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查到了嗎?」
「目前還沒有,不過王上那邊傳話,說希望王爺儘快回去。」
「不行,必須找到她!」
龍獨羅深吸了口氣,先行離開了靜安寺。蕭塵霜見他確實已經離去,這才往自己的小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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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兒她們先帶著雪球回來的,小灰灰聽到動靜立即出來迎她,卻不見雪球的影子。
「小姐,雪球不見了...我們回來的時候是一起回來的,可是剛才還在和小灰灰一起玩,這下就不見了。」
「不見了?」蕭塵霜皺了皺眉,「它這麼大個,也許會嚇到別的香客,你們先在附近找找。」
院裡的丫鬟應聲去找,蕭塵霜換了雙暖和的靴子,這才出門去尋。可是附近都找過了,會不會去了...太子府? ✥
畢竟雪球在那邊住了很久,就算要回去也不奇怪。念及此,她讓元輕羽備了馬車,匆匆前往太子府趕去。
喜兒奇怪道:「小姐你怎麼會知道雪球會來太子府?」
元輕羽替她回答說:「很簡單,它在太子府住了很久,狗和狼應該差不多,都是認識路的。」
「你這麼聰明,都快趕上小姐了!」喜兒誇了她幾句。
來到太子府門口時,家丁便立馬去通報。王叔看了她一眼,很快想起就是之前在府里養傷的那個姑娘。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太子如此緊張一個人,因此想忘也忘不掉的。
「殿下,二小姐來了。」
楊大人和賈大人對視一眼,二小姐?莫不是蕭家的二小姐?
在想想西荒山上發生的事情,他們似乎意會了什麼,這種時候,前來安慰倒也是正常的。於是紛紛說:「既然太子現在有客人來訪,那我二人先暫時告退。這件事,我們會盡力壓住,不會引起太大的動盪。」
「那就辛苦二位大人了。」魏洛風讓秦和送客,隨即讓人將蕭塵霜帶了進來。
他獨自坐在椅子上,看起來有幾分落寞,可當看到有人進來時,恢復了以往的溫和,滿身正氣。
「你怎麼來了?」魏洛風自嘲一笑:「現在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我笑話,唯恐避之不及,你倒是不怕死的,難怪要這麼多免死金牌。」
好好說句話會死嗎?
蕭塵霜白了他一眼:「沒看到雪球嗎?」
「雪球?」魏洛風明白她來的目的,正色道:「我並沒有看到雪球,剛剛才從宮裡回來,你們沒有在附近找找?」
蕭塵霜嘆了口氣:「沒找到,不過...」
「汪!!」
「??」蕭塵霜瞪了魏洛風一眼,那眼神充滿了殺氣,魏洛風下意識摸了摸脖子,其實他也沒做什麼吧,不至於這樣啊...只是那雪球每日嚎叫,吵到別人也不好,所以就讓獸使來教它學...學狗叫而已。
雪球坐在門口,伸著長長的舌頭,嘴裡冒著寒氣。
蕭塵霜喜極,走到它跟前蹲了下來,摸著它的腦袋,「我說你,怎麼又回來了?既是捨不得那就一直住在這裡好了。」
喜兒笑眯眯的說:「那不如小姐也一起住在這裡,這樣雪球就不用跑來跑去這麼麻煩了啊!」
「你閉嘴!」
「你閉嘴!」
元輕羽和蕭塵霜同時說出,關於默契這一點,她是越看越喜歡這個輕羽了。
「汪~」
這雪球怎麼如此分不清輕重!魏洛風扶了扶額。
看著蕭塵霜那怨毒的眼神,就好像誰把她狗兒子欺負了一樣。
他有些尷尬,深怕再追問什麼,連忙道:「我還有點事要處理,就先失陪了。」
「為了那塊石頭的事情?」
魏洛風微微一滯,面露幾分愁容,「這件事對我影響很大,方才父皇宣我入宮,便是暫停我手中權力。眼下是閒太子,但過不了多久就會成為廢太子。」
「但你不會坐以待斃的,對嗎?」
魏洛風劍眉微揚,「當然。」
她滿意的笑了笑,隨後揮了揮手,讓丫鬟和家丁們都先下去。
這幫人倒也是明眼的,看得出太子似乎有點懼怕她,因此不敢忤逆,得到魏洛風的許可,這便退了下去。
蕭塵霜讓喜兒和元輕羽先帶雪球回去,這才走到書房內,隨便找了個凳子坐下。
魏洛風站在原地,如果沒有看錯,剛才他府里的丫鬟和下人,好像在聽她的差遣?
