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站在落地窗前，暮光勾勒出她纖細的輪廓，長發被晚風撩起幾縷，溫順地垂在肩頭。
陸崢從身後輕輕靠過來，將她圈在落地窗與自己的懷抱之間：「喜歡嗎？」
白雪抬眸望他：「喜歡。」
「那今晚，我們在這裡住。」 陸崢低頭，聲音貼著她的耳側，「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新家，第一次，只屬於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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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臉頰微紅，輕輕頷首，耳尖不受控制地紅透了。
陸崢將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將她整個人嵌進懷裡。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十指緩緩扣入她的指縫。
白雪被突如其來的溫熱包裹，身子微微一僵，隨即緩緩放鬆下來，後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他帶著她的手，一起貼上落地窗微涼的玻璃，窗外的燈火星星點點，在暮色里暈開溫柔的光暈。
白雪偏過頭，目光落在十指相扣的手上，他的手骨節分明，修長有力，將她整隻手完完全全覆蓋住。指腹摩挲著她的指節，一下一下，輕柔又珍重，像在撫什麼稀世珍寶。
她忍不住彎了彎唇角，悄悄勾緊他的手指。
陸崢低低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透過後背傳過來，燙得她心尖發顫。
他忽然鬆開她，在白雪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轉到了她面前。
他雙手撐在她身側的玻璃上，將她圈在落地窗與自己之間，微微俯身，視線與她平齊。
暮色映在他眼底，深不見底，裡面只裝了一個人。
「雪兒。」 他喊她，聲音低啞溫柔，像含了一顆融化的糖。
「嗯？」 白雪仰著臉看他，睫毛輕顫。
陸崢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抬手，指腹輕輕掠過她的眉尾、眼角、鼻樑，最後停在她的唇邊，不輕不重地按了按。
白雪呼吸一滯，下意識抿了抿唇，唇瓣恰好擦過他的指腹。
陸崢的眼神暗了暗。
白雪被他的目光看得渾身發燙，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後腰卻抵上了玻璃。
陸崢順勢往前半步，俯身靠近她，呼吸交纏，溫熱又繾綣。
「躲什麼？」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縱容的笑意。
白雪臉燒得厲害，偏過頭想躲，卻被他捏著下巴輕輕掰了回來。
他的拇指托著她的下頜，其餘四指貼著頸側，掌心剛好覆在她跳得飛快的大動脈上。
「心跳這麼快。」 他低低地說，帶著一點得逞的饜足。
白雪羞得眼睫都在抖，抬手抵在他胸口想推開，掌心卻在他堅實的胸膛上燙得縮了一下。
陸崢握住她那隻退縮的手，帶著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她掌心下是同樣急促、同樣滾燙的心跳，一下一下，重得像擂鼓。
「我也快。」 他看著她，眼底帶笑，卻無比認真，「從你第一次喊我名字開始，就沒慢下來過。」
白雪怔住了，眼眶忽然又熱了起來，咬著唇不讓自己失態，可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漫了出來。
陸崢慌了，拇指立刻去擦她的眼角：「怎麼哭了？我逗你的……」
話沒說完，白雪忽然踮起腳尖，主動吻了上去。很輕，很笨拙，她的唇貼著他的，還帶著淚水的咸澀。
陸崢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即鋪天蓋地的溫柔湧上來，他扣住她的後腦，將這個吻加深。
他吻得很耐心，溫柔又霸道。
白雪被他吻得雙腿發軟，整個人往下滑，陸崢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她的腰，將她托起來。
他的手依然牢牢護在她腰後，另一隻手捧著她的臉，拇指輕輕摩挲她泛紅的顴骨。
一吻結束，兩人額頭抵著額頭，呼吸都亂了。
白雪睜開眼，睫毛濕漉漉的，眼尾緋紅。
陸崢看著她這副模樣，喉間溢出一聲低啞的嘆息，額頭抵著她的，閉了閉眼，壓下翻湧的情緒。
「雪兒。」 他啞著嗓子喊她，「前幾天的事，是我不對。」
前幾日兩人情難自己，他失了分寸，累得她緩了兩天才回過神。
陸崢低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低聲說：「是我沒把持住，以後不會了。」
他頓了頓，拇指摩挲著她的臉頰，目光灼灼又帶著懇切：「但雪兒，你不能一直躲著我。」
白雪被他看得心軟，嘴上卻還是輕輕哼了一聲：「誰躲避了。」
陸崢低低笑了一聲，語氣認真了幾分：「那今晚不躲了，嗯？。」
白雪垂著眼睫不說話，耳根紅得要滴血。
陸崢低頭，吻落在她的唇角，慢慢移到她的鬢邊。
白雪整個人顫了一下，下意識伸手推他：「陸崢…… 別……」 聲音又細又軟。
陸崢沒鬆手，反而將她圈得更緊。她的後腦勺撞上玻璃，發出一聲輕響。
陸崢立刻騰出一隻手墊在她後腦和玻璃之間，低聲問：「撞疼了沒有？」
白雪搖頭，眼睛卻濕漉漉的，帶著一點求饒的意味看著他。
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睛，指腹摩挲著她的眼角：「是我不好，總讓你慌。往後我都慢下來，等你。」
白雪心裡那點彆扭和委屈慢慢鬆動了。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聲音悶悶的：「那你……說話算話。」
他放慢了動作，吻落下來的時候輕得像羽毛。可他的身體是滾燙的，呼吸是急促的，圈著她的手臂越收越緊，分明壓抑得很辛苦。
白雪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克制的顫抖，心裡那點彆扭徹底散了，只剩下心疼。
白雪的後背貼著微涼的玻璃，身前卻是他滾燙的胸膛，整個人被包裹在安穩的暖意里，意識慢慢渙散，只能攀著他的肩膀勉強穩住自己。
他的動作極慢極溫柔，每一下都帶著十足的珍重。她皺一下眉他就停下來吻她的眉心，她咬唇他就吻她的唇讓她鬆開。
時間在繾綣里慢慢走，他始終收著力。
直到白雪渾身軟得沒力氣，整個人靠在他身上站不穩，他才打橫將人抱起，輕輕放在床上。
「累不累？」 他問。
白雪搖頭，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貼著自己。她看著他，眼底乾乾淨淨，全是信賴和依戀。「不累。」
她頓了頓，聲音輕輕的，「你今晚…… 很溫柔。」
陸崢心口一燙，喉間溢出一聲低啞的嘆息，低頭埋進她的頸窩，悶聲說：「以後都這樣。」
床頭的暖燈照著兩人交疊的影子。
白雪在他懷裡徹底卸下所有膽怯和拘謹，仰著頭，聽著他一聲一聲喊她的名字。
夜色漸深，翻湧的心緒慢慢歸於安穩。
陸崢將她穩穩擁在懷中，靠在床頭，指尖輕輕順著她汗濕的長髮，眼底滿是滿足與深情。
懷裡的小姑娘溫順依偎著他，眉眼慵懶緋紅，呼吸平穩，已經沉沉睡了過去。
他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很輕的吻，低聲呢喃，聲音輕得像融進了夜色里。
「雪兒。從此，有家，有我，你再也不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