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不用你來查了

    高偉緊張地咽了口唾沫,抬手狠狠擦了把臉上的汗水。°°°·.°·..·°¯°·._.· ➅➈รᕼ𝕌𝔵.cØ๓ ·._.·°¯°·.·° .·°°°

    「就在陳大商人放棄給丹雙贖身之後,她當晚就來找我哭訴。並且重新承諾要和我好好廝守,一輩子都留在醉風樓。我心下狂喜,當晚就把毒藥倒在了窗台外的花壇里。誰知第二日丹雙在接待客人的時候突然暴斃。」

    景煜肅目質問,「高偉,這是你唯一替自己開脫的機會。一旦讓本官查實你在撒謊的話,就再也不可能洗清冤屈了。你可明白?」

    「明白!小人明白!」

    景煜收回目光,沖身邊的沈逸航吩咐道。 ✲✿

    「你帶人去現場查驗。」

    「是。」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沈逸航踱步來到高偉跟前放狠話,「高偉,我會把證據帶回來的。絕不會讓你這個殺人狂魔逃掉!」

    然而沈逸航雄心勃勃地回到醉風樓的時候,果真發現高偉屋後花壇里的花草全都枯死了。

    「沈少卿,根據花草枯死的情況推斷,應該附和高偉的證詞。」

    沈逸航上次來抓人的時候很是匆忙,倒是沒注意到這屋後的花壇藏有蹊蹺。然而即便看到這樣的場景,他還是不肯接受。

    「不可能。♢🐚 ➅❾ร𝒽U𝓍.Ć𝕠๓ 😳♖高偉有殺人動機,也付諸了行動,他肯定就是殺人兇手!你們幾個,把整個花壇都給我挖出來帶回大理寺檢驗。我就不信了,這傢伙能從我手底下逃脫。」

    只可惜事與願違,經過大理寺的檢測之後,證明高偉屋後花壇中殘留的毒藥和從他屋內搜查出的毒藥完全一致。

    而且根據毒藥的毒性以及劑量推斷,正好可以和他屋後被毒得枯死的花草面積對上。

    也就是說,高偉在傾倒毒藥這一環節上並沒有撒謊。

    凌曦看過了結果,臉色很是難看。

    她和沈逸航前前後後辛苦了這麼多日,嫌疑人沒少接觸,最後還是撲了個空。

    「我早該想到的。丹雙死後兩三日身上的毒瘢才得以顯現,可見給她下毒的人用的是特殊的毒藥。而高偉屋內搜出的就是最常見不過的毒箭木,雖有見血封喉的效果,但卻和丹雙死後的症狀根本對不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沈逸航拿著檢測文書後目瞪口呆,整個人驚怒交加。

    「從陳洪潁夫妻到醉風樓的老鴇小廝,能對丹雙產生過殺機的人我們都審過了,怎麼可能查不到結果。

    我不信,肯定是高偉提前準備了兩種毒藥,這瓶就是用來蒙蔽我們的。不行,我得再去牢里審他!」

    見沈逸航情緒失控,景煜沉著臉色敲了敲桌面。••¤(`×[¤ ❻➈𝔰Ĥ𝕦x.ςØ𝕄 ¤]×´)¤••

    「沈少卿,大理寺斷案靠得是證據,不是虛無的揣測。」

    「可是……」

    凌曦也勸道「沈兄,稍安勿躁,總還有什麼線索是我們沒發現的。」

    「線索,線索,還能有什麼線索!?」

    沈逸航怒聲反問,眸中多少帶了些歇斯底里的憤怒。然而當他赤紅的瞳孔中倒映出凌曦錯愕的神情時,沈逸航猛然回過神來。

    「對不……」

    「沈少卿!」不等他把道歉的話說出口,景煜厲聲警告道,「本官看在你多日不眠不休辛苦審案的份上,饒恕你這一次的失態。你回府休息去吧,這樁案子不用你來查了。」

    

    「我……」

    沈逸航啞然失語,胸中滿是不甘和委屈。

    「沈兄。」

    凌曦想要安慰他,沈逸航卻咬著牙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沈兄!」

    「別管他。」景煜清冷的嗓音響起,神情嚴肅。

    凌曦嘆了口氣,「景大人別和他一般見識,沈兄就是太累了才會控制不住情緒。這案子目前為止已經查出了四個嫌疑人,每一次卻都撲了個空,也難怪沈少卿會心中鬱悶。」

    「沈逸航跟著本官這麼多年,性子一直毛毛躁躁。若是這點苦都吃不了,以後本官放心讓他去辦更大的案子。」

    景煜嫌棄沈逸航,但口氣當中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凌曦心下瞭然,這是景煜對沈逸航充滿了期待,才會對他要求給嚴苛。為了緩和氣氛,她乾脆轉換了話題。

    「景大人,趙織荒宅里屍骨的案子查得怎麼樣了?」

    說起這事,景煜的神情總算柔和了幾分。

    「還要多虧你在牢房裡對趙織的一通恐嚇,面對入山的鐵證,她已經招供了犯罪的事實。」

    「那些屍骨……」

    「都是這些年來醉風樓里冤死的姑娘。趙織愛財且心性殘忍,常常將一些姑娘以高價秘密賣給紈絝或商人玩弄。若是不小心鬧出人命,她便將屍首統一埋藏在荒宅里,以此躲過官府的追查。

    還有那些存了銀子為自己贖身的姑娘,原以為自己從此便能跳出火坑,沒想到接她們離開醉風樓的馬車開往的卻是地獄。」

    「真是畜生!」

    凌曦咬牙切齒,拳頭攥得嘎嘎作響。

    景煜看著凌曦義憤填膺的模樣,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這樣的純真赤誠,當真是與老謀深算的凌宇堯大不相同。

    「第一次參與大理寺斷案,有什麼感受?」

    「感覺,不怎麼樣。」凌曦回想起這次的斷案經歷,多少有些挫敗,「我一向自負聰慧,原本以為幾日時間便能查出真相。沒想到來來回回折騰了這麼一大圈,所有嫌疑都被我們自己推翻了。

    看來,這註定是要成為一樁懸案。」

    「未必。」景煜寬慰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只要是做過的事情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可醉風樓都已經查封了,裡面的舞姬小廝也走的走散的散,再想找到什麼線索更是難上加難。」凌曦歪著頭去看景煜,原本清涼通透的眼眸此刻微微耷拉下來,像是被人欺負了的小貓咪。

    景煜提示,「所謂無利不起早,更何況是冒著蹲大牢的危險下毒殺人這種事情。兇手為什麼要殺丹雙,他能從中得到什麼好處?你不妨細想。」

    「好處?」

    凌曦凝神思索,腦子裡飛快地把整個案情過了一遍。

    「景大人,可否借紙筆一用?」

    「當然。」

    景煜大方地起身,直接把自己的位置讓出來,甚至主動替凌曦研磨。

    「你想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