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九歌,你竟然連自己的親妹妹都下得了手,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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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發生的事情太液池一概不知,但安九歌被失手推下荷花池,卻成了貴女們,茶餘飯後的笑談,當然,這也都是後話了。
房間裡,蘇染一直在床邊守著昭陽郡主醒過來,昭陽郡主醒來時看到自己竟然在姐姐的房間,不禁有些奇怪:「染姐姐,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會睡在姐姐的房間?」
聽到這話,蘇染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說:「我方才看到郡主暈倒在院子外,便把你扶進來了。」
聽到這話,昭陽郡主感到奇怪,環視一周,並沒有看到那宮女的身影,便知道此事必定有蹊蹺。
二人收拾一番,便打算去太液池,誰知道剛經過院子門口,便聽到一聲大叫:「啊!」
而那聲音似乎是一個女子的聲音,蘇染和昭陽郡主對視一眼,昭陽郡主的臉已經是鐵青,聽著聲音,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而這聲音也引來了不少參加生辰宴的貴婦人,至於為什麼來這麼多人,當然是慕容燁派人引過來的,這麼精彩的表演,沒有觀眾了怎麼行。
太后也過來了,將一眾女眷留在外面,帶著幾位德高望重的夫人進去,蘇染目送太后帶著一眾人進了院子,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容,安九歌,這下我看你怎麼解釋。
可是沒想到,那二人竟然直接咬舌自盡了,蘇染奇怪,怎麼會這麼短的時間就死了?
太后出來的時候,只說:「時辰差不多了,咱們去太液池吧。」
一行人到達池邊的時候,只看到有許多下人紛紛跳下荷花池去救人,蘇染巡視了一圈,並沒有看到安九歌的身影,便知道那掉下去的人,定是她無疑了,心中有些暗暗的竊喜,但面上還是不動聲色。
直到安九歌被人救上來,渾身濕透,紅色的紗裙緊緊的貼在身上,勾勒出女子姣好的腰線,因剛才的呼救聲,有不少男賓紛紛趕了過來,太后看到這一幕,簡直是火冒三丈,立即吩咐道:「還不趕緊將安小姐帶下去。」
這個時候安九歌已經醒過來了,妝容已經被水浸濕,頭髮也凌亂不堪,此時還哭哭啼啼的,看在太后的眼裡,有些不喜,昭陽郡主正緊緊的抱著她,小聲安慰著。
等所有人離開,又只剩下了女賓,太后看著一旁漫不經心的幾個貴女,大步走過去問:「她怎麼好端端的會掉下去?」
聞言,幾個貴女紛紛說不知道,對於她們的話,太后是一點都不懷疑,因為安九歌性子不好是眾所周知的。
一段插曲就這樣過去了,安九歌去了昭陽郡主宮殿裡,重新換了一身衣服,昭陽郡主差人給她熬了一碗薑湯。
沒想到安九歌不僅絲毫不領情,還伸手將薑湯給打翻了,昭陽郡主有些傷心,也不理會自己裙子上被濺到的湯汁:「姐姐……」
安九歌最討厭昭陽郡主這副模樣,甩開她的手就離開了。
「郡主,您沒被燙到吧。」青瀾剛進來就看到這副場景,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昭陽郡主卻拉住她:
「沒事的,青瀾,你快去給我找一身差不多的衣服換上,不然一會兒皇祖母該擔心了。」見狀,青瀾只好隨她去了。
說實話,蘇染給昭陽郡主準備的禮物還真的是忘記拿了,可是沒想到剛打算出宮,半道上卻遇到了夜臻。
更沒想到的是,他卻說:「禮物我給你帶來了,先隨我去一個地方。」
「皇祖母,」昭陽郡主一路小跑,白皙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汗,上官容華連忙拿出手帕,仔細的給她擦了擦,憐愛的說:「你身子本就不好,何苦走的這麼急。」
昭陽郡主一邊喘息,一邊笑著說:「今日昭陽生辰,實在是太高興了。」
太后上官容華對於昭陽郡主真的十分疼愛,便也只好隨她去了。
然而,另一邊,蘇染跟著夜臻來到東宮的一個院子,這裡環境清幽,還有一個小竹林。
等到進了房間,蘇染還在神遊,想著自己也該在院子裡弄這麼個竹林,看著就不錯。
只見一襲黑衣的慕容燁坐在書桌前,盯著面前的女人,心中竟然有些許不忿,莫非自己長的還沒有這書房好看?
