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四月輕咬嘴唇,本就是做好了要和君硯寒一輩子的打算。
如今君硯寒為了自己做了那麼多事,可是自己卻還在欺騙對方,這點總讓封四月覺得心中過意不去。
或許兩個真心相愛的人,可以走過那麼鴻溝,最後得以終守。
那麼自己一直害怕的那些事,在愛情面前都是無以為懼的。二人經歷過那麼多風雨,也不必再怕那些事。
想到這裡,封四月似乎又有了些信心。
她和君硯寒之間,或許不該有那些秘密。
既然君硯寒想知道,那自己都告訴他好了。她相信,二人可以共同面對那些問題。
君硯寒聽到對方的話,似乎也明白封四月要說什麼,心裡莫名有些緊張。
「你說。」他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無論對方是不是封四月,他都是愛著她,無論什麼事,他都可以試著去接受。
封四月想了會兒,隨後說:「這些事,我原本想一直埋在心底的,可是我還是覺得告訴你的好。」
她說著,一邊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君硯寒聞言,有些奇怪地問:「為什麼又突然決定說了?」
白天他問了那麼久,都不見封四月鬆口,他原以為對方會隱瞞一輩子。
封四月撓撓頭,「因為我們是要過一輩子的,我不想有事瞞著你。」
她希望坦誠,是因為對二人都有信心。
「我知道了,你說吧。」君硯寒表示明白,正是因為互相信任,才可以接受對方的一切。
封四月聞言,便深吸了口氣,說:「其實這具身體,的的確確是封家大小姐沒錯。可是身體裡的靈魂,也就是我,不是真正的封家大小姐。真正的封家大小姐,其實早就死了。」
她說著,緊張地看了眼君硯寒。
君硯寒果然愣住,「你……是什麼意思?那你是誰?」
靈魂不是?
那真正的她又是誰?
「這……你一定很難相信,可是這是真的。我在我的世界出了一些意外去世,等醒過來時就在這個身體裡,依稀有一些這個身體的記憶,只知道她以前過得不是特別好。為奴為仆,遭人打罵,最後死得也憋屈。」
說到此事,身體似乎傳來感應,讓她心中微堵。
那是原身的情緒殘留,沒當憶起往事,總是不可避免的難受。
她說了這麼多,再看向君硯寒時,發現對方竟一臉不可置信,眼中還閃著不可置信。
不由得,她開始緊張起來。
「你……你沒什麼想說的嗎?」封四月問。
或許在這裡的人聽起來,這事兒的確是有些荒誕了。
君硯寒沉默了一會兒,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這事兒太詭異了,也不適合開玩笑,你若是不想說,不比用這種藉口來糊弄我。」
說實話,魂魄之事總是牽扯邪祟,不是那麼容易讓人接受的。
封四月笑容一滯,隨後便有些牽強起來。
「我並沒有騙你,這些都是真的。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嗎?那時候我就騙了你。」
她說著,便是更加緊張了。
君硯寒想起二人第一次見面,不由面色微緊。
封四月看著他的神色,不由愧疚惶恐。「你現在一定很生氣吧?肯定會覺得,我是一個很可怕的人。」
畢竟這樣一個荒誕的存在就在身邊,自己還和對方談戀愛,肯定是覺得可怕的。
只是那君硯寒卻是飛快地搖搖頭,隨後又沉默起來。
他情緒低沉,此時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封四月更加緊張了,不過知道如今自己說出來了,肯定是要說明白的。
不讓對方相信自己魂穿這事兒,那對方肯定就會覺得自己瘋了。有些時候和一個異世界的人在一起和一個瘋子在一起還是有些差別的。
而前者便更容易讓人接受一些。
「其實有些時候,我也說了許多奇怪的話,做了許多這個地方的女子不可能做的事,你還記得吧?」封四月說。
君硯寒點點頭,的確有如此的事。
那時候大家都說她太奇怪了,不像一個女人,可是更確切地來說就是與現在的環境格格不入。
可是她又渾身散發光點,讓人忍不住想要接近。明明做事奇怪,可卻也是說不出哪裡奇怪,只覺得不符合就是了。
她懂得很多,很多從她口中說出來的事情都是荒唐又奇怪,可偏偏又有道理。
就如那個妻妾之事,也能引得她大動肝火。
許多事對他來說是正常的,可是對她來說卻是不能接受的。這樣一想,二者之間的思想確是有些差別的。
看君硯寒似乎在沉思的模樣,封四月忽然覺得這事兒對方真正考慮。
「聽我這麼一說,你是不是覺得我說得有道理,那那件事是不是也可以接受了?」
君硯寒看著她點點頭,只是眉宇間還是有些猶豫之色。
「怎麼了?」封四月被他弄得再一次緊張起來。
君硯寒默了半刻,看著封四月緊張的模樣又一次糾結。
「這件事,讓我再想想吧。」
他需要時間去接受,去理解。
封四月聞言,便點了點頭。這事兒換她也是用了很長時間才接受的,如今也不能逼著對方接受。
二人回到屋內,這會兒眾人已經辦好了事兒,正慶賀著兩位新人。
正在這會兒,封銘天走到二人身邊說:「今晚遇上喜事,你們今晚要不就在這兒住下吧?反正這邊還有空房,你倆隨便挑一間住。」
封四月聞言,便是點頭。
她剛要說話,旁邊跟過來的封小六便不贊成地說:「這哪兒行啊?堂姐如今是單身,和男子同住一間不合適。不如堂姐住我的屋子,我和王爺擠一擠?不然和銘天叔你擠一擠也行。」
封銘天一聽,才知是自己欠考慮了。
「好,就聽小六的。」封四月自然是點頭同意。
君硯寒也是同意,說:「小六和我一起住吧。」
聞言,封四月奇怪地看了君硯寒一眼。
當晚,替梁若久與紀歡歡辦完婚禮後,眾人又鬧了一陣。
封小六從門廳回來時發現君硯寒還沒睡,對方坐在窗前,點著一根蠟燭看公務。
人是個上進的,可貴族間難免妻妾成群。封小六想著,不由替封四月擔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