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黃花菜都涼了

    夫人們又聚在了太子府,看著李承澤和李承逸都來了,那就說明這件事已經辦妥了。她吩咐碧水和小福子務必要盡主人之宜,把這些夫人都給安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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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李家可怎麼都跳不下去這艘船了。

    至於對付魏洛風這件事暫可不必,現在的燃眉之急是要把定王送出去。

    院牆上一男一女趴在牆頭往裡看,花緋顏托著腦袋守在旁邊,「我說你既然牽掛你姐姐,為何不去現身相見?」

    蕭明軒淡淡道:「如果能讓她知道就不至於偷偷摸摸,花姐姐為何連這都不明白。」

    「?」花緋顏皺眉,她居然被一小破孩給訓了!蕭明軒在牆頭上看了一會兒,左右都沒看到喜兒。直至一個身穿著緋紅色長襖的少女輕快的走出了時,他的眼睛才逐漸亮了起來。

    花緋顏本無意去瞧,卻被小破孩身上的光給感染了。她順著看去便見到一個少女正在井邊打水,看著他那副心疼的樣兒,她不自覺在想,喜歡一個人的時候眼裡真的有光嗎?

    「原來看姐姐是假,看情妹妹才是真啊。」

    蕭明軒瞬間臉紅,「花姐姐你說什麼呢,我確實是來看姐姐的。我聽說她受了傷...哎,這個姐姐真不讓人省心,總是受傷受傷的。」

    花緋顏冷笑一聲,還真是個容易害羞的小破孩,不過是與不是和她沒多大關係,更是懶得和他爭論。

    只是在這裡盯梢了幾日,也確實沒瞧見元輕羽以任何形式找上門,看來她所猜測不錯,這裡沒有她要的答案。

    打完水後喜兒便去廚房把藥給蕭塵霜端了過去。蕭塵霜端起藥碗一飲而盡,喜兒有些驚訝:「主子你以前喝藥都得一催二請三來哄的,怎麼現在這麼乖巧聽話了。」

    蕭塵霜放下.藥碗,擦了擦嘴,「你回相府去吧。」

    「回相府?」喜兒愣了,聽明白她意思後便立即跪下來,「主子,您別啊,喜兒還想多陪著您呢,你不要趕我走啊...現在輕羽走了,只有碧水在你身邊怎麼能夠啊....」

    蕭塵霜強忍著笑意,故作冷漠:「你太嘮叨了,而且做事也很馬虎,讓你好好照顧四少爺...這點小事也做不好,你說,我留你在身邊有何用呢。」

    「不是的,這些奴婢都可以改的,奴婢以後會向碧水學習的,您不要趕我走,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求求你....」

    蕭塵霜冷笑:「笑話,你說給你機會就給你機會,什麼時候輪到你來做我的主了?」

    站在旁邊的碧水也不知是何情況,便道:「主子,是不是喜兒哪裡做的不對,若是有不對的地方加以改善便是了,瞧她哭的這多可憐。」

    蕭塵霜仍然沒有說話,沉默的讓人覺得害怕。

    喜兒哭著拉了拉碧水的衣袖,「碧水你不用幫我求情了,既然小姐心意已決,那喜兒也不敢多言,只是以後奴婢不能再伺候您....奴婢...」

    「好了好了。」蕭塵霜揮揮手帕,起身擦乾了她掉眼淚,「與你開個玩笑,哭的跟什麼似的。」

    碧水:「玩笑?主子您這個玩笑可是一點都不好笑,連奴婢都給嚇著了。」

    還好只是玩笑!

    只是為何太子妃要開這樣的玩笑?喜兒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她,滿是疑惑。

    蕭塵霜微笑道:「趕你走是假的,不過讓你回相府卻是真的。我記得去年我給母親買了給三進三出的小院子,你就暫且在那住一段日子。」

    喜兒就更加糊塗了,連碧水也有些不明白是何意思。

    「主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蕭塵霜道:「我倒是想留你在我身邊七老八十,怕只怕有些人不肯。」她朝旁邊的小太監使了個眼色,「去請進來吧,腳還沒好全就天天趴在牆上,難道花姑娘的醫術這麼高明,竟讓明軒變成了一隻壁虎?」

    「明軒?」喜兒和碧水對視一眼,那不是四少爺嗎?怎麼回事,難道四少爺今天也來了嗎!

