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君硯寒胸有成竹的模樣,紀寨主莫名有了些信任之感。
他不是沒聽說過君硯寒的名號,對方許多壯舉都是為人所稱讚的。跟著這樣有勇有謀的人做事,或許也不是一件壞事。
想到這兒,他便嘆了口氣,看了旁邊興奮的紀歡歡一眼,然後點點頭。「老夫願任王爺差遣。」
話音剛落,紀歡歡便歡呼道:「太好了爹,這樣咱們就能在一起還不用分開了。」
又不用與父親分開,還能出去外頭,她別提有多高興了。
紀寨主聞言,摸了摸她的腦袋。看了一旁笑著的梁若久,還是冷哼一聲,「就是到時候請你別有了夫君忘了爹。」
眾人聞言鬨笑,紀歡歡更是害羞不已,一頭扎進紀寨主懷裡。
梁若久撓撓頭,也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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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怪紀寨主如此說,畢竟自己帶著人家的寶貝女兒跑了出來,就足夠對方記恨自己的了。
如今就算紀寨主能為他們做事,可對他還是有些怨言的。
過了會兒,紀寨主想起什麼,說:「之前你與這小子的婚禮辦得匆匆,如今你肯跟他私奔,自然是心意相通。那婚禮還是得辦得正式一些,省的日後遺憾。」
畢竟婚禮是一生大事,之前是他逼著梁若久的,如今他想著二人心意相通,應該有一個更好一點的婚禮。
旁邊的封銘天聽罷,趕忙道:「不如就今夜補辦吧,正好有這廟中小佛看著,也替二人做個見證。」
「對對,我們這兒許久沒有辦過喜事了,正好大家也高興高興。」旁邊的族人附和。
眾人跟著歡喜,紀寨主見此,也就沒了意見。
然而封四月卻搖搖頭,說:「不行,這會兒時辰不夠了,排面還是辦不出來,差好多東西呢。」
就算臨時準備,恐怕也得半夜才能做好。
眾人聞言,一時氣氛低了些許。
旁的君硯寒卻忽然笑說:「此事不必擔心,我現在讓人送些東西過來,今夜保證給他們一個堂堂正正的婚禮。」
說著,他看向兩個當事人。
梁若久和紀歡歡對視一眼,表示沒有什麼意見。
隨後君硯寒便放了心,起身向外頭走去。
就在眾人以為他要去採買時,就聽外頭傳來一聲聲信號彈發射的聲音。
他們很快便明白了怎麼回事。
君硯寒作為王爺,必然是有許多人等著伺候差遣。如今他放了信號彈,等著暗衛傳遞消息,想必那些事很快就能辦好。
想到這兒,眾人便放了心。
等過了一段時間,就聽外頭車馬聲傳進。在外頭小解的封小六連忙跑進來,興奮地說:「堂姐,銘天叔,縣令大老爺來了,還帶著好多東西來呢。」
眾人聞言,連忙跑出去看了。
果然就見縣令架著牛車,帶著一群下人帶了酒水瓜果,以及結婚用的紅綢過來。
看到眾人,縣令也樂呵呵地給眾人道了喜。
「太好了,東西都來了,我已經等不及要結婚了。」紀歡歡拿著大紅衣服,歡喜地說。
眾人聞言,不由得笑開了。
紀寨主無奈,看著紀歡歡突然又覺得不舍。心想要是沒有梁若久這個小子,自己這段時間也沒必要如此勞累傷神。
不過想歸想,他還是跟著大家一起開始布置,頗有些認命的節奏。
另一邊,封四月忍不住說:「你拿著救命的信號彈做那種事,怎麼覺得有點大材小用了?」
她甚至可以想到縣令看到信號彈時的緊張,一時覺得有些對不起對方。
君硯寒拉住對方,笑著道:「日後肯定是不會了,不過我如今也需要任性這麼一回。」
封四月聽罷,也就沒再說什麼。
不過這種任性,她日後肯定是不會讓它發生了,否則會引得多少人擔心牽掛,一時興師動眾,便有些對不住別人。
就好像史書上的烽火戲諸侯一般。
就在這時,縣令悄悄靠近二人。
「王爺,下官有一事想問。」
「你說。」
「不知王爺和封大人準備在此處待到什麼時候?」縣令突然有些嚴肅。
君硯寒和封四月對視一眼,心知有事,卻也只能說:「這個暫且不能確定。」
畢竟待定因素太多,他們也有些事沒有完成,不敢估計時間,生怕惹人白期待一番。
縣令聞言,便忍不住微嘆了口氣。
看他模樣似乎是有事。
君硯寒見此,便帶著二人走到不見人的地方。
他問:「可是京中傳來了什麼消息?」
他如今離開京城太久了,縱然有小文書傳遞消息,也是遲了幾天的。這種不能適時掌握消息感覺並不好受,可他也沒有辦法。
縣令聞點了點頭言,拱手將一紙信張遞了過來:「這是小文書大人方才才傳來的,還請王爺封大人過目。」
他說話時,面色有些沉重。
君硯寒接過信紙,上頭的字跡令人熟悉。
信中道,最近離王君令軒與將軍府走得極近,只是對方防備太深,不能知道其中兩處的牽扯。
不過單是這一個消息,便足夠讓人警惕的了。
君令接近將軍府,其目的肯定不簡單。
二者雖為女婿和岳丈,可換了立場便是不同的意思。
君硯寒和封四月對視一眼,有些沉重地說:「看來他們最近肯定要有一番動作了。」
只是不知道那群傢伙這回要衝著誰去,這是他們所擔心的。
想到這兒,他們便恨不得立馬趕回京城去。
縣令道:「還是請王爺和封大人早些定奪。」
君硯寒點點頭,「本王明白的。」
一旁的封四月亦是點頭,後感激地看著縣令:「多謝大人幫忙傳送消息,不若今晚就留下來吃酒席,權當做放鬆一下。」
「多謝封大人邀請,不過……」縣令說著,露出幾分無奈來。「衙門中還有些公務要處理,且下官作為縣令,必須時時警惕,不能耽於享樂,否則只會誤事。」
說著,他再一次拱手便是歉意。
封四月也就沒再說什麼,與君硯寒一起目送著對方離開。
這會兒,封四月突然想到什麼,不由心神微怔。
看著將要進門的君硯寒,她想了想,還是出聲叫住了對方。
「硯寒,我有些事想告訴你。」
君硯寒腳下一頓,看向封四月的目光中倒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