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曦的指控如同晴天霹靂,同時劈在了幼菱和宋嫣主僕二人的頭上。🐳✋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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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可都是凌曦之前和唐嬤嬤閒聊時候聽來的消息。
就是因為二姨娘和凌曦生母許如意長得太過相似,又負責撫養許如意的兒子凌如光,所以從入府以來就遭受到了宋嫣的各種刁難折磨。
幼菱作為宋嫣的心腹丫鬟,自然是有樣學樣,暗中剋扣了不少二姨娘院中的物資。而宋嫣其實一早就知道這些,只不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凌曦早就憋著一口氣想向宋嫣討個說法,今日正好找到了機會。
「老夫人,奴婢冤枉啊!」
「凌曦,你這是在血口噴人!」
相比起宋嫣主僕二人的暴跳如雷,凌曦卻是沉穩從容了太多。
「夫人,幼菱偷盜東珠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實。我指控的罪行,也是有人證可以支撐。您與其費盡心思維護一個犯了殺頭之罪的奴婢,不必想想東珠的事情如何向父親解釋。」
她這麼說,便是故意在提醒宋嫣到了棄車保帥的時候。
果然,宋嫣聽了這話瞬間沉默了下來。
老夫人見狀氣得直跺腳,「幼菱,你可有剋扣二姨娘院中的財物?」
「奴婢不敢!請老夫人明察!」
幼菱至今咬死不認,還一心認定宋嫣會替自己出頭。🐤💝 ❻9Ŝ卄υЖ.ℂㄖм ♤♟
這時凌曦再次提議,「祖母,幼菱畢竟是夫人房中的人,若是沒有確鑿證據就定罪,恐怕有損夫人顏面。要不,咱們還是簡單搜一搜吧?」
老夫人用詢問的眼神看向宋嫣,見她沒有反駁,便沖明月使了個眼色。
「你去,把幼菱房中不合規制的東西都帶過來。」
「是。」
幼菱見宋嫣居然沒有出言阻止,這才慌了神。
「老夫人,夫人!」
凌曦幽幽道「你也別慌,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若沒偷過東西,便不怕祖母查。」
幼菱此刻對上凌曦那張精緻如同狐狸精的臉,再也沒有了小鹿亂撞的錯覺,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敬畏。
明月手腳麻利,很快就帶人把幼菱的房間搜了個遍,最後帶著五六個包袱回到了思山苑。
「啟稟老夫人,東西都帶來了。」
一看到這麼多的包袱,連宋嫣自己都噎得喘不過氣來。
老夫人的臉色也很是難看,沉聲質問道「這些都是什麼?」
說起這件事,身為老夫人身邊的丫鬟,明月的神情也透露出不忿。
「啟稟老夫人,這些都是奴婢搜查出來,不該是幼菱所用的東西。」
她一邊解釋一邊讓人拆開包袱,第一個就是端午時老夫人分發給各院主子們做新衣的布匹。
「老夫人請看,這些都是奴婢親自挑選,最後由老夫人過目裁定的布匹。還有這些端午驅邪祈福用的香囊,也都原本該是主子們用的東西。」
幾個包袱依次打開,除了衣衫之外,更是有一匣子的碎銀和銀票。
「幼菱月銀頂天能拿半吊錢,可匣子裡的碎銀和銀票加起來少說也有六七十兩。幼菱就算是把自己賣了,也值不了這麼多錢。」
明月越說越來氣,最後親自捧了一個木盒走到老夫人跟前。
「老夫人,您看這是什麼?」
老夫人疑惑地打開木盒,眼前的景象驚得她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這是……我的簪子!?」
明月把簪子拿出來,「若是沒記錯,這金鑲玉的簪子可是老爺出訪江南時托人帶回來給您的。」
「好哇!你這狗奴才居然敢跑到我房裡偷東西,真是反了天了!」
幼菱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明月卻在一旁補充道「老夫人,您房中的金簪奴婢昨日還看到過,並不是這一支。」
老夫人被她說得糊塗了,「那這支是哪裡來的?」
「那年老夫人您大壽,老爺奉命南下江南辦事,沒能及時回來給您拜壽,故而特意托人帶了不少的東西回來。
奴婢若是沒猜錯,這金鑲玉的簪子原本應該是一對,只是幼菱負責把東西送到映天苑時悄悄偷藏了一支。當時壽禮眾多,老爺又不在現場,咱們便被這狗奴婢給騙過去了。」
「混帳!混帳!」
老夫人氣得狠狠拍著椅子扶手,幼菱這偷一支給一支的行為比直接把東西全部偷走更加可惡。
這不僅是貪財,簡直是在羞辱她這個凌府老太君!
「宋嫣,這就是你房裡的好丫鬟。」
宋嫣被訓斥得冷汗直流,不得不提著裙子跪下來請罪。
「母親息怒。」
「息怒?你讓我怎麼息怒?你的人不僅偷我房裡的東西,連御賜的東珠都敢偷。倘若宮裡追究下來,你擔待得起嗎!?咳咳咳……」
說在最後,老夫人激動地不斷咳嗽。
宋嫣想要起身攙扶,凌曦卻巧妙地側身把人攔下。
「明月,去替祖母倒杯溫水過來,我伺候祖母服藥。」
看著凌曦獻上的八仙丸,老夫人不悅的臉色總算緩解了些。她就著凌曦的手服了藥,坐在椅子上直嘆氣。
而凌曦剛刷了好感,自然不能浪費說話的機會。
「祖母不要生氣,此事其實也怪不得夫人。她也是想替您沖沖喜,才特意操辦了這場盛宴。只是沒料到,幼菱居然這般膽大,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不過既然東珠都找回來了,犯人也抓到了,此事也算有了了結。相信以夫人的能力,能夠處理好接下來的事情。」
等她說完這話時,幼菱已經嚇得快要暈過去。不過她能夠宋嫣在身邊伺候這麼多年,有些規矩還是明白的。
她知道自己只有抗下所有的罪名,才有活路。反之,供出宋嫣,只會死得更快。
幼菱跪行到宋嫣跟前,顫抖著雙手抓住對方的衣角求饒。
「夫人,是奴婢一時鬼迷了心竅,還請夫人饒命!請夫人看在以往主僕一場的情分上,留奴婢一條狗命吧!」
宋嫣嘔得快要吐血,半個字都說不出口。
老夫人見她遲遲不出聲,十分不滿地質問「還愣著做什麼?需要我教你怎麼做?」
「不敢。」
宋嫣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狠下心把幼菱的手拂開。
「來人,抄沒幼菱房中所有財物,把人發賣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