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皇上,臣妾是真的挺喜歡這孩子的。」封四月抓著君硯寒的手,她就是想要。
君硯寒見此也有些無奈,現在倒好,她不跟將道理,就說自己喜歡,服軟,總之你就給不給吧的態度,令君硯寒完全沒轍。
「隨你吧。」
「謝皇上。」封四月笑著微微行禮。
小易見此,也向封四月行禮,「小的謝皇后。」
走出驗屍房,封四月讓小易前往義臨居,以後就是義臨居里的仵作了。
兩人坐下馬車裡,封四月看著手中的玉佩,「皇上打算如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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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採花賊已死,又是被異族毒藥毒殺,皇后覺得呢?」
「那就將玉佩送到異族去吧,看看異族首領怎麼看。」
「成。」君硯寒也沒多想,畢竟封四月說出的就是他想要做的。
派出暗衛快馬加鞭送往異族。
封四月看著暗衛離去的身影,又看向君硯寒道:「皇后今晚可要來鳳儀宮?」
「皇后這是想朕去?」君硯寒目光帶著笑意,聲音里全是調侃。
昨晚才被寵幸的封四月:「……」
瞪了眼君硯寒,「臣妾不過是想讓皇上陪臣妾一同用晚膳而已,想什麼!」
「朕可什麼也沒說,倒是皇后想到哪裡去了。」君硯寒眼帶笑意,看著封四月沒說話。
封四月恨不得現在就動手打人!
「怎麼,皇后這是惱羞成怒了?」
「君硯寒!你怎麼……」封四月輕咬下唇,被氣的恨不得動手,卻同時懷念起以前的日子,以前,他也會這樣三番兩次的逗弄她玩。
君硯寒見封四月這樣氣急敗壞的喊他名諱,不僅沒生氣,反倒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起來。
「何必生氣。」說著將封四月摟進懷裡,在她唇上親了親,「看樣子,只要有惡,這個世界就沒法太平。」
封四月剛想發怒,聽到他這話,封四月一愣,隨即伸手摟住君硯寒的脖頸,「這個是沒有辦法解決的,沒有惡哪裡來的善?這個世界上又怎會只有善?」
君硯寒抱著她,將臉埋在她的頸間,「是啊。」
「別多想,有惡的地方必定有善,除了我們,也有很多善,所以,終歸是如此發展下去的,我們能做的,就是儘量讓明國變得更好,讓惡減少一些。」
「你說得對。」君硯寒抬頭在她唇上親了親,「還是皇后聰明。」
封四月翻個白眼,「你少來。」
這個雞湯誰不會說啊!
君硯寒輕笑沒在開口,如今也只能先等異族的回信。
「無論如何,都要將採花賊那件事調查清楚。」
「放心吧硯寒,此事我義臨居已經接手。」
「那便好。」
隔日,封四月前往義臨居,再次來到驗屍房,卻看到有人站在那裡。
「誰?」封四月蹙眉。
那人一愣,連忙掩去臉上的神情,「皇后娘娘。」
「小易?」封四月走進來,無奈一笑,「跟你不熟,一下沒認出來。
在外就叫大人吧。」
「是,大人。」小易從善如流的回答。
封四月走到屍體前,「你為何在這?」
「自是擔心自己檢查是否有遺漏,所以這才回來再次調查一下。」
「你倒是心細,檢查完了沒?」
「檢查完了,如上次的答案一樣,身上沒有任何傷痕,的確是被異族毒藥給毒死的。」
聽到小易的話,本想再次檢查的封四月便放棄再次檢查的想法,回頭看向小易,「辛苦了。」
「這都是小的應該做的。」小易垂頭恭敬的站在一旁。
封四月見此,對她更加欣賞,一個女子能來當仵作,已經是十分了不得的。
「你先下去休息吧。」封四月笑著揮手。
自己也轉身離開,小易看著封四月的背影,應了聲:「是。」
另一邊,古夏應正在跟君淇兒一塊聊天,此時婢女走進來,「王,王妃。」
「嗯,何事?」
「明國來密信。」婢女如實回答。
古夏應聞言,在經過與君淇兒的探討後,這次沒有再去打開那密信。
君淇兒見此,心中微暖,「給我吧。」
「是。」婢女遞上。
君淇兒也不避開,當著古夏應的面打開。
「淇兒?」古夏應沒想到這會君淇兒如此坦蕩。
「嗯,問心無愧,又何必躲躲藏藏?」
「也是。」古夏應聞言低頭覺得自己有些好笑,心中卻更加喜歡君淇兒。
將信封打開,同時掉落出來的還有一個玉佩。
古夏應將玉佩拿起,雙眸猛的睜大,「這是……」
上面刻著異族圖紋,他清楚的不能在清楚,「怎麼了?」
「這玉佩,絕對跟我父親的死有關!」
「為何如此說?」
「這是異族貴族才會擁有的玉佩,無論如何,這是我成為要尋個水落石出!」
君淇兒聞言一愣,又多看了玉佩一眼,就去看君硯寒寫來的信。
「皇兄說這玉佩是一個採花賊身上找來的,如今採花賊被異族毒藥毒死,無從查證,這才將玉佩送來,想看看你的看法。」
「異族……」古夏應緊握雙拳,他沒想到……
君淇兒見此有些心疼,伸手握住他的手:「別這樣,如今既然能肯定,那我們就回皇兄的信,告知此事,再讓皇兄去查。」
「我想親自去一趟,這件事,我一定要親自查!」
「可是我們去身份敏感,若是有人拿此做文章:,定會導致兩國騷亂。」君淇兒不贊同古夏應的做法。
古夏應偏頭看著君淇兒,眼裡很是痛苦,「淇兒,那是我的父親,我沒法冷靜。」
君淇兒一愣,伸手抱住古夏應,「我懂,事情是一定要要查清楚的,可是卻不能衝動啊!」
古夏應看著手中的玉佩,一想到父親慘死在京城,心中的恨意就坐車壓制,若是這事還是異族裡的人做的……
那麼,被他找出那人,定將其剝皮抽筋!
君淇兒感覺到古夏應的怒火與恨意,心中心疼卻沒有其餘的辦法,只得抱著他給與安慰。
同時心中也的越發痛恨那個人,若不是那人,她與古夏應或許不會忘這樣白白錯過這麼久的時間,他也不會深陷在仇恨里。
兩人心情各異,卻都恨著同一個人沒錯,哪怕不知那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