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變了一個人

  「本來近年來,咱們地區的草地就不斷減少。因為和周邊的一些小國,達成協議才有了更多的利益。可是現在眼看著那些利益就要一點一點的被別人給破壞了,這讓我們怎麼能忍下這口氣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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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第一個人開口說話之後,其他的幾個人就緊著著開始抱怨了。

  鐵阿布聽的這些,心裡也十分怨恨。當初北魏主動求和,和他們一起簽訂了和平協議,甚至還將他們的慧敏公主嫁給了自己。這兩年雙方雖然並無所想的那麼和諧,但也互不干涉。北魏不會再派些武林高手來圍剿他們這些所謂的蠻荒之人,他們也不會再允許自己的居民再北魏邊境幹壞事。

  可是這種和諧看樣子要被打破了。

  會議結束之後,大家都頭疼的散開了!鐵阿布坐在篝火前想了想,來到了慧敏公主的帳篷前。

  帳篷裡面慧敏公主正在給他們的兒子餵奶。聽到鐵阿布要進來的聲音,她連忙收拾好了自己和兒子。

  「拜見大汗。」

  鐵阿布卻裝作沒有聽見惠民公主的請安,並未讓他起身。而是走到被放在褥子上的孩子面前逗弄了一會兒,然後讓侍女進來將孩子給抱走了。慧敏公主的眼睛也一直盯著自己的孩子,直到他被抱著離開。

  現在帳篷內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凝重了。

  第二步站在惠民公主的身前居高臨下的惡狠狠的盯著他。

  而慧敏公主卻小心翼翼地跪在地上。一想到他可能會給自己的懲罰,就害怕的是瑟瑟發抖。她這兩天已經聽其他的閼氏講過自己的父皇做了什麼事情。心想,鐵阿布這回,肯定恨慘了自己。

  盯了許久之後,鐵阿布突然快速上前,將慧敏公主給抬了起來,直接甩在了被褥上,然後撲上去狠狠地折磨他。

  第二天一早,神清氣爽的鐵阿布剛出慧敏公主的帳篷,就收到了一封從中原來的自稱是鎮國公寫的信。

  至此,眾國那表面的和諧終於被掀開了一個口子。

  北魏後宮。

  今天是南宮雲可以進宮探望皇后的日子。對於已經被奪去封地的人來說,這是他僅有的進宮機會。

  母子兩相坐一旁,談到了最近的情況,都沉默了。

  「現如今,南宮軒立下戰功。被你父皇上市被朝臣擁戴,被百姓稱讚。可是你呢?」說到這裡,皇后幽怨的看了一眼南宮雲。「你看看你現如今的樣子,想要進宮,還要找來見我的藉口。」

  南宮雲被皇后的話刺中了要害。然而,他也無力反駁。只能像是挽回什麼似的說道:「母后我承認。之前是我無能沒能取得父皇的信任。可是這次,我有信心能夠打贏南宮軒。」

  皇后娘娘好奇的問道。「哦?這次你又打算憑藉什麼來取得勝利呢?」

  南宮雲一臉高深莫測的回道。「那就要看我的好外公計劃有沒有成功了!」

  自從南宮軒在阿姆里取得了勝利歸來之後,皇上這段時間上朝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以前的他常年都是一副嚴肅的樣子。可是現在他卻會開始逗弄自己的臣子們了,甚至有時還會哈哈大笑。

  今天在朝堂之上,皇上任就調侃了幾句南宮軒,惹得南宮軒和許多臣子們大笑。然而鎮國公以及他那邊的朝臣,卻都是一副哀思的樣子。

  皇上一眼就觀察到了那邊的情況嘴邊的笑容一收,然後咳嗽了一聲,那些大臣們立馬噤聲。

  當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之後,皇上問鎮國公。「愛卿為何事煩擾?難道是最近又出什麼事兒啦?」

  鎮國公彎腰拜了一下禮,然後回道:「皇上聖明。老臣近日收到從邊境傳來的消息。發現近段時間,蠻荒居民又在邊境肆意搗亂。燒殺搶掠,無所不做。邊境民不聊生,百姓苦不堪言。」

  鎮國公剛說完這段話,他身後的一名臣子緊接著就說道。「回皇上,咱們北魏當初與蠻荒簽訂了和平協議。這幾年來,我們一直都恪守本分,並沒有做出任何違背約定的事情。可是現在他們竟然開始公然挑釁我們,真是豈有此理!」

  像是早就商量好了一樣,緊接著又有一名臣子說道,「皇上,臣認為,我們應該趁此機會向蠻荒開戰,好擴大我們北魏的疆土。」

  就像一場戲劇一樣,接下來鎮國公以及屬於他這一派的臣子們都跪下來齊聲說道。「臣附議!」

  雖然皇上自己心裡已經有了主意,但是還是在表面上順著他們的話。「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你們推薦誰做主將呢?」

  鎮國公回道,「皇上,既然二皇子能夠一舉拿下阿姆里,不如我們乘勝追擊?這次如果再派他去攻打南蠻荒的話,也一定能夠取得勝利。」

  皇上摸了摸自己的鬍鬚,做沉思狀。這時南宮軒走出來跪下說道。「父皇,兒臣願意領兵攻打蠻荒。」

  然而皇上卻不是這麼想的。他們之前才以最快的速度迅速占領了阿姆里,這肯定會使得周邊的國家忌憚。現在肯定已經有很多雙眼睛盯著他們,如果他們這麼快就有了動作的話,很可能會把那些其他國家的人給逼急了,然後聯合起來攻打他們,到時候北魏可能會損失慘重。

  沒有人知道,這短短的幾個時辰冷紫溪經歷了些什麼。

  和蘇墨雪分開之後,那些人就把她帶到了一間破屋子面前。推開門之後就將冷紫溪給丟了進去。

  冷紫溪害怕的抬起頭,看到的就是一個身穿深灰色衣服、面露兇相的可怖的男人。

  這男人用冷冷的眼神看著他,就好像在看一隻動物一樣。他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一幅畫像,然後眯起眼仔細的在畫像和他身上觀察起來。最後得出結論:「沒錯,那個人說的郡主就是她了。你們把她給我帶下去,另外一個女人就別管了。」

  下一秒冷紫溪就又被原來的那幾個大漢給拖走了。

  一路上他們都在趁機對她動手動腳的,無論冷紫溪怎麼掙扎,都無法躲開他們的鹹豬手。

  他們把她帶到了一座水牢前,然後二話不說就開始扒她的衣服。冷紫溪想大叫卻被別人捂住了嘴;她絕望的想咬舌自盡,卻又有眼尖的人發現後拿出一塊臭布堵在了她的嘴裡。

  沒過多久,她的外衣就都被別人給拔掉了,渾身上下只剩下一件肚兜和一條褲子。

  到後面,冷紫溪乾脆就是像死魚一樣癱軟在地上。然後任他們將她拖進水牢里,用手銬、腳銬銬起她的雙手雙腳。然後那群人也毫不拖泥帶水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