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畢竟是人家的生辰禮,您這穿的也太素淨了吧,你看看別家小姐哪個不是穿的花紅柳綠的?」
蘇染卻不以為意,她也不是去選美的,當然是自己想怎麼穿就怎麼穿呢,最後在允珠的逼迫下,還是給自己簡單的髮髻上帶了一支白玉簪。
白穎兒已經在舒服門外等著了,蘇染出去的時候,不禁納悶,她倒是來的挺早,看她一身藍色的衣裙溫婉大方,要不是心思那麼多的話,她還真不介意她做她的嫂子。
一路上,都是白穎兒再說,蘇染聽著,倒也沒發生什麼大的矛盾,好不容易到了宮門外,已經停著許多轎子了,因為宮中的禁令,蘇染和白穎兒也不得不下了轎子,步行進宮。
不遠處的荷花池,紅的白的荷花競相開放,紅色的錦鯉在水底游來游去,有不少貴女站在池邊,拿著魚食往裡扔,色彩各異的衣裙仿佛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見宴會的時間還沒到,蘇染便想著去荷花池看看風景,白穎兒自然是形影不離的跟著她。
微微回頭,見不遠處的安九歌似乎早已經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拼命的往太液池的方向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安大小姐可真奇怪,今天是昭陽郡主的生辰禮,怎麼你卻這樣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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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未說完,就被露出真面目的安九歌不耐煩的打斷:「是又如何,蘇染,我警告你,別想和我搶太子哥哥。」
聽到這話,蘇染倒是一點兒都不生氣,徑直抬腳往荷花池走去,安九歌自然不屑與她一道,徑直離開了,看了看兩人,白穎兒還是跟著蘇染走了。
遠遠的,昭陽郡主便看到一襲白衣的女子,將手中的魚食遞給一旁的婢女,迎了過來。
「染姐姐來的巧,我正閒得無聊呢,你的手可好全了?」
女子急切的話語裡充滿關心,蘇染只覺得心裡暖暖的,隨即露出笑容,道:「自然是好了。」
看著面前一襲鵝黃色宮裝的女子,蘇染心中一陣感激,昭陽郡主與安九歌同是姐妹,但昭陽郡主卻是真心待她。不過,她真的替她感到擔憂,安九歌明顯不喜歡她,處處針對她,還利用她。
「穎兒見過昭陽郡主。」一道柔柔弱弱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
這時,才注意到蘇染身旁還有一個人,不禁有些尷尬的說:「原來是白小姐。」
聞言,蘇染仿佛剛剛想起來一樣,道:「對,忘了說了,白小姐碰巧於與我遇上,便一同過來了。」
對於白穎兒,昭陽郡主倒是沒什麼興趣,此刻,就只想著把她支開,畢竟她還有事情要問蘇染呢。於是,開口道:「染姐姐,我們去涼亭坐坐吧。」
聽到這話,蘇染自然是知道昭陽郡主定是有事情要問她,但還是露出一臉為難的樣子,畢竟白穎兒還在這兒,她又不能公然的趕她離開。
見狀,昭陽郡主也是性格單純,竟然直接對著一旁的白穎兒說:
「白小姐,我與染姐姐有話要說,不知可否……」
話未說完,但是以白穎兒的聰明才智,她自然是明白,他本來還想跟著蘇染,看看她到底給昭陽郡主準備了什麼生辰禮,如今看來是不可能了,便只好說:「那是女便先去宴會廳了。」
臉上雖是不情不願,但蘇染的心裡可是樂開了花,看到白穎兒吃癟的模樣,心中可真是舒坦得很,要知道那白穎兒可不是什麼好相處的,能把她支開,心裡真的是舒坦極了。
「哎,」眼看著蘇染和昭陽郡主雙雙離開,白穎兒氣的跺了跺腳,卻也無可奈何,
好,蘇染,你等著吧,今天我就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今天你讓我所受的冷落,白穎兒總有一日會百倍千倍的還回去!
