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溫姐家的對門兒,高家的人,第一個出來開門兒的人,就是高太炎。
高太炎只是看了一眼,對門溫姐家,大門兒上的畫兒,心裡就是愣。
「你媽了個X的,這D市城,有高人哪!」
雖然,這幅畫,就是對著自己家裡來的。
可是,自己也不能上去,把人家的畫兒給揭了。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
法術行兒的人,比的就是一個道行的高低。
你如果,道行不如人家,你最好知難而退。
你如果,非得要不顧個人的安危,上去破壞人家所布的局,那麼,你也就要反遭其害。
畢竟,法術行兒的人,任何人的心裡都清楚。
只有有前因,才能有最後的結果。
你如果,不破除了前因,只想扭轉最後的局面,那麼,你也要著了人家的道。
自古就有言,仙家道術無窮盡,就是說的這個意思。
如果,不講修行,那麼,又怎麼能夠給天下的眾神,比較出一個高低上下來呢?
你布的局,我看著不順眼,把你的法器,給你砸了。
只要你敢砸,你也就贏了。
那麼,天下將會大亂。
高太炎知道,給對門這家人家,施術之人,修行,一定高過自己。
眼下的事情,那就是要想保住自己的爹的命,那就必須得從這裡搬走。
當然,還有一個方法,也可以擺平這件事情,那就是找到給對面這戶人家,施法的人。
兩個人握手言和,他撤去他的法術。
同時,自己也讓自己的父母,撤去自家的法術。
高太炎再次退回到自己的家裡。
「爹、娘,恐怕,這個院子,咱們不能再住了。」
「為什麼呢?太炎,我們可是剛剛才找到你呀!」
「我們之所以把這套宅院買下來,就是為了離你的工廠近一些,讓你上下班方便一些。」
這樣的想法,好像也是人之常情。
「娘,你說的也對。」
「可是,你想過沒有,我爹來的時候,就受了傷。」
「本來,我爹的傷,已經養的差不多了。」
「可是,他為什麼就突然加重了呢?」
「你們不知道,你們施的法,已經讓人家給破了。」
「但是,到底是怎麼破的,我看不出來,你們二老,能夠看得出來嗎?」
高太炎的這句話,確實打到了秦大妮的痛處。
她也出去,看了半天,自己家畫在影壁牆上的畫兒。
確實,她也沒有看出來,破綻,到底在什麼地方。
影壁牆上畫虎,必須要畫下山虎,這是常規。
而且,老虎的腦袋,必須是抬起來的,這也是施法的最基本的要求。
同時,老虎的眼睛,還必須瞪得溜圓。
否則,老虎的眼皮一旦耷拉下來,那對於自己家裡來說,就非常不利了。
可是,這畫上的老虎,都符合法術行兒的要求。
秦大妮怎麼也看不出來,到底是什麼人,用什麼樣的手法,破了自己家的法術。
畢竟,在他媽的萬人坑西邊的楊樹林裡,自己的老頭兒——高世義,受到了人家的攻擊。
心臟受到了劇烈的震盪,受了很重的內傷。
法術行受傷的人,並不能夠像正常的人那樣,內臟受到了損傷,吃藥補一下,就行了。
而法術行兒的人,在施法的時候,心臟受到了傷害,就必須要吸收別人的生命靈元,來補養自己受傷的心臟才行。
而給自己補養的生命靈元,也不是隨便拉一個人,就行。
那必須得是生辰八字當中,對自己的生命當中,所缺的五行有補之人,才行。
高世義,是一個人生的五行當中,缺少水的人。
而他,就要找一個,生命當,水源特別富足的人才行。
而且,這樣的人,找起來,是年齡越小越好。
因為,年齡越小的人,生命當中,陽氣,就越是不足。
而陰氣,就越是充盈。
但是,小孩子這不足的陽氣當中,那些許的陽氣,是一種正處於旺盛生長階段的陽氣。
同樣的道理,老年人身上的陽氣,也略顯不足。
但是,那樣的陽氣,則是生命,正在走向盡頭的陽氣,不利於補養人的身體。
而高世義,之所以選中了溫姐的孩子,那就是因為溫姐的孩子,是屬龍的,而且,還是舊曆五月辰時生人。
這樣的人,他生命當中,不缺水。
如果,不出現意外的話。
到溫姐的孩子,死亡的那一天,高世義的心臟,就可以養好。
法術行講求的規矩,那就是有一個生命的消失,就會有一個生命的重生。
不然,孫悟空西行路上的九九八十一難,也沒有必要,拿那麼多的生命,去餵養他的金箍棒。
八十一難,讓大佬們領走了十九個妖怪,給他自己剩下了七十二個妖怪。
正好迎合他七十二變的生命之數。
可是,在自己即將成功之時,卻又再一次遭到了重創,什麼都不用說了。
這是傷上加傷,再想把傷養好,希望已經非常渺茫了。
「老伴兒,聽兒子的話,我們搬走!」
高世義,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已經有了相當吃力的感覺。
「爹,是得搬走了。」
「對面的那戶人家,又在門兒上,貼出了一幅畫兒,是他娘的孫悟空。」
「手裡的金箍棒,已經高高地舉了起來。」
「而且,孫悟空手裡,舉起來的棒子,正對著咱們家影壁牆上的老虎的腦袋。」
高太炎嘴裡說出來的話,一下子就讓高世義兩口子,驚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說,自己施展出來的手法,有點兒歹毒,那麼,這個後來施法的人,卻更他媽的絕。
人家施展出來的這一手,叫做斬盡殺絕的手法。
自己已經激怒了人家,這一點兒,是肯定的。
自己必須要儘快地避開這個人。
而且,兩個人還猜了出來,能夠有這樣的大手筆的人,好像除了柳家的傳人,別人,絕對不可能有這樣的大手法。
事情,還真的讓兩個人猜對了。
就在一家,準備裝車,走人的時候。
也就是趕車的馬伕,剛把鞭子搖起來,一家三口,就聽到一個人說話的聲音。
「師姑,我就知道,施法的人,一定會是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