒美得不可勝收,怪不得南宮雲寵她,愛的死心塌地。
看見身旁的人不見了,姬雪兒看著楞在原地的春草,冷笑的走到春草面前,用手指捻著春草嬌嫩的臉蛋說:「這張臉倒是挺不錯,不虧是有幾分姿色,但你覺得就你這樣,能和我搶王爺?」
說完便笑著離開了,留了兩個奴婢給春草,春草受辱的坐在房裡,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就這樣被撂在這兒,春草雙手握緊拳頭,心裡知道南宮雲到底想要什麼,春草發誓,一定要得到南宮雲的寵愛。
很多年後,南宮軒才明白。當初他攻略阿姆里非但沒有減少戰事的發生,反而成為了那亂世的開端。
鐵阿布正和好不容易召集起來的各部落開會。因為之前南宮軒一舉攻略了阿姆里,使得他們之前和阿姆里簽訂的協議也不作數。
鐵阿布和部落的首領,也因此遭受了巨大的損失。這讓正圍著篝火開會的他們憤憤不平。
「哼,北魏這幾年也太囂張了。當初說好的已經簽訂了和平協議,可是到如今他們卻這樣損害我們的利益。」一個頭髮稀疏,鬍子卻茂盛的粗獷男人狠狠地咬了一口肉說道。
「對呀,他們簡直就是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