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眾道,一物降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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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破解這道降龍壓腰符,秦慕陽已經想好了計策。
「大柱哥,你們村子也遭了災。」
「這都怪我,沒有早看出這樣的法術行的勾當。」
「可是,為了保佑你們一家人的平安,我一定會傾盡全力。」
秦慕陽伸手,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一張黃色的符紙。
上面,早就有道自己提前畫好的符。
符是用硃砂紅筆畫的。
啪地一聲,憑空,就貼在了原來,那道鐫刻的符咒上面。
接下來的事情,那就是轉眼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後的玄武神龜。
「怎麼樣,玄武神龜,我是不是要把你留在這個地方呢?」
「我想,我把你留在這裡,就是為了以惡制惡。」
玄武神龜的嘴裡,發了出了嘎、嘎、嘎的聲音,也不知道是在笑,還是在嚷。
最後,竟然說道:「主人,我不行!」
「但是,我卻可以給你推薦一個成了精的東西,來鎮守這裡,我猜想,它一準兒行!」
現在的秦慕陽,也有一點兒有病亂投醫的心思。
只要有行的人,不管是誰,都可以鎮守在這裡。
只要能夠把這道符咒的魔性,給鎮住。
秦慕陽也不會管他是什麼精靈,或者,是什麼鬼怪。
「玄武神龜,你說說看,這個大神兒,他到底是誰?」
「贔屓,我想,你只要把馱石碑的霸下,埋在橋下,我看,還有誰,敢動那非份之想。」
「更何況,霸下,還是龍王的第六子!」
「它馱的碑上,刻有它祖先的功德。」
「來斬它龍族的腰身,它不出面兒,誰出面兒呢?」
「別看什麼蛇稱小龍,即使是小龍,那也是只能夠鑽在泥土當中,不能夠見天日的小龍!」
玄武神龜的話有理。
於是,秦慕陽馬上就吩咐順子和二蛋。
「去,明天,我給你們兩個人派一個差。」
「你們到咱們D市,找一個裱糊字畫的店。」
「一般情況下,他們那樣的地方,都有刻碑的人。」
「就讓他們,給我雕刻一座馱著石碑的贔屓!」
「刻成了,馬上給我運過來,埋在橋下。」
「我就是要讓贔屓承擔起,撐起龍族脊樑的重任!」
人與人之間,講求一個心靈感應。
法術行兒的人,所供奉的靈物兒之間,也講求一個通靈的效應。
玄武神龜,出現在了石橋上的符咒前。
這樣古老的身份,本身所散發出來的氣場,就具備一定的震懾力。
而這種震懾力,馬上就讓高太炎的法術行兒里,那道供奉起來的畫像當中的蛇仙,心頭一緊。
「你媽了個X,有人要對我不利!」
蛇仙的心裡,有了這樣的念頭。
第一時間,能夠感應到的人,就是那個家在東關,古城牆外的鬼筆畫師。
能夠在法術行兒,躋得一席占身之地,這個鬼筆畫師,也肯定不是一般的角色。
法術兒,沒有自學成才的人。
法術行兒里,不管修煉的是那門子的功夫,肯定,都是師徒相承,或者是世代傳承。
鬼筆畫師,就是子承父業。
鬼筆畫師的心裡,有了蛇仙的感應,馬上就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裡。
立刻,從家裡跑出來,伸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也來到了槐樹莊。
滿地的殘磚爛瓦,讓鬼筆畫師的心裡,感覺到非常的舒服。
遍地的殘肢斷臂,還有那沒有辦法拼接到一起的屍體,也讓鬼筆畫師的心裡,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
特別是當鬼筆畫師,看到滾在自己腳邊兒的一顆顆人頭,心裡更是高興的不得了。
好像,自己締造的什麼千秋偉業,已經成功了一半兒。
當然,鬼筆畫師的心裡,想的更多的事情,則是自己家裡,傳說了幾大十年,甚至已經有上百年那個家史。
也可以說,是自己家裡的一本血淚帳。
那是從前,也是一個血雨腥風的年代。
兵痞多如狗,軍閥遍地走。
那是一個少數人,總會有著極端野心的年代。
手裡,只要掌握了幾條破槍,就會到處殺人放火。
無非,也就是從肉體,想來征服族人。
但是,當他們發現,只是肉體的消失,並不能夠完全摧毀族人意志的時候。
他們,又想出了一個新奇的招數,那就是從精神上,把族人的意識壓垮。
大力扶持對於他們來說,有用的文人,以便給他們的統治,來杜撰一個合理的學說。
鬼筆畫師的祖先,也就是鬼筆畫師的父親,首先跳了出來。
開始給那些兵痞,還有軍閥,搖旗吶喊。
當然,鬼筆畫師的祖先,也是一個懂得一點兒旁門左道的人。
也是靠著自己手中的一桿兒筆,還有自己那張,能夠把黑白顛倒來說的嘴,闖蕩著自己的江湖。
搖身一變,成了軍閥的吹鼓手。
軍閥殺人,他總會用自己手中的筆,來大唱讚歌。
軍閥無策之時,也總會用自己,懂得的一點兒旁門左道之術,來給軍閥推波助瀾。
在秦家堡,讓錢逼急了眼的軍閥,打起了秦家古墓的主意。
當然,秦家古墓那條誰也說不清楚的河流,讓軍閥灰飛煙滅的事情,也就傳到了鬼筆畫師的耳朵里。
畢竟,兔死狐悲。
這樣的事情,好像,也引起了盤踞在D市軍閥的傷感。
就算是貓哭耗子,也得有所表示。
鬼筆畫師的父親,當時,被人們稱為老鬼筆。
軍閥的頭目,把老鬼筆,叫到了自己的面前。
「老鬼筆,你能不能給我想想辦法,讓我免去那後顧之憂呢?」
「當然,你如果能夠施一施法,讓我,也有幸座上那龍椅,成為九五之尊,那就更好了。」
老鬼筆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大的湯水兒。
「大王,這樣的事情,你應該是找柳東生才行!」
軍閥的眼睛一閉,身體往椅子上一靠,說道:「去了,找了,但是,無論是雙料舉人——柳老爺子,還是柳東生,人家都不買我的帳。」
當然,軍閥的心裡,有一句想說的話,沒有說出來。
這句話,就是:「廢你媽了個X的話,老子如果能夠請得柳家父子當中,任何一個人出山。」
「老子根本就不用他媽的正眼兒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