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爺子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行了，什麼都別說了！」
「我還是拿碗來說事兒。」
「這裂了縫兒的碗，你修補一下，也行。」
「你把它扔了，再買一隻新的回來，也行。」
「當然，吃起飯來，味道，還不會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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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能夠說原來，有了裂縫兒的那隻碗，它就真正地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出現過嗎？」
「況且，這法術行兒的事情，你也不懂！」
「這法術行兒里，任何事情，都講求一個天數兒！」
兩個人，並沒有從柳老爺子這裡，再討到什麼高明的辦法。
於是，就只好蔫頭耷拉腦兒地往回趕。
說起來，也奇怪。
畢竟是一個兵荒馬亂的年代，這他娘的進城的時候，什麼事兒都沒有。
可是，這齣城的時候，還真的找到了麻煩。
這守城的兵丁，死活，都不肯放兩個人出城。
說是什麼到了宵禁的時間。
實在沒有辦法，兩個只好又回到柳家，把柳老爺子，請到了城門前，兩個人才得以出城。
一來二去，折騰了半天，這時間，也就有點兒晚了。
繼續向著村子的方向，朝前走。
前面，出現了一個燈火通明的夜市。
至於說槐樹莊兒，到府城之間，到底還沒有別的村子，兩個人的心裡，知道的門兒清。
可是，至於說這槐樹莊兒，到府城之間，有沒有一個在大晚上，這麼繁華的地方，兩個人就不是知道很清楚了。
畢竟，也是兵荒馬亂的年代。
任何人沒有事兒，晚上也不會出來，到處走動。
「老全哥，這他娘的城裡，到底是比咱們鄉下人，會他媽的玩兒！」
「這大晚上的，城裡宵禁，就跑到城外來玩兒！」
兩個人，還是一個騎在驢上，一個走在步下。
經過了一處兩層兒的小樓兒，樓門前，站著一溜兒六七個，清一水兒的大姑娘。
打扮不用說，都是花枝招展。
「哎喲，二位爺，天都這麼晚了。」
「既然路過了，也遇上了，那就是咱們之間有緣！」
「來吧，到裡面快活一下子吧！」
「這裡面，水靈妹子，可多著呢！」
「無論哪個妹子，用不了多長的時間，都會把伺候成一個真正的神仙！」
這是青樓，程福全知道。
因為，自己走南闖北的販賣糧食，也沒少見過這樣的地方。
自己雖說，也是一個糧食販子。
但是，說白了，自己也就是一個小販兒。
掙的錢，也就是能夠用來養家餬口。
所以，這樣的地方，自己從來就沒有進去過。
因為，自己沒有這樣的閒錢兒。
但是，許老爺子，好像有點兒熬不住了。
畢竟，人家許老爺子，也是秀才出身。
不然，也不會同府城柳家胡同兒的柳老爺子，扯上關係。
才子風流，風流才子。
秀才進青樓，快活一下，叫雅興。
程福全，已經看出了許老爺子的意思。
「這樣，許老弟，你如果有事兒，你就先忙你的，我呢，也正好餓了，我先找一個地方吃飯。」
「好的，老全哥，你先去吃飯，也當等著我。」
「畢竟，像你這樣，干體力活的人，晚上沒有吃飯，也已經有點兒扛不住了。」
許老爺子，也算是一個慷慨的人，順手，從自己的口袋裡，摸出了五文大錢，遞給了程福全。
說句實話，程福全，真的有了一種前心貼後背的感覺。
於是，就沖著一個燒餅鋪子，走了過去。
「夥計，給我來兩個燒餅，注意，要多加豬頭肉！」
「再給我來碗餛飩，一共多少錢？」
「一共五個大子兒！」
夥計高聲的報著價兒。
程福全於是就揀了一張凳子，坐了下來。
啪嗒、啪嗒。
嘴裡津津有味地嚼著自己的燒餅。
滋溜、滋溜。
間或，還得喝上兩口餛飩湯，來潤潤食兒。
就在程福全，剛剛吃出一點兒感覺。
卻見許老爺子，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老全哥，我一猜你就在這裡！」
「快，跟我走，跟我走，別吃了！」
程福全，畢竟比不得許老爺子。
人家是一個文人，幹得是一個教書匠的輕巧活兒。
於是，順嘴又猛然喝了兩口湯，把自己剩下的那個燒餅，抓在手裡。
也就隨著許老爺子，走了出了燒餅鋪子。
「許老弟，我看你玩得並不開心哪！」
「到底怎麼了，是不是染上梅毒了？」
藉著燈光，再看許老爺子，臉色煞白。
嘴唇也紫了，雙腿，還在不住的抖動。
「行了，老全哥，什麼都別說了，這個地方邪性！」
程福全，緊張地四下里看了一圈兒，也趕緊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問著許老爺子。
「許老弟，這地方怎麼了？」
「你看這多熱鬧呢！」
「這叫買叫賣的，這車水馬龍的，這多麼熱鬧呢！」
許老爺子馬上伸出了自己的一隻手，捂住了程福全的嘴。
「行了，老全哥，快別說了！」
許老爺子，又想起了自己剛才快活的事情。
一邊兒兩三個妹子，把自己拉進了二層小樓當中，位於一樓的一個大廳里。
一張八仙桌兒後面，坐著一個老鴇兒。
「姑娘們，來客人了！」
呼啦一下，自己的面前，站了一排的姑娘。
而且，這一排的姑娘，至少有十幾個。
每一個人，都是年輕，水靈，漂亮。
那皮膚又白，又嫩。
好像，你如果用手一掐，都能夠掐出一兜兒水兒來。
而且，這十幾個姑娘，個個都是撒狗糧的高手。
這個沖著你，瞟上一個媚眼兒。
那個順手，把自己的裙子撩起來，露一下雪白的大腿。
下一個，把自己的雙手，緊緊地抱在自己的胸前，把胸前兩座高高的山峰，弄得是即鼓挺，又他娘的飽滿。
還有一個，一準兒會把自己的屁股，用力地搖擺幾下。
前凸湧起的波浪，後翹抖出的漣漪，把女人一身的騷勁兒，還有浪味，都張揚了出來。
「我就要這個妹子！」
許老爺子，就是讓這個搖臀擺胯的妹子，給迷住了。
奮不顧身地撲了上去，卻感覺到了一絲異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