涼亭里,看著昭陽郡主左顧右盼的模樣,蘇染自然知道她在找什麼,索性在石凳上坐了下來了,笑著說:「郡主這是在找什麼?」
一聽到這話,昭陽郡主尷尬的咳嗽兩聲,佯裝不在意的說:
「你在說什麼呢,我就是找你說說話,你怎麼扯到禮物那邊去了。」
看著她左右躲閃的眼神,蘇染心中明了,她對自己給她準備的生辰禮是真的好奇,正欲開口說些什麼,卻突然看到一個宮女鬼鬼祟祟的去了荷花池,心中不禁疑惑。
「安九歌現在可是還在前院?」蘇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連忙悄悄的問身旁的允珠,聞言,允珠點頭稱是。
對於安九歌,蘇染其實一刻都不放心,畢竟她的心機自己可是領教過的,雖然也不知道是誰教給她的,於是,便帶著允珠跟了上去。
「哎,你去哪兒啊。」昭陽郡主見上官瓔珞招呼都不打就走人,很是疑惑。
誰知道,蘇染突然停了腳步,回頭對她說:「我去給你拿禮物。」說完頭也不回地急匆匆地走了。
留下昭陽郡主一個人尷尬的站在原地,嘴上抱怨著「:染姐姐,我才不是那個意思。」實則心裡高興壞了。
正當蘇染急著去找安九歌的時候,荷花池那邊卻似乎吵了起來,蘇染蹙了蹙眉,心中不安的感覺卻越來越深。
安九歌,你要是敢算計昭陽郡主,那你的好日子可就真的到頭了!蘇染加快腳下的步伐,走到院子裡時,剛好看到一個宮女領著昭陽郡主急匆匆的往樹林走去。
那不是昭陽郡主嗎?怎麼會突然跟著宮女走了,難不成剛剛那人是專程引自己離開的?
蘇染連忙提起裙擺,躲在一座假山後,隱隱約約的聽見「大小姐」幾個字,蘇染一刻也不敢停歇,立馬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看來這宮女果真是被安九歌給收買了,既然這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染姐姐可是出了什麼事?她不是給我那禮物去了嗎?」昭陽郡主一邊走著,一邊詢問,臉上神色焦急:
「奴婢不知,只是聽蘇小姐的吩咐讓您速速趕去沁芳閣罷了。」
聽到二人的談話,蘇染愈發不懂了,沁芳閣自己聽都沒聽說過,難不成,安九歌是想設計昭陽郡主,然後栽贓給自己?
沁芳閣,一個身穿綠衣的宮女鬼鬼祟祟的走了進去,身後還跟著一個侍衛。
照理說,即使太液池有宴會,但這裡是皇宮,隨意一座宮殿應該有人留守才對,但現在看來,應該是空無一人。
接著,那宮女帶著昭陽郡主進了院子,蘇染正欲跟進去,只感覺腰身被人攔住,眉頭微皺,回頭一看,竟然是慕容燁,他不是在男賓席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噓,別出聲,帶你看一場好戲。」慕容燁今天一襲白衣,頭髮用銀冠束起,配上他本就俊朗的面容,還真有一派仙人之姿的意味兒。
其實蘇染很不習慣慕容燁對自己做這樣親密的動作,但由於實在是擔心院子裡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就忘記了推開他。
然而,看在慕容燁的眼裡,他以為蘇染對自己有所改變了,至少不再像以前那樣排斥自己,心中隱隱有些高興。
「這件事該不會是你策劃的吧?」蘇染皺著眉頭看著慕容燁,似乎是想從他的臉上找出答案。
誰知慕容燁竟然一臉受傷的說:「我只不過是碰巧遇見了,索性將就就計罷了。」
一聽到這話,蘇染的臉色瞬間變了,難不成安九歌真的要設計昭陽郡主,然後嫁禍給自己?
她真的好狠的心啊,要知道昭陽郡主可是她的親妹妹啊!看到蘇染臉上一閃而過的狠厲之色,慕容燁心中閃過一抹心疼,連忙說:
「別擔心,我不會讓你和昭陽出事的,待會兒就等著看好戲吧。」
雖然,慕容燁這樣說,但是,蘇染心中依然十分擔心,畢竟安九歌的手段她是見識過的,可看現在這種狀況,也只能相信慕容燁了。
沒過多久就聽見院子裡傳來一陣響聲,蘇染再也等不住,立馬沖了進去,院子裡一個下人都沒有,她連忙進了裡屋,果然看到了昏倒在地的三個人,旁邊還站著一個侍衛模樣的人。
「郡主」,蘇染連忙走過去將倒在地上的昭陽郡主扶了起來,旁邊躺著的竟然是剛才進來的那個侍衛和宮女
「一會兒就會有人過來抓姦,我先把昭陽帶走。」聽到慕容燁這樣說,蘇染心中頓時明了。
這安九歌好狠毒的心思,竟然想趁著今日毀了昭陽的清白,今日若不是自己撞見了,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郡主只是被打暈過去了,並無大礙。」慕容燁適時開口,蘇染說不出此刻對慕容燁是什麼感覺,但是還是輕聲道了一聲謝謝。
蘇染把昭陽郡主扶到一個僻靜的地方,隨後出來看到地上的兩個人,頓時心生一計,安九歌,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
她抬頭看嚮慕容燁道:「我需要你把他們送到安九歌休息的院子裡去,該怎麼做應該不用我說了?」
對於蘇染的要求,慕容燁向來是有求必應,何況這二人本就是罪有應得,便吩咐手下去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