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斬斷的龍脈

  當許老爺子,真的撲到了女人的身上,卻感覺到了這個妹子,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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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頓時,在許老爺子的頭腦當中,就閃過了一個概念。

  那就是眼前的世界,在他媽的說謊。

  現實同想像,有著太多不一樣的地方。

  雖然,自己抱在懷裡的妹子,堅挺的地方仍然堅挺,飽滿的地方仍然飽滿。

  香醇的存在,仍然香醇。

  可是,無論是堅挺,還是他媽的飽滿,甚至是懷裡的香醇,都是他媽的冷冰冰的。

  沒有一絲溫熱的感覺。

  既然看對了妹子,畢竟,要給老鴇算錢的。

  即便是這樣,許老爺子,也只是心裡,感覺到了些許的詫異。

  當許老爺子,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大洋,準備扔給老鴇兒的時候,卻看見人家的錢匣子裡,所有的錢上,都寫著『天堂錢莊』幾個字。

  這是鬼市。

  許老爺子的心裡,一哆嗦,再也沒有了什麼文人才子的雅興。

  馬上就向外面跑。

  看到自己的驢,正拴在燒餅鋪子外面,就知道程福全,一定就在燒餅鋪子裡。

  「老全哥,你不知道嗎?」

  「這裡是他媽的鬼市!」

  「也就是說,到這裡來趕集的人,除了咱們兩個人之外,恐怕,都是他媽的真正的鬼!」

  程福全,讓許老爺子的話,給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許老弟,你說的可都是真的嗎?」

  程福全說話的聲音,也變了味兒。

  不但聲音,有點兒顫抖。

  而且,還在說話的同時,上下牙的牙齒,還只往一起碰。

  這牙齒撞擊在一起,發出來的那種嘚、嘚、嘚、嘚的聲音,讓人的心裡,會感覺到害怕。

  「嘎!嘎!嘎!」

  說來也巧,突然,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傳來了一聲雞叫。

  嘩啦一聲,真的有著嘩啦的響聲。

  眼前的一切,都他媽的突然之間,全部消失了。

  什麼二層小樓的青樓,什麼燒餅鋪子。

  什麼都沒有。

  就是村子西頭兒的青石橋,西側的一處荒地。

  兩個似乎是從夢中,醒過來一樣。

  「老全哥,你比我大幾歲,你也不好好地想一想。」

  「就算是咱們晚上不出來,不知道,有一個這麼熱鬧的地方。」

  「可是,那麼多的趕集的人,這人來車往的,咱們就是呆在家裡,咱們總得能夠聽見這車馬的過往,還有人吆喝的聲音吧!」

  許老爺子還想繼續說下去。

  可是,半空中,傳來的說話的聲音,馬上就把許老爺子的話,給堵了回去。

  「吁!吁!走了,裝車了,集散了!」

  兩個人又是四下里環視了一圈兒,根本就他娘的沒有人。

  就是有人,也不會站到半天空中,去他娘的趕車!

  「快跑吧!許老弟!」

  程福全一手拉著驢,一手拉著許老爺子,像是瘋了一樣,向著村子裡跑了過去。

  程大柱關於橋的故事,說完了,秦慕陽,則站了起來。

  秦慕陽挨著個兒的檢查了一遍兒橋欄杆兒。

  果然,在一個豎直的橋欄杆兒底部,還真的發現了那道符。

  猛然一看,就像有人在建橋的時候,雕刻上去的東西。

  可是,只要仔細地一看,就能夠看出來,這道符,它是後來,人為給刻上去的。

  什麼人,會把符,刻到這樣的地方。

  而且,還是一條龍脈的龍腰位置上。

  當然,這是一個道行非常深的人,可以說在幾十年以前,甚至上百年前,就已經預感到了,今天的事情,一定會發生。

  或者是說,某一個修行,已經達到一定境界的人,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為今天,所要發生的事情,做好了鋪襯。

  秦慕陽看了一眼符,馬上說道:「我們知道這件事,知道的有點兒晚了。」

  「這樣吧,大柱哥,我來問你一句,如果,沿著這條河,一直向北走,最終,會到什麼地方呢?」

  秦慕陽之所以問出了這樣的話,那就是因為,秦慕陽的心裡,已經大概猜測到了,這條河的上游,或者是說,這條河的發源地,到底是那裡。

  果然,正如同秦慕陽所猜測的那樣,程大柱馬上就說道:「離城裡四百里左右的秦家堡!」

  聽了程大柱的話,秦慕陽的心裡,就是一機靈。

  如果說,這條河的發源地,就是自己家的祖墳。

  那麼,四百里地之外,自己家的祖墳,肯定就是那個龍頭。

  這道符的意圖,也就非常明確了。

  那就是要把這條河的龍脈,給攔腰斬斷。

  從而,這把這條河,所流經之地的福祉,據為某個人的一家所有。

  秦慕陽又站到了橋頭兒,遙看了一眼D市。

  根據自己心中的猜測,這個橋頭,還有所謂的D市,那代表權力象徵的核心的兩座大樓,還有,自己心中,只有一個大概了解的高家的祖宅。

  這正好,形成了一個三星拱月之勢。

  從而,也就讓這一帶的風水走向,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

  怪不得,你媽的會發生這樣的怪事兒。

  秦慕陽又追問了一句。

  「大柱哥,這條河的下游呢?」

  秦慕陽的這句話,還真的把程大柱給問住了。

  「大師,這話,還真不好說。」

  「原來,這條河的下游,可遠著呢,至少,要出去三百里地。」

  「可是,這幾十年前,不知道,是不是由於乾旱少雨,因此,也就沒有辦法說清楚了。」

  「從這裡,再向下走四十里路,有一個叫橋頭堡的村子,到那兒,就沒有了水。」

  「那裡的河床,也就乾涸了!」

  一切,就是他媽的天意。

  那個在上百年前,做法的人,絕對不會料到,會有後來的自然氣候的變化。

  從而,導致了這龍脈,成了一處沒有尾的龍脈。

  也就是因為這一點兒,才讓這個做法的人,處心積慮,聚集起來的福祉,會被攔腰斬斷。

  秦慕陽雖然不知道,給這座橋上刻符的人,到底是誰。

  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到哪裡,去找這施難的人。

  但是,秦慕陽也已經看出來了,現在,這個施法的人的後人,好像並不會人丁興旺。

  甚至,大有枯竭之勢頭。

  秦慕陽知道,自己必須要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