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蘇染,竟敢對本宮不敬,來人,將她給本宮綁起來。」宸妃怒斥道。
蘇染倒是沒有反抗,反正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希望夜臻能體會到她的意思吧。
宸妃匆匆的出來暗室,對著身旁的宮女問道:「他可有說來做什麼?」
那宮女搖了搖頭說:「夜少主並為說來意,只是說要過來拜見娘娘。「
這倒是有些稀奇,這宮中誰人不知道?這夜臻天天跟在慕容燁的身後。
只不過,夜臻的身份特殊,就連皇帝都要給他三分薄面,更何況是自己這個小小的嬪妃了。
也罷,先去看看他來是有什麼目的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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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樂宮正殿裡,夜臻坐在椅子上,等候多時,終於看到一襲宮裝的宸妃走了出來,他立馬站了起來,恭敬的拱手說:「夜臻見過宸妃娘娘。」
宸妃笑著說:「夜少主,不必多禮,不知夜少主此次前來,可有什麼要事?」
夜臻不疾不徐地站了起來:「草民方才聽四皇子說,娘娘,最近身體不適,於是太子殿下,便派微臣來給娘娘看一看。」
早就聽說神醫谷的醫術不同凡響,只是沒想到,這夜臻竟然會在慕容燁的派遣下來給自己看診?
這倒有些莫名其妙了,難不成他們是發現蘇染是被自己帶走了嗎?
正這樣想,卻發現夜臻正朝自己走了過來,宸妃立馬開口說:
「不必了,本宮身體自己知道,就不勞煩夜少主了。「
本來,夜臻也只是大隻給她看病的幌子,過來看一看,剛剛朝她走近兩步,就聞到了她身上散發出來的一種奇怪的味道。
夜臻臉上神色不鮮,只微微頷了頷首說:「既然如此,草民便退下了,也好回去給太子殿下復命。」
看到夜臻離開,宸妃還是沒有想明白,他來這一趟究竟是什麼目的?
走出長樂宮,夜臻的神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慕容燁果真沒有猜錯,蘇染真的是被宸妃帶走了,現在應該是被關在長樂宮中。
剛才他特意走到宸妃的身邊,就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一種特別的味道,而那味道,他曾經在蘇染的身上聞到過,絕對不會錯。
他現在只希望,蘇染可以和宸妃多周旋一會兒,為他們爭取營救她的時間。
東宮裡,慕容燁果然拿出了一套嶄新的白玉茶具,就和慕容復坐在涼亭里開始烹茶,兩個人時不時的說上兩句,在外人看來,果真是一副兄弟情深的樣子。
「方才聽四哥說,宸妃身體不適,本宮便自作主張讓夜臻前去看了看,如今也該回來了。」慕容燁一邊泡茶,一邊漫不經心地開口。
可是這話聽在慕容復的耳朵里,卻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他慕容燁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難不成他們是發現了什麼?
沒過多久,夜臻就回來了,他對著二人簡單地施了一禮,就在空位上坐了下來:「啟稟太子,宸妃娘娘身體康健,並無大礙。」
得到這樣的回答,慕容復在心裡鬆了一口氣,他笑了笑:「勞煩了,母妃最近只是睡眠不好,可能是累著了。」
然而,慕容燁卻不這麼想,他和夜臻之間自然有一種默契,聽到夜臻的回答之後,他的心裡就很清楚,蘇染就是被宸妃的人給帶走了,而此時人應該就在長樂宮中。
接下來的事,三個人就像真的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只專注茶道,也不知道其中是誰談到了一句:「說起這製作茶具的白玉來,倒還有一番淵源,聽說這白玉中有一種暖玉,頗為稀罕,不知太子殿下可見過沒有?」
這話自然是夜臻問的,慕容燁挑了挑眉說:「本宮可不懂這些,這你該問問四哥,他讀書多,顯然比我知道的多。」
這算是對慕容復的一番讚賞呢,後者果然也不吝嗇,徑直從自己腰間取下一塊玉佩,放在桌上說:「說來也巧,我正好就有這麼一塊暖玉,倒也不是什麼稀罕物什。」
夜臻和慕蓉燁不著痕跡的對視一眼,前者將桌子上的暖玉拿到起來,仔細看了看說:「四皇子,果然是非同凡響,上好的暖玉竟然被雕刻成了玉佩。」
