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執迷不悟當個憨憨

  君淇兒陪嫁丫鬟得知此事,連忙告知君淇兒。

  「砰…」被子掉落在地,君淇兒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貼身丫鬟,「你說的可是真的?」

  「奴婢自是不敢欺騙王后,王真的將皇上的心腹小文書給軟禁起來。」

  「小文書為何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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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說是奉皇上之命前來,代表皇上的誠意,替王查清王父親之死,可是王與其餘的大臣不信。」

  「我要見……」封四月剛想說要見古夏應,這才反應過來,古夏應軟禁她,並不與她見面!

  既然如此……

  「將這些飯菜端下去吧,我不餓。」

  貼身丫鬟本就是一直陪在君淇兒身邊丫鬟,瞬間明白君淇兒的用意,「是。」

  丫鬟將東西端下去,又拖延一下時間,這才苦著臉去找古夏應,「王,您去勸勸王后吧。」

  古夏應聞言微微蹙眉,「怎麼了?」

  「王后節食,不願吃飯,奴婢實在沒法子了,還請王去勸勸王后吧。」丫鬟一臉的擔憂。

  古夏應聽後,立馬轉身前往君淇兒那處與之見面。

  「淇兒?」古夏應一進去,就看到君淇兒沉著臉坐在那,一句話也不願與他說。

  「為何絕食?可是飯菜不合你心意?」

  「你可是真的愛我?」

  「你這是什麼話!」古夏應聽後有些生氣。

  「我為了你,可以一直不嫁,等待你,為了你,可以遠嫁他國,可是你卻依舊不願信我。

  你這樣的做法,與我皇兄有何分別,你也不信他,不是嗎?

  那麼他擔憂我這個妹妹,又有河錯?他自是沒有想到密信會被你看到,這只是他擔心我的叮囑而已。」

  君淇兒聲音有些哽咽,「如今他已經低頭了,你確還是不信,要將使者軟禁,那麼,你要怎麼樣,才願意相信,他是真心的,要他親自前來向你低頭嗎?」

  古夏應本想生氣,可是一對上君淇兒通紅的雙眸,又有些心軟,「好了,別哭了,我放了就是。」

  「我信你不會騙我。」君淇兒沒有猶豫的相信他的話,這倒是讓古夏應一愣,沉默的伸手抱住君淇兒。

  因為終究是心疼君淇兒的,也不想讓她失望,古夏應便將小文書放出來。

  小文書見到君淇兒安好,心裡不易察覺的鬆口氣,「參見郡主。」

  「不必多禮。」君淇兒連忙開口,「這事是個誤會,他並無惡意。」

  「小的明白。」小文書態度恭敬,讓人找不出錯。

  「還請你回去告訴皇兄,我們信他。」

  「其實,倆位可易容,跟隨小的一同入京調查。」

  小文書的話讓古夏應眼前一亮,覺得這話十分有道理,「這個……」

  「別。」君淇兒拉住古夏應的手,看向小文書,「這個主意的確不錯,可是這樣若是引起兩族騷亂,得不償失。」

  小文書聞言一愣,「還是郡主想得周到。」

  古夏應因為心急,的確沒有細想這個點,為此不由多看君淇兒一眼。

  「那么小的定會轉達郡主的話。」

  「有勞了。」君淇兒挽著古夏應的手,古夏應並沒有反駁,也是同意君淇兒的意思。

  小文書告別離開,古夏應握住君淇兒的手,「都是我不好,你別生氣。」

  君淇兒抬眸對上古夏應的視線,微微一笑:「臣妾自不會生王的氣,如今一切說開,還請王多給皇兄一些信任,此事已經過了這麼久,只要能水落石出,再多等些時日,又何妨?」

  「你說得對。」古夏應因為君淇兒的話稍稍寬心不少,哪怕心中仍舊有所懷疑。

  君硯寒放下手中的筆,看向小文書,唇角帶著笑意:「弄好了?」

  「是,已經解決了。」小文書恭敬的回答。

  「很好,這樣一來,也好很多。」君硯寒徹底安心下來,「你先……」

  「太傅,如今您真的不能進去……」門外傳來公公的聲音。

  「讓開!我找皇上有很重要的事情!」太傅氣急敗壞,連身份都忘記了。

  「讓太傅進來吧。」


  「嗯,太傅原何這般生氣?」

  君硯寒話音一落,太傅腦海里就浮現出君仇欣的模樣,本冷靜下來的情緒要不是在君硯寒面前,估計能再次爆發!

  「臣還請皇上除去臣太傅之職,臣寧可去雜役房也擔不起教育太子的職責。」太傅說完直接跪地磕頭。

  這話說出來可謂是大不敬,可是為了能多活幾年,太傅真的寧可降低身份,去雜役房!

  君硯寒沉下臉,「太傅何意?」

  「臣真的是無法再教育太子了,太子最近功課又落下,臣是真的管不住。」

  「朕知道了,自會讓太子給太傅一個交代。」君硯寒想到君仇欣,又聯想到封四月。

  太傅見君硯寒沒有將職位辭去,無奈也不好多說,叩謝後離開。

  小文書眼裡帶上笑意:「太傅估計是被氣狠了。」

  君硯寒無奈嘆氣,「你先回去吧,朕去一趟皇后那。」

  「是。」

  君硯寒徑直起身離開,前往去鳳儀宮,此刻已經是夜晚,封四月剛打算睡覺,就聽見安安過來,「皇后娘娘,公公那邊傳來,太傅去跟皇上說太子功課……,所以皇上現在估計來問罪了。」

  封四月:「……」這個調皮的君仇欣,這麼想自己被罵?

  安安剛說完不久,君硯寒就沉著臉走進來,安安見此不敢再多言,忙行禮後退下。

  「皇上。」封四月微微行禮。

  君硯寒哪裡捨得問罪封四月,在床邊坐下,看向封四月問:「太子功課最近落下了。」

  「臣妾明日定會與他說。」

  「愛妃如此說,朕自然放心,就是朕想,愛妃一邊教育太子,一邊做賢內助,未免太辛苦了些。」

  封四月聞言一怔,聯想上次君硯寒說的話,封四月哪裡還有不明白的道理。

  見君硯寒並不是過來問罪,而是借著這次事情婉轉的跟自己討論,封四月心情也好了很多。

  「的確有些累。」封四月在君硯寒身旁坐下,話語卻直接,「我以後會給皇上多些空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