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四月摸著腦袋,喃喃自語的問道:「電視裡怎麼演的來著?遇火還是遇水?」
想著也記不起來,便拿起一邊的茶壺想要倒一杯水,可是茶壺裡卻空空如也。她低咒一聲,只得用火摺子點了蠟燭,隨後把紙條放在蠟燭上頭烘了烘。
不到一會兒,紙條便沒了一開始的濕潤柔軟變得乾燥,上頭也跟著出現了黑色的字。
「搞這麼神秘,要是粗心一點我就當做廢紙撕了。」還不如學學武俠片裡的,用飛鏢飛給自己呢。
口中喃喃,字跡也已經顯現的差不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便捷 】
待到看清紙條上的文字之後,封四月面色一變,整個人忽的都安靜下來。
翌日上午,鬼谷七和小七在後廳等了一會兒,都不見封四月過來。
小七心中莫名的生氣了一份擔憂,忍不住對著身旁的人問道:「這,四月姐姐怎麼還沒來呀?」
「估摸著酒還沒醒,小七,你去廚房熬一碗醒酒湯去。」
小七點點頭,便起身去了廚房。
沒一會兒,小七就端著熬好的醒酒湯來到封四月的院子。他看著面前緊閉的房門,敲了敲說:「四月姐姐,我給你送醒酒湯來了。」
話音剛落,就聽裡頭傳來腳步聲。不一會兒門便開了,封四月看著眼前小人兒,語氣有些:「進來吧。」
「四月姐姐,你……你昨晚沒睡好啊,哎?你衣服怎麼都沒換呀,四月姐……」小七話還沒說完,封四月便將醒酒湯一飲而盡。
「不燙嗎?」
小七看了眼自己發紅的掌心,對面前的女子莫名的生出幾分欽佩。
剛才是怕耽誤了四月姐姐醒酒,著急忙慌的便是剛出鍋就給端了過來,卻沒想到姐姐竟是直接吞咽下去,應該很是燙喉嚨的吧?
封四月搖搖頭,肉眼可見地憔悴:「不燙,你先出去吧小七,今早上我就不用飯了。」
昨晚上她失眠了,一直想著紙條上的事。
「可是……好吧四月姐姐,你要是餓了記得跟小七說。」
封四月點點頭,把小七送了出去後,她再次拿出紙條看了一眼,不由眉頭緊皺。
楓院。
似乎是因為昨天的緣故,君硯寒心情大好。縱然昨晚上發了些低燒,不過很快就消下去了。
他用完早膳,照常問了一遍封四月等人的情況。
小文書說:「小七他們都挺好,那個新來的畫師也是,只是今早上封大人似乎沒去用膳,小七說封大人看著十分憔悴,好像有什麼心事。」
君硯寒聞言,不由有些擔心:「可知道是因為什麼?」
「屬下不知。」
不由得,君硯寒開始擔心起來。
正在這時,一個身影出現在楓院門口。君硯寒看過去,不是封四月是誰?
「聽說你今早上沒有膳,看著也憔悴,是遇到了什麼事嗎?」他說著,人走到了封四月跟前。
封四月抱著手,面容有些冷淡。她答非所問:「我來,是想問王爺一些事。」
「你說。」君硯寒面上很是淡然,故意放慢了語速,想要多珍惜一下和封四月相處的時光。
哪怕,在這一刻的時光裡面,二人是「兵刃相向」。
「啵啵死之前,你是如何安排她的差事的?」封四月很是冷漠的開始問話,絲毫沒有察覺面前男子殘存的溫柔情誼。
君硯寒微愣,總覺得今日的封四月有些過於冷淡。
可是,這是為什麼?她發生了什麼?
小文書看了眼有些發愣地君硯寒,說:「自從大人與我家王爺和離之後,啵啵每日的任務便只有打掃卿玲閣。」
聞言,封四月看了君硯寒一眼,對方點了點頭。
封四月沉吟片刻,隨後拿出之前新田畫好的解剖圖。她看了會兒,隨後又問君硯寒:「王府之內,是否有人用毒?」
君硯寒皺了皺眉,「你這是什麼意思?」
還是不相信他?
封四月沒理會對方的不悅,淡聲說:「有,還是沒有。」
見她如此,君硯寒還是忍下不悅搖了搖頭,隨後沒有直接開口,又是細細的想了想之後才講道:「沒有人用毒。」
話落,就見封四月放下了手中的畫像。君硯寒順勢看了一眼,頓時便皺起眉。
他還是第一次如此直觀的看人類的解剖圖,心底不由得有些泛惡。
封四月看著畫像上的標註,鼻內有迷藥殘留,臟器微腐,並不是正常腐爛的模樣,倒像是被什麼東西給腐蝕了。而且,是在對方尚有生命跡象的情況下被腐蝕的。
這麼說的話,是有人在非啵啵意願的情況下,給啵啵餵了毒。只是有一點令她疑惑,那些藥量並沒有到至死的地步。
君硯寒看著封四月沉默下去,心裡慰藉對方只是太過擔憂啵啵,那不悅便消了幾分。
「殿下,可否告知臣您當日的穿著。」封四月似乎注意到什麼,又問。
君硯寒想了想,便答:「當日要進宮面見父皇,穿的是金銀絲織袍褂。」
他剛說完,就見封四月的神情迅速冷了下去。
他一頓,隨後皺眉問:「有什麼問題嗎?」
「有,當然有。」封四月冷笑一聲,眉目透著冰霜,「臣在對啵啵進行痕跡檢驗時,發現了啵啵指甲內有金銀絲,臣之前問過絲製監……那是天家特供的。」
說著,她緊緊盯著君硯寒,「而啵啵指甲內有金銀絲,證明她死前曾與兇手有過拉扯。」
「你在懷疑本王?」
「我說了,我只相信證據。」
證據,會說明一切。
正在這時,一旁的小文書突然開口說:「那金銀絲褂每位王爺都有一件,封大人憑什麼就懷疑是我家王爺所為?」
聞言,封四月覺有些道理。「那把那袍子拿出來,容我檢查一下。」
也不等君硯寒說話,小文書便急聲說:「我這就去。」
到時候若是沒發現什麼,他一定要封四月給君硯寒好生的道歉一番。自家王爺如此想著她,她竟然還那般懷疑王爺。
他實在替君硯寒不甘!
二人獨處,氣憤尷尬。
君硯寒正想說些什麼緩解一下,卻是被封四月出言制止。
不一會兒,小文書便拿了那衣袍過來。
日光之下,金銀絲線有些過分耀眼,胸口所繡之紋便預示君硯寒的身份。封四月那個那衣袍檢查了一番,隨後心一進,目光落到袖口的幾處勾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