一旁的張雲將金瘡藥和紗布取來,見蘇染東看西看的,便忍不住開口提醒:「蘇小姐,東西備齊了。」
聞言,蘇染才回過神來,走上前來,慕容燁已經將上衣脫了大半,點點紅梅分布在左肩的紗布上,看來,傷口是開裂了。
蘇染不解的挑了挑眉,看向一旁正欲離開的夜臻:
「怎麼?你一個神醫谷的谷主不幫著給他換藥,怎的還專程叫了我過來,你要知道,我可是一個法醫,要是一不小心出了錯……」
話沒說完,夜臻的聲音就慢吞吞的響起:「總歸不是給我包紮不是?」說完這句話就帶著張雲一道出去了,還不忘記把門給帶上。
無奈,蘇染只好拿起剪刀,動作熟練的將那層紗布剪開,又上藥,包紮,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完成了一切。
「記得要勤換藥,不然傷口會感染,到時候就麻煩了。」蘇染習慣性的提醒了兩句。
一直悶不吭聲的慕容燁突然說:「下次繼續。」說完,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可是,蘇染卻不那麼願意了,斟酌半響,正要開口,沒想到慕容燁又說:「你若還不回宴會上去,怕是……」
此話一出,蘇染猛然間想起來,對呀,現在指不定安九歌和白穎兒耍個什麼陰謀詭計正等著自己,要是所有人都發現自己不見了那就完了。
「慕容燁,算你狠!」蘇染扔下這句話便轉身出門,看著女子離開的背影。
慕容燁冷冷開口:「送她去郡主身邊。」這話自然是對著門外的說得,後者愣了一瞬,立馬離開。
這個時候,如果還有人在,一定會看到大梁堂堂太子殿下,嘴角莫名的勾起一抹笑容。
太液池,因著昭陽郡主郡主生辰,此時,正有不少世家小姐紛紛送上自己的小禮物,以表敬意。
有的是荷包,有的是玉簪,有的是珠花,總之,是一些女兒家的小玩意兒,也沒什麼稀罕。
「郡主,怎麼蘇大小姐沒跟您在一起嗎?」正當眾人說話時,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
不用想,肯定是安九歌,因著有不少外人在,而且還是在太后的身邊,她也不得不恭敬地稱昭了一聲郡主。
聞言,昭陽郡主皺了皺眉,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問:「染姐姐身子不適,我讓人帶她下去休息了。」
聽到這話的時候,幾位貴婦人不禁皺了皺眉頭,這蘇家的大姑娘,也不愧是鄉野之地長大的,如此不守禮節,到處亂跑,真真是……
昭陽郡主正欲開口辯解一番,只聽一道清亮的聲音緩緩響起:「讓郡主久等了,臣女的禮物取來了。」
眾人循聲望去,一襲月白色衣裙的女子正往這邊走來,姿態從容,不卑不亢,一看就有世家嫡女的風範。
昭陽郡主迅速反應過來,連忙走上前去,親熱的挽著蘇染的胳膊,嗔怪道:「染姐姐有心了。」蘇染相視一笑,沒想到,這昭陽郡主反應還挺快。
「蘇大小姐,你準備的什麼禮物啊,可否讓本小姐看看?」安九歌是一點機會都不放過,她就不相信,蘇染個鄉下人能拿出什麼好東西來。
白穎兒很有眼色的對著太后歉意一笑:「太后娘娘,蘇妹妹不懂規矩,誤了時辰,還請太后恕罪。」
本來也沒人計較蘇染誤了時辰,可她這麼一說,倒讓太后多看了兩眼蘇染。
看她與昭陽挺熟的樣子,便笑著說:「何必計較這些,也虧了她,才讓昭陽如此開心。」
只見太后突然從手腕上取下一隻白玉鐲,對著蘇染招了招手,蘇染走了過去,太后便徑直將鐲子給她套上了:「這便當做一點心意吧。」
其實,每一次看到蘇染這張臉的時候,上官容華的內心都是萬分複雜的,因為她長的實在是太像記憶中的那個人了。
眾人可謂是大吃一驚,誰不知道這太后娘娘最重規矩,如今不罰蘇染便算了,竟然還送了她如此貴重的漢白玉鐲當見面禮,這可是狠狠地打了安九歌的臉啊。
自然,白穎兒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兒去,只強扯出一抹笑容,對蘇染說:
「太后賞了你鐲子,蘇妹妹,還不快多謝太后。」
蘇染也沒想到會這樣,便恭恭敬敬對著太后的行了一禮,隨後從袖子裡拿出一隻玉瓶,遞給身旁昭陽郡主,輕聲道:
「郡主,這是我針對你的症狀研製的枇杷露,還望郡主不要嫌棄。」
昭陽郡主滿臉欣喜的接過,安九歌卻不以為然,她還以為蘇染能拿出什麼好東西來呢。
看著那白玉瓶,頓時心生一計,連忙給身旁的丫鬟荷香使了一個眼色:「哎,蘇大小姐,這不是寶仁堂的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