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硯寒一愣,沒想到封四月答應的這麼快,他伸手將封四月摟進懷裡。
「我不是怪罪你,只是希望你能別如此強勢,在加上管教志兒,難免會忙不過來。我只是想你們多依靠我而已。」
耳邊的低語令封四月難得再次臉紅起來,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這個君硯寒一定是故意的!
「我知道了。」封四月垂下頭,想要躲避,卻直接被君硯寒壓下身下,二話不說直接堵住封四月的唇,兩人很快投入,空氣漸漸曖昧起來,床上的兩人也越發貼近……
宮外,黑衣人快速逃竄……
身後跟著一群衙役,因為人數較多,黑衣人完全無路可走,「採花賊,你以為你今日還走得了嗎?」
黑衣採花賊為圍在中間,四處的路已經全被封鎖,黑衣人沉下臉,卻也知道如今無論如何都是無法逃走的了。
衙役四五個一同上前,立馬將其捉住,綁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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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衙役看向地上的玉佩,疑惑的拿起,這是從採花賊身上掉落下來的。
一看就不是凡品,若是拿出去當掉,一定能值不少銀子!
衙役剛想收入囊中私吞,衙門大人上前,碰巧看到他手中的玉佩,「那是何物?」
聽到大人的聲音,衙役的手一抖,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將其私吞,只得低頭掩去臉上的不情願,雙手將玉佩遞給大人,「是從採花賊身上掉落下來的。」
大人伸手接過,認真打量片刻後收起,「帶回去。」
「是!」衙役壓著採花賊跟著大人一同回衙門。
翌日,玉佩輾轉到小文書手裡,小文書看著手中的玉佩,「何處尋來?」
「是昨日從黑衣採花賊手裡得來的。」
「採花賊?」小文書蹙眉,盯著自己手中的玉佩再次詳細打量起來,上面刻著異族的圖紋,無論如何,此玉佩也不是凡品,又如何會出現在一個採花賊的手裡?
「帶我去見那個採花賊。」
「是。」那位大人也不敢耽擱,立馬帶小文書前往。
來到監獄前,小文書看著監獄裡那靠著牆一動不動的黑衣人,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有人前來。
「起來!大人來看你了!」衙役喊到。
可是他依舊一動不動,小文書見此微微蹙眉,「開門。」
「是。」衙役不敢違抗命令,連忙將門打開,小文書走進去,在他面前蹲下。
「大人,你離得未免太近……」
小文書充耳不聞,手放在他的鼻子下,沉默片刻,站起身:「他死了。」
「怎麼回事!」大人看向衙役。
衙役也是一臉懵,後知後覺的開口:「小的也不知啊!」
「弄下去讓仵作檢查一下死因。」小文書丟下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一刻也不耽擱的前往皇宮。
來到御書房,小文書微微行禮:「皇上,您看一下這玉佩。」
小文書將玉佩遞給君硯寒,君硯寒接過一看,一眼就看出這玉佩上的圖紋,「異族圖紋?」
「是,這是昨晚從採花賊身上得來,本想問他從哪裡得來這玉佩,可是剛才我去看的時候,採花賊就已經死了。」
君硯寒微微蹙眉,「朕知道了。」
異族圖紋非同小可,異族的玉佩,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皇上打算怎麼處理?」
「親自去看一看。」君硯寒起身離開,小文書連忙跟上,卻發現君硯寒走得並不是出宮的路,一時不解,「皇上?」
「去找皇后。」君硯寒頭也不回解釋。
「是。」小文書閉嘴不在提起。
封四月此刻正在教訓君仇欣,太子殿下被訓得垂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封四月坐在一旁,好整以暇的喝著茶,就讓君仇欣面壁思過,她說了那麼多,要是他依舊不知悔改,封四月覺得有必要棒棍底下出狀元了!
君硯寒走進,看了眼站在一旁面壁思過的太子殿下,又看向封四月,「跟朕出去一趟吧。」
封四月這才發現君硯寒到來,起身剛想行禮就被君硯寒握住手臂,「不必多禮。」說著又看向那聽到他聲音而轉過頭,可憐巴巴看著自己的君仇欣。
「下去吧,記得給太傅道歉。」君硯寒無奈一嘆,君仇欣一聽,喜不勝收,剛想回答,就聽見封四月冷笑一聲,「想得美,沒站夠一炷香的時間不得離開!站夠了再去跟太傅道歉,下次功課若是沒有長進,你就給我站夠兩炷香的時間。」
封四月語氣一點也不凶,除了剛才那一聲冷笑外,其餘皆是溫柔的很。
君仇欣:「……」
君硯寒聞言一笑,卻也沒有反駁封四月的話,她從來不舍的罰的狠,怎麼樣都是面壁思過什麼的。
封四月跟著君硯寒一同出宮,卻仍舊不解,「皇上為何要帶臣妾出宮?」
君硯寒將玉佩交給封四月,「與這個有關。」
封四月結果一看,「異族的?」
「嗯,估計身份不低,不過那採花賊已經死了,現在我需要你與我一同調查清楚這件事。」
封四月垂眸看著手中的玉佩,聯想到古夏應父親的死。
三人一同來到衙門,走進驗屍房,「如何?」
仵作動作乾脆利落,仍舊在驗屍。
大人微微行禮,「還差最後一步。」
封四月輕輕點頭,就看到仵作已經將死者的衣服穿好,仵作動作很是乾淨,轉身沖封四月與君硯寒行禮,「死者之所以會死,是因為被異族毒藥毒死。」
「毒藥?」
「是,這種毒藥只有異族才有,其餘想要購買也實在困難。」仵作沒有任何猶豫的回答,語氣肯定。
封四月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仵作身上,將其上下打量一番,仵作被封四月看的心驚,以為是自己哪裡說錯了。
「你叫什麼名字?」封四月無緣無故的一句話,引起大家的不解。
仵作不敢不答:「小的叫小易。」
「小易?」封四月重複一遍,笑道,「名字不錯,以後你就跟著本宮。」
「為何?」君硯寒不解的開口,蹙著眉表示對此事的不認同。
「因為她動作麻利,我看著也很喜歡,皇上就同意吧。」封四月挽著君硯寒的手,死活要這個小仵作。
仵作也沒有想到封四月既然會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