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景煜的首肯,凌曦和沈逸航當即帶著人馬來到了醉風樓。6͓̽9͓̽s͓̽h͓̽u͓̽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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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處走漏了消息,樓里的人已經意識到老鴇出了事情。小廝們躁動不安,舞姬們更是沒有心思攬客。
看著樓里吵吵嚷嚷一副菜市場的騷亂模樣,沈逸航直接亮明了身份。
「大理寺查案,所有人留在樓中不得走動!」
衙役們一擁而入,在各種尖叫聲中迅速控制了現場。
凌曦踱步上前,犀利的目光掃是全場,沖之前接待過自己的明月和初雪勾了勾手指頭。
「你們兩個過來。」
兩個舞姬戰戰兢兢福身,「公,公子……」
「公子大駕光臨,不知找小女子有什麼事情?」
看出兩人的膽怯,凌曦直言道「嫌犯高偉涉及丹雙之死案,本公子協助大理寺拿人。你們兩個告訴本公子,在場的誰是高偉?」 ❆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所有人都議論紛紛。
「丹雙的死居然和高偉有關係?」
「我就說嘛,之前就感覺他們兩個不清不楚,沒想到高偉居然殺了丹雙。」
「肯定是丹雙要贖身了,高偉心生不滿,這才殺了人。」
不過眨眼的功夫,凌曦剛才嘴裡的話就被傳得變了味。
沈逸航蹙著眉頭斥問道「說,誰是高偉?」
明月與初雪四下張望了一番,卻是統一搖頭。😡🎀 6➈𝕤𝕙υⓍ.ᑕσM 🐊💚
「啟稟大人,高偉不在這裡。」
「不在這裡?那他在何處?」
「這……」
見明月初雪答不上來,一名女子卻是上前盈盈一拜。
「啟稟大人,奴家知道高偉的下落。」
凌曦與沈逸航順著視線看去,發現說話之人竟然是丹雙的好姐妹含玉。
「含玉姑娘?」
「含玉見過沈大人。自從大人上次來醉風樓之後,奴家就隱隱覺得丹雙的案子有機會得以查清。沒想到這才不過日的時間,大人就找到了兇手。」
沈逸航急切地打斷她的廢話,「你快說,高偉在何處?」
「大人別急,這樓里的小廝也分三六九等。高偉能和丹雙成為姘頭,自然地位不低。他有自己獨立的廂房,就在醉風樓的北面。」
沈逸航大手一揮,「你們幾個,隨我去拿人!」
凌曦跟著沈逸航去找高偉,然而走了兩步後她卻停了下來,轉身再一次看向含玉。
含玉臉上始終帶著得體的微笑,對上她的視線後甚至沖她微微福身。
「公子還有什麼吩咐?」
凌曦勾唇,「只是想感謝含玉姑娘主動線索。👤♩ 6➈丂Ⓗ𝐔᙭.ⒸOᵐ ♥👌」
「是我該感謝公子替丹雙查明死因。」
「凌兄,快跟上啊。」
遠處傳來沈逸航催促的聲音,凌曦不再耽擱,大步流星地追了上去。
「大人,此人就是高偉!」
衙役將高偉反剪著雙手從屋內押了出來。
「屬下抓到此人的時候,他正收拾包袱準備跑路。」
說著便有兩三個包袱被扔了出來。
高偉齜牙咧嘴地大喊,「胡說八道!什麼跑路?我不過是想回家看看。」
沈逸航踱步上前,居高林夕地審視著對方。
「高偉,丹雙之死是否與你有關?」
剛才還劇烈掙扎的高偉在聽到丹雙的名字後像是被點了穴道,整個人都僵住了。
「丹雙,沒,沒有!」
話音剛落,卻有衙役著急忙慌地跑了出來,呈上一個黃色的小小瓷瓶。
「大人您看這個!」
沈逸航接過手端詳了一陣,又湊近鼻子輕輕一嗅,緊接著便大力咳嗽起來。
「怎麼了?」
凌曦忙給他順氣,順帶想把瓷瓶拿過來研究一番,卻被沈逸航擋開。
「別碰,這是毒藥!」
「毒藥!?」
沈逸航緩過勁兒來,看向高偉的眼神充斥著怒火。
「好你個高偉,居然在屋內私藏烈性毒藥。說,你買這瓶毒藥是想害誰?!」
「我,我沒想害誰……」
「還敢撒謊!丹雙經過大理寺仵作檢驗,已經確定是死於中毒。你屋內搜出這毒藥,還是用過的,擺明了有問題。來人,將高偉帶回大理寺收監候審!」
「是!」
高偉一聽這話嚇得臉色大變,直到被拖出醉風樓的時候還在高聲大喊。
「冤枉!我沒有殺丹雙,我沒殺人……」
除了丹雙之死外,老鴇趙織更是涉及到幾十樁命案。
景煜親自下令查封醉風樓,此事一時間成為了京都城內的熱門話題。
大理寺內。
經過嚴苛的審訊,高偉頹喪地跪在公堂上,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魂魄。
景煜親審道「高偉,丹雙一案你可還有話說?」
「大人……」
高偉身軀佝僂匍匐,眼淚啪嗒落在地上。
「大人明鑑,小人,小人真的沒有殺人。」
「你撒謊!」沈逸航氣不憤地將盛裝過毒藥的瓷瓶拿出來,「證據在此,你還敢抵賴?」
高偉哭著辯解,「這藥的確是我買的,我也承認自己曾對丹雙起過殺心,但真到了要動手的時候我卻沒能狠下心來。」
「你覺得這話說出來,誰會信?你和丹雙是同鄉,你憐憫她的遭遇,私下對她多有照顧。她為了感恩與你結為伴侶,你們還發過誓要永遠在一起。
但陳洪潁出現之後,丹雙就與你斷絕了來往,一門心思想借著陳洪潁跳出醉風樓這個魔窟。
我看你就是因為知道陳洪潁要給丹雙贖身,認定丹雙背叛了你們之間的感情,所以一怒之下買來毒藥將人殺害。
我說的對不對!?」
高偉被說得面無血色,「冤枉啊!大人你們之前也查到了,我私下裡見過想要給丹雙贖身的陳大商人。我為了留下丹雙,騙陳大商人說丹雙贖身之後是為了和我私奔。陳大商人大怒,當即找上門與丹雙對質,最後不歡而散。
我一開始的確是想過,如果丹雙真的要離開醉風樓,那我就用毒藥把她留下。但現在她已經不走了,我為什麼還要殺她?」
沈逸航拍案,「還敢狡辯!你若是沒殺她,她怎麼會死於中毒?」
景煜蹙眉,抬手示意沈逸航不要太過激動。
「高偉,大理寺是講究證據的地方。你既然承認了對丹雙起過殺心,衙役又從你房間內搜出了毒藥。現在你說自己沒動手,可有確鑿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