他一時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更奇怪的是方才壓在心裡的重擔,現在好像全都沒了。
其實這種感覺他也說不太清,就是覺得奇怪,莫名的親切?熟悉?可在此之前,除了腐骨林一事,二人幾乎沒什麼接觸。
魏洛風拿起茶壺替她倒了杯茶,「你倒是一點不客氣,相府就是這樣教女兒的?這可是我的太子府。」
蕭塵霜看著桌上的那些書信,這些都是他的秘密書信,可不知為何,當見她認真而專注的看著這些時,他居然沒有半點想要阻止的衝動。
「你這麼蠢,看得懂嗎?」
蕭塵霜毫不客氣的說:「這些東西,我根本不需要看,我又不是朝廷大員。不過我再蠢,也比你聰明一丟丟。」
「好啊,聰明的姑娘。」魏洛風抱著胸盯著她看,「這天降神石的事情,如果是你,該如何處理?」
「殿下!」
「怎麼了?這麼著急忙慌的。」魏洛風有些不悅。秦和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蕭塵霜,接著說:「卜星大人在皇上面前諫言,讓您暫時移居紫星宮。現在他們已經開始出手,我們要不要展開行動?」
住進紫星宮...
這幫老狐狸還真是迫不及待啊。
那既然來了,這次就送你去死好了。他嘴角揚起一個笑意,讓人將蕭塵霜先送回去。
看著他們出來,蕭婉清下意識躲到樹後,她以為在出事的時候只有她會第一個站在太子身邊。
卻沒想到被人搶先一步,他們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要好,難道狩獵場上就是徵兆嗎?
「小姐...我們回去吧,免得被別人看到!」
蕭婉清苦笑不已,她既然來了就已經豁出去了,不管之前做過什麼,只要現在魏洛風開口,她也許可以拋下榮華富貴與他私奔。
可現在看來都是自己自作多情罷了。
好啊,如果得不到的東西,與其日日惦念愛而不得,倒不如親手摧毀它!
她死死揉著手帕,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待平復了心緒,才往前走去。
魏洛風似是感覺身後有人,他微微一滯,是那種熟悉的感覺,其實不必回頭也知道是誰。
他迴轉身去,剛好對上蕭婉清那雙深情款款的眼睛。
「婉清?」魏洛風上前一步,意識此舉不妥只好又退了兩步,「你怎麼會來?」
「怕尷尬嗎?怕我連累你?」蕭婉清自嘲一笑,垂下眼帘,「我只是想來看看你,宮裡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不過看樣子我的關心似乎是多餘的。」
「我並不是這個意思。」魏洛風深吸了口氣,認認真真道:「我只是怕會給你帶來麻煩,我的麻煩已經夠多了,但我不想牽連你。」
蕭婉清聞言,眼圈不由一紅,「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我的命運也由不得我做主。就好比婚事也同樣由不得我,當然,我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如果繼續和你在一起,那才是高攀你了,所以我才會聽從祖母的話。」
「你知道我從不在意這些。」
「既不在意,那為何事發的時候你不這麼說?為何沒有陪在我身邊?還是你也認為就如同他們所說,我…是一個破鞋?」
「過去的事就沒必要再提了,慕家不容小覷,你今後也算是平步青雲。」他語氣淡淡的,聽起來有幾分冷漠,可眼底的關懷卻是藏不住。
她心裡覺得好笑,看來真的是自己一廂情願,不過這樣也好,從今以後涇渭分明,也再不用念什麼舊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