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女王倒是十分平靜,仿佛兩人早已認識,來人見女王沒有說話,於是先開了口。
「你們怎麼搞得?放了一個這麼年輕的後輩在朝堂上瞎搞!」來人卻是女王的熟人,說話也絲毫沒有給女王留面子。
女王心裡生氣,但又不能把他怎麼樣,但語氣卻也聽出了些許脾氣:「呵,你真以為他就是簡單的人?你也知道,我們朝堂本就反對我與你們的交易,他的到來只不過是給了這群反對的人一個機會而已,否則憑他一個後輩能掀起什麼浪!」
聽女王如是說,那人還是覺得女王是在挽回面子而已,一個女的,做什麼王,怎麼管天下,想到這不由嗤笑出聲:「我不知道南宮軒如何,我只知道你敗了,說吧,叫我來有什麼事,該不會是想我了吧?」那人還不忘調笑一把女王,完全不把女王放在眼裡的樣子。
「你嘴巴放乾淨點!這可是在我的地盤!」女王氣急,出聲呵斥那人。
那人卻不以為意:「行了,別給我整這些有的沒的,快說,找老子什麼事!」
「之前我們的合作你們還想繼續嗎?想繼續就別在這挖苦我,我倒了,你們也沒什麼好果子吃,我們可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下一個可就到你們了!」女王早已不滿那人的態度了,藉此機會順便也挑明他們的關係和境遇。
那人雖看起來很蠻,但實際上也不是個傻子,他自然明白這個道理,隨即便打哈哈道:「明白,他們不是有句話叫做『唇亡齒必寒』嘛,這我還是懂的,但你可給多點好東西給我們了,我們那些老東西胃口可是越來越大了,東西給夠了,我們才能相安無事是吧?先說說吧,你有什麼計劃?」
「你們胃口未免太大了些!當務之急還是先替我除掉南宮軒這個眼中釘吧!我做了一個你們聯合別國攻打我們邊疆的假象,已經派南宮軒去邊疆支援了,我給他的大軍都是些不中用的東西,你應該懂怎麼做了吧?」女王惡狠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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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聽,便知道女王打的什麼算盤,但是他也不是什麼蠢人:「當然,但是你不會過河拆橋吧,我們出動大軍,和南宮軒那邊兩敗俱傷,萬一你拿這個做藉口用來除掉我們,那不是一箭雙鵰?」
「這你大可不必擔心,我已經給軍中的人下了命令,你們只管去取南宮軒的項上頭顱,我們的人定不會阻撓你們的,這樣你保存了實力,我也不會不自量力去攻打你們!況且,事成之後,我必少不了你們的好處!」女王解釋道。
聽到女王如是說,那人才應了下來,隨後和女王商量完細節後便又趁夜離開了。
女王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但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計劃被準備前來找她的冷紫溪聽的一清二楚,冷紫溪聽完後身後驚出一身冷汗,女王竟於邊疆勾結了,怪不得近些年阿姆里局勢如此動盪不安,阿姆里如此貧窮,但是當務之急不是考慮怎麼改變阿姆里現狀,而是該如何救下南宮軒。
冷紫溪急急忙忙跑回了自己的住處,收拾東西,也趁夜偷偷溜出了宮,冷紫溪一路快馬加鞭,想追上先於自己出發的南宮軒,但由於不知南宮軒究竟走的哪裡,先去哪個地方,於是一路上不斷打聽南宮軒大軍的消息,跟在南宮軒的大軍後面趕路,但始終沒有看到南宮軒的大軍,冷紫溪心裡急得不行,她生怕自己去遲了見到的是一句冰冷的屍體,她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於是冷紫溪這個柔弱的女子,竟除了吃飯外,連睡覺都少之又少,只為了追上南宮軒。
功夫不負有心人,冷紫溪終於來到了南宮軒的隊伍駐紮的地方,但是冷紫溪尋了一整圈,問遍所有人,都沒找到南宮軒,終於,一個小頭頭告訴她,剛剛邊疆進犯,南宮軒帶領大軍上戰場了。
冷紫溪一聽,心就涼了半截,她立馬飛奔上馬,往戰場趕去。
冷紫溪到時,兩軍已經開站了,但是顯然,士兵們都聽從了女王的命令在假假做戲,連連敗退,南宮軒看此情形,正要親自上陣殺敵,卻聽見冷紫溪的聲音。
「二皇子,停下!二皇子!停下!咳咳……」冷紫溪撕心裂肺的喊著,喊到咳嗽不止,南宮軒不解,停下來策馬奔向冷紫溪。
「冷小姐,你為何跟來了,這裡危險的很!」南宮軒有些責備的意思。
「快!快走!咳咳……他們要藉此除掉你!這裡大部分士兵都在演戲!等你一上戰場,他們就會和敵軍配合,一起除掉你!」冷紫溪將自己聽到的時告訴了南宮軒,與此同時,已經有人向這邊奔來,準備動手了,南宮軒艱難對抗,保護著冷紫溪,有些吃力,見此情形,躲在暗處的冷府暗衛終於出手相助,重創敵軍,取得勝利。
戰爭結束後,南宮軒雷厲風行,將女王的耳目從軍中剔出,剩下的收入自己麾下,經過此次勝利,阿姆里女王被架空,支持南宮軒的都打心裡佩服南宮軒。
南宮軒阿姆平得了民心,南宮軒心中也歡喜,這是他母家的地盤,對於南宮軒來說,這裡就像自己的家,看到自己的家和平安靜也是他心中的願望。他現在只想快點回北魏皇城,找點見到蘇墨雪。
姆里菲看自己逐漸失去民心,大臣們都依附南宮軒。姆里菲心中憤憤不平,這個南宮軒憑什麼以來就奪走她的權力,屬於她的風光,明明她才是阿姆平的女王,誰也不能在她的地盤上撒野。但是她沒有想到,南宮軒對於她施計迫害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說,「姆里菲女王,我們是一家人,我愛阿姆平,但是我最終還是北魏的人。不可能永遠待在阿姆平。」
這番話對於姆里菲來說就像打了一陣安心針,於是姆里菲就平靜地送南宮軒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