    蕭塵霜也沒打算作答,故意賣了個關子,等幾個小太監把人請進來的時候,喜兒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些天主子一直都知道。、

    「怎麼,久了不見連姐姐都不會喊了。」

    蕭明軒被抓個現行有些心虛:「二二姐,你...你怎麼知道我在外面?」

    

    蕭塵霜道:「我們家阿軒長大了該娶媳婦了,所以才會打著看姐姐的旗號日日來看媳婦。要是再這麼下去啊,我可是罪人了。」

    「姐姐莫要胡說,我真的只是擔心你,只是....」他低頭捶了捶腿,「我腿腳仍然不方便,不敢到處亂走。雖然花姑娘醫術確實高明,曾幫我施針數次,但最後還差幾針,所以....咳...咳咳!」

    喜兒看他咳嗽的厲害,便立馬拿出自己釀製的甘草糖給他。蕭塵霜愣了片刻,忙上前替他診脈,這脈搏甚是紊亂,讓她心裡生出不安。

    看出她的疑惑,喜兒便解釋說:「花姑娘只說少爺可能是因為斷腿的事情導致身體虛弱,別的也什麼都沒說。」

    「真的?」蕭塵霜皺了皺眉,將信存疑。只是真要是身子虛弱,那就得好好補起來。畢竟這在七皇子跟前做少師,多多少少需要耗費心力的。於是悄悄命碧水去挑些極品老參一類的東西。

    蕭塵霜坐下喝茶,拿出自己平日裡喜歡的果脯給他,一臉和善的問:「在宮裡還習慣嗎?那魏懷敏年幼喪母難免不好伺候,你可還招架的住。」

    面對久違的關心,他覺得有種委屈感,嘴一撇,「其實一切都還好,只是那賈凌時常欺負於我,幸好還有楊兄...」說到這裡他忽然想多問一句:「之前比試的時候楊兄故意放水於我,他說都是...」

    蕭塵霜:「過去的事就過去,你只需好好把握現狀。我瞧著你這腿既然有好轉,那我們就設法多留花姑娘兩日,定要讓她為你看好為止。」

    她這話語氣雖然淡淡的,心裡卻是波濤起伏,沒想到這麼些天就已經把蕭明軒的腳看好了。

    如果真的能走路能再站立,那也算了卻她一樁心事。

    蕭明軒也沒再逼問,只是嘆了口氣:「你說的不錯,以前種種過去就過去了,姐姐,我希望我們一家人能和好如初。」

    「你不怪我嗎?」

    蕭明軒:「當然怪你怨你恨你,否則也不會大半年未曾理會你。」這話明顯就有撒謊之嫌,喜兒嗤之以鼻,誰不知道少爺偷偷打聽二小姐的消息。

    她低頭偷偷笑起來,難道口是心非是蕭家的遺傳?

    「可是帶著仇恨生活真的太痛苦了。」他耷拉著腦袋,滿臉沮喪苦澀。

    蕭塵霜也心軟了,本想若真的不理會那便也好,形同陌路未必不是最好的結局。

    只是當知悉明軒內心其實也掙扎和猶豫的時候,她便也做不到那般冷血。

    她抬手摸摸他的頭,卻發現二人同樣坐著,她都要夠好長一截才能摸到,忽覺有些尷尬,改為捏了捏他的臉頰,卻被他一把緊緊握住了手。

    蕭塵霜一笑:「傻弟弟,是我對不住你。」

    蕭明軒:「不是這樣,爹從小教導我要恩怨分明,你與娘親的恩怨到底是娘親對不住你多些。可現在事已至此,我已經失去了娘親,如果再失去一個親人,我……我無法接受。」

    他雙眼明亮起來,帶著期盼的看向蕭塵霜,「以後家裡會平安順遂嗎?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一個親人。」

    「好,姐姐答應你,以後家裡會平平靜靜,我們都會安穩的過完這一生。」

    蕭塵霜捏了捏他的臉,順便收回了手,轉而道:「不過話說回來你再過幾年就及冠了,這婚事也可先辦一辦,畢竟我們蕭家可就你一個男丁,還等著你延續香火。」

    「啊....」他頓時又羞又臊,這話題轉移的也太快了,怎麼就說到這裡來了?

    不過說到成婚他便不自覺的看了喜兒一眼,紅著臉說:「姐姐你在說什麼啊,你年滿十六,我也就才十五...我....」

    真是個傻小子,真要等到他開口,黃花菜都涼了。

    於是決定幫二人一把。

    她起身從盒子裡拿出一對玉鐲遞給喜兒,「喜兒今年十七了?」

    「回主子的話,是,奴婢十七。」

    蕭塵霜笑眯眯:「那正好了,怎麼也是最好的年華了,所以我打算把你許給王員外家的兒子做媳婦,那王員外也是富商之家,你嫁過去做妾室也不會虧待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