見夜臻似乎很喜歡,慕容復大手一揮說:「若是夜少主不嫌棄,這款暖玉便送於你了,索性也不是什麼稀罕物。」
夜臻倒是很樂意的就收下了,三個人又坐了一會兒,慕容燁突然說:「既然今日大家有如此好的興致,夜臻,不如你去幫我把六哥請過來,順便讓廚房做些飯菜過來,我們兄弟幾人好久沒坐在一起這樣聊天了。」
一切似乎都很合時宜,慕容復也沒有多想,只是說:「這想法不錯,對了,夜少主,可記得要帶幾壇好酒過來,今日咱們不醉不歸。」
夜臻立馬離開,卻也不忘記將那塊暖玉給揣進自己的懷中,似乎一切都水到渠成。
正當蘇染焦急萬分的時候,宸妃又進來了,看著被綁在椅子上的蘇染,宸妃走近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威脅的說:「蘇小姐,本宮已經給了你很多次機會了,再問你一次,太子在梅嶺鎮到底發生了什麼?是不是在商議謀反之事?」
宸妃的問題很是尖銳,蘇染皺了皺眉頭,似乎很是不喜別人這樣捏著自己的下巴,她冷冷地看著宸妃的眼睛說:「太子在梅嶺鎮做了些什麼?臣女不知道,但是臣女只知道,當年廢太子造反一案,又是誰從中做了手腳!」
這顯然是和宸妃攤牌了,果然後者聽到這話,臉上怒火更甚:「好你個蘇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可就別怪本宮對你不客氣了!」
「來人,給本宮撬開這個賤人的嘴!」宸妃話音剛落,她身後的兩個嬤嬤就走了過來,手上還端著一個木製的盤子,看到這裡,蘇染的心裡也有一些害怕了,只在心裡祈禱,慕容燁趕快過來。
或許是她的祈禱有了作用,有一名宮女突然走了進來,在宸妃耳邊耳語幾句,只見宸妃臉色大變,狠狠的瞪了蘇染一眼,又走了出去,看那凌亂的步伐,似乎是有什麼急事。
蘇染不禁在心底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要是再晚一點,那就完了。
沒錯,夜臻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長樂宮,可是宮人卻告訴他,宸妃不在宮中,他自然是不相信,徑直將慕容復的那塊暖玉拿了出來,果不其然,一看到慕容復的貼身事物在夜臻手上,那宮人就立馬慌慌張張的去稟報宸妃了。
等到宸妃出來的時候,夜臻正坐在大殿裡,漫不經心地喝著茶水,手上把玩的赫然是慕容復的貼身事物。
陳飛瞳孔一縮,將四周的人全都潛了下去:「葉少主,這是何意?」
見宸妃還想試探自己,夜臻冷笑一聲:「娘娘,這是眼睛不好使嗎?若是想讓四皇子豪發無損的回來,變儘快把人給放了,如若不然……」
後面的話,夜臻沒有說完,但是他知道宸妃一定懂得是什麼意思,聽到夜臻的話,宸妃捏緊了袖中的雙手,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挾持了復兒作為威脅?
「好你個夜臻,你以為本宮不敢動你嗎?」宸妃還想試圖和夜臻狡辯,可是夜臻又怎麼會浪費時間在她這裡?還不等他開口,宸妃又說:「本宮實在不懂,夜少主在說些什麼?還有,夜少主手上拿著四皇子的玉佩,本宮大可直接告到皇上那裡去,其後果夜少主可想而知。」
夜臻不知道蘇染現在面臨何種境地,有沒有受到刑法?於是他也不想再和宸妃都浪費時間了,直接開口說:「太子給的時間不久,若是娘娘還不肯放人,大不了魚死網破。」
沒想到夜臻的態度這麼堅決,宸妃被他嗆得說不出話來,最後只能咬牙切齒的吐出兩個字:「等著。」
當宸妃怒氣沖沖地回到暗室的時候,蘇染知道,慕容燁他們已經找到這個地方了。
其實在過來的時候,宸妃的心中突然顯出了很多想法,為什麼慕容燁這麼在乎這個蘇染,竟然不惜挾持了慕容復作為威脅,難不成這個蘇染的身上藏著什麼秘密?
於是,她看像蘇染的目光就更加陰翳了:「真沒想,太子竟然會這麼在乎你一個黃毛丫頭,本宮倒是真的有些好奇,你的身上到底有些什麼秘密?」
蘇染暗道不好,難不成她真的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嗎?一閃而過的慌亂,赤裸裸的顯現宸妃的眼前,她突然走近蘇染,將她肩上的衣服一拉,果不其然,一隻金色的鳳凰呈現在眼前,她不敢相信的,往後退了一步,震驚地看著蘇染:「果然如此,怪不得!「
既然宸妃發現了自己的秘密,蘇染索性也不再掩藏自己了,說道:「怎麼?只曉得我的真實身份,娘娘就這樣害怕?」
宸妃沒有時間和她浪費,現在什麼都比不過慕容復的性命,她只對這兩個嬤嬤說:「給她鬆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