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王爺罪責似難逃

  那些勾絲,似乎就像被人緊緊扯住過。而看到衣袖上勾絲的瞬間,君硯寒和小文書都愣住了。

  特別是君硯寒,一臉地不可置信。

  這定然是被人提前做過手腳了,若不是當日進宮面聖,他也不會這樣的穿著。或許正是對方料定了他的衣著,故而.

  封四月晃了晃衣袖,出口之話很是嚴肅:「王爺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質問君硯寒的同時,封四月的心裡也跟著涼了一截,

  思索一夜,她都想著事情能如電視劇一般來一個轉機,最後皆大歡喜。 可是生活中卻沒有這樣的好事,也無人能聽見它的訴求。

  難道他君硯寒……真的是殺害啵啵的人嗎?

  證據已經告訴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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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硯寒凝眉看了半晌,都不知該從何時說起。好好的衣服,平時都是妥善保管,根本不可能無緣無故地抽絲。

  可是為什麼,自己的衣服會變成這樣呢?

  「本王若說不知呢?」

  「王爺覺得呢?」封四月反問。

  這一刻,氣氛有些凝固。

  此時鬼谷七已經聽說了封四月來到楓院的事,因為封四月早上的異常讓他心裡多少有些不安,所以便跟過來看了。

  不想一到現場,就見二人皆眉目嚴肅,一人泛冷二人著不可置信。

  「這……這是怎麼了?」他擔心地問。

  看了看君硯寒,又看了看封四月。

  不太妙。

  封四月看了眼君硯寒,隨後將方才與其對峙的事告訴了鬼谷七,鬼谷七一開始還覺得荒謬,可最後卻越聽越嚴肅。

  他拿起那金銀絲袍,又看了眼君硯寒。

  「當真……是你做的?」

  君硯寒搖搖頭,眼中划過晦澤,反問他:「師傅也不信我嗎?」

  眾人都沉默下來,君硯寒看著眾人說:「沒做過的事,本王不會認。做過的事,本王也不會抵賴。」

  「對,屬下以性命擔保,王爺絕對不會殺害啵啵的!若是他真對啵啵動了手,那屬下便把這條命賠給封大人。」一旁的小文書也說。

  他跟著君硯寒這麼久,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最清楚不過。

  況且啵啵是封四月珍視之人,君硯寒如此在意封四月,怎麼可能對啵啵狠下殺手呢?

  鬼谷七看著君硯寒半晌,也忍不住叫了聲封四月:「主上。」

  聞言,封四月看了他一眼,隨後又繼續看著手中畫像。

  眾人都看著她,等著她說話。

  「啵啵腿部衣料有摩擦的痕跡,還有一些青苔,腿部也有一些拖拽造成的擦傷。」她托著腦袋,看了眼眾人的反應,後接著說:「所以御花園並不是第一案發現場,啵啵被人移動過。嘛……王爺也說對衣服破損之事並不知情,所以不排除有人栽贓陷害的可能,那臣就再信王爺一次好了。」

  眼看著後頭的小文書都緊張得快要哭了,封四月忍不住嘆了口氣,還是決定相信君硯寒。

  拋開與君硯寒的恩怨不談,她與其還是有些情分。相處過一段時間,自然也明白對方不是會做出那種事的人。

  聞言,大家都不由鬆了一口氣。

  封四月又道:「不過……」

  眾人的目光又看過來,封四月清了清嗓,接著說:「這金銀絲的線索直指王爺,王爺的嫌疑比之前重了幾分。所以抱歉了,王爺需要換個地方住了。」

  此事並不是什麼大問題,君硯寒也就沒有多計較,「全聽封大人的安排。」

  不到一會兒,他便同小文書一起被關進了義臨居大牢。

  君硯寒的臉色有些黑沉,似乎並沒有想過是換到了此處。

  活了這麼久,他就沒這麼聽話地進過牢房!

  封四月親自上了鎖,微微一笑說:「在事情查清楚之前,便委屈王爺幾天了。」

  「不委屈。」君硯寒說,語氣里多了幾分咬牙切齒地味道。

  封四月吩咐看顧牢房的人一些事項,事情尚未查清,君硯寒也只是犯罪嫌疑人,讓他們不必緊盯著君硯,該給的自由還是需要給一些。

  那些侍衛領命,對君硯寒的看管也就鬆了一些。

  只是被大牢關著,總讓君硯寒覺得不是特別舒服。

  同時,他也忍不住開始在腦中把僅有的線索給聯了一遍,企圖發現一些別人還不知道的細枝末節。

  另一邊,封四月也同樣被案情所困。

  若是換做現代,她還有基因檢測以及監控攝像頭可以用,那樣查案也就方便許多。只是如今沒了一直依賴的現代技術,很容易就會被困到死局當中。

  每每想到這兒,她就忍不住想要把線索都帶回現代去。

  「丫頭,想到什麼有用的沒有?」鬼故事從窗外探進一個腦袋。「我給你拿了些茶點,你要不放鬆一下?」

  封四月無語地桌面上的案件事記都拿開,說:「今天第幾次了?你要再這般煩我,我根本查不出什麼。」

  似乎是因為君硯寒被關進去的緣故,鬼谷七變得格外殷勤。

  聞言,鬼谷七訕訕一笑:「老頭子這不是擔心你嗎?對了,九公主那邊不知被誰透了消息,馬車已經停在咱們義臨居門口了。」

  封四月一聽,頓時覺得頭大,「我這就去迎。」

  然而話音剛落,一個白色身影便咻地一下竄進了房間。

  君淇兒指著封四月,氣呼呼地說:「你怎麼把本公主的皇兄關起來了?快把他放了!」

  她可是一聽到消息就來了,去了楓居看不到人,心想那傳言果然是真的。

  「啵啵的案件他有脫不開地嫌疑,所以並不能放。不過公主放心,在事情尚未查清之前,吃喝上義臨居並不是虧待王爺。」

  要她把君硯寒放出來,那是不可能的。

  然而君淇兒聽罷,面容轉為憤怒,往凳子上一坐,道:「這要被其他人知道了,肯定會笑話皇兄的。本公主也知道,四月姐姐你之前與皇兄有些恩怨。你……」

  「所以公主擔心臣會刻意虧待,羞辱譽王殿下?」

  君淇兒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這事兒。

  封四月失笑,人云亦云,都把她傳成什麼人了。

  隨後認真地對君淇兒道:「公主殿下放心,臣並不是那種公報私仇之人。在這件案子裡,臣不會對其摻雜任何私人感情。」

  故而九公主所憂心之事,定然不會發生。

  隨後,九公主沉默半晌,捏著衣角不知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