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處處都是玄機

  柳清波的身後,傳來了高太炎的聲音。


  「爹,你倒是說話呀!」

  「你這是怎麼了?」

  聲音極其悲慘。

  高太炎找到了他親爹,這對於柳清波來說,倒是一件新鮮事兒。

  可是,柳清波並沒有回頭,去對門兒的家裡看上一眼,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

  畢竟,在柳清波的心裡,有一個根深蒂固的概念,那就是,只要幹了傷天害理的事情,就是親爹,都不能夠答應。

  而是先來到溫姐的家裡。

  溫姐的丈夫在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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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我是溫姐的同事,她讓我過來,給她兒子,看一下病。」

  「請問,你是溫姐的什麼人呢?」

  溫姐的丈夫,倒是一個爽快人。

  「不用客氣,我是你溫姐家裡的當家人。」

  「哎!你別說,也就是剛才,對門兒的家裡一喊,我的兒子的病,倒是見好。」

  「這眼睛,也睜開了。」

  「這小臉上,也有了血色。」

  「我聽你溫姐說過你,說是你會一點兒神瞧兒的把式。」

  「是不是你一進來,就知道了我兒子的病,就給看了一下呢?」

  柳清波笑了笑,說道:「大哥,別這麼說,我也就是施了一點兒小手法。」

  這法術行兒的事情,也都一樣,有一立,就有一破。

  只不過,那就要看破的人,還有立的人,誰的道行高深,罷了。

  如果,立的人,道行高,破的人,看不出人家的破綻,那麼,你破起來,就比較困難罷了。

  如果,人家破的人,道行高深。

  只要讓人家看上一眼,人家就知道,你的破綻在哪裡,人家馬上就能夠破了你的法術。

  今天,這就是一個非常好的例項。

  溫姐,這個時候,正好買菜回來。

  就在也要步入自家的家門兒的時候,突然,聽到對門兒的家裡,大聲地叫嚷著。

  「老婆子,你快去看看,看看咱們家的影壁牆上,畫的老虎,是不是眼上,讓人做了手腳?」

  溫姐,不知道這裡面的講究。

  但是,也覺得奇怪,從來就沒有聽別人說過,這畫,還能夠讓別人,做什麼手腳。

  自己的家裡,牆上貼了好多的畫兒。

  每年過年的時候,都會買上好多的畫兒,貼在牆上。

  可是,自己從來,也沒有聽說過,這貼畫,還有什麼講究。

  溫姐也覺得好奇。

  於是,就站在自家的門口兒,想看上一眼,對門兒的這戶人家,能夠從影壁牆上的畫上面,看出什麼門道兒。

  「爹,你別讓我媽去看了。」

  「我去看看吧!」

  一會兒,就見高太炎,走到了影壁牆前,認真地端詳了起來。

  畢竟,都是一個廠子裡的工人。

  雖然,不在同一個車間,但是,也就是一個三幾百人的小廠。

  就算是沒有說過話,肯定也見過面。

  高太炎的注意力,都在影壁牆上。

  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站在門口兒的溫姐。

  但是,溫姐,卻聽到,高太炎的嘴裡,念念有詞。

  「沒有問題呀!」

  「這肯定畫的下山虎,可是,這眼睛,卻明顯地是看向了對面的人家。」

  「俗話說的好,這老虎不出門兒,必要傷個人。」

  「可是,這老虎出門兒了!」

  高太炎,也看不出其中的門道。

  雖然,都是師出同門兒。

  可是,人家柳清波,那等於是家傳。

  而且,兩個人心性也不一樣。

  因此,兩個人學習起來的態度,也就不一樣。

  柳清波,那是循序漸進。

  而高太炎,則是只揀著有用的學。

  高太炎,只知道,在畫上施法的時候,這下山的猛虎,眼睛不能耷拉著。

  可是,他就是不知道,這下山的猛虎,腿也不能瘸。

  這瘸了腿的老虎,好像,更他媽的猖狂。

  看著高太炎,溫姐十分納悶地進了自己的家門兒。

  「孩子他爹,還有清波,你說,對門兒這戶人家,他兒子,還是咱們廠子裡的職工。」

  「我怎麼覺得這家子人家,那麼逗呢!」

  「一個影壁牆上的畫兒,也值得那麼大驚小怪的嗎?」

  「為什麼嚷嚷的那麼厲害呢!」

  也就溫姐的最後一句話,才讓柳清波明白過來了。

  本來,像對門,施展了這麼霸道的手法,而溫姐的孩子,早就應該出大事兒了。

  畢竟,虎是萬獸之王。

  家的門口,臥有一隻猛虎,那是一件多麼兇險的事情,好像也是任何人都知道的事情。

  但是,溫姐的兒子,只是受到了小小的驚擾,卻沒有什麼大礙,也沾了溫姐這個人,什麼都不懂的光。

  這就和音樂,是一個道理。

  你如果想用彈鋼琴,來向一個異性,表達你的愛意,那麼,你鍾情的那個異性,讓渡必須得懂音樂。

  如果,他不懂音樂,你彈出來的鋼琴,還就真的如同對牛彈琴一樣。

  溫姐的兒子,聽到了溫姐的說話聲,也突然扭過頭兒來,沖著溫姐微微一笑,叫了一聲,「媽!」

  也就是這一聲,也就足以讓溫姐,激動的熱淚盈眶。

  溫姐,把自己手裡的飯菜,遞給自己的老公,「快,拾掇一下,讓清波兒在咱們家裡吃中午飯。」

  溫姐,趕緊伸手,抱過了自己的兒子。

  「清波,我兒子到底得的什麼病呢?」

  柳清波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一笑,說道,「也不是什麼大病。」

  「現在,這不是沒有事兒了嗎?」

  「下午,你領著兒子,再到醫院裡,去拿上一點兒藥。」

  「明天,我再給你一幅畫兒,你就貼在你家的影壁牆上,那就行了。」

  「我想,對門兒的那戶人家,可能用不了多長的時間,也就不會在這裡住了!」

  柳清波一生最恨的人,那就是為了自己的幸福發達,而置人家別人的幸福,於不顧的人。

  在柳清波的心裡,有一個信念,那就是你可以發財,但是,你不能擋了人家別人發財的道兒。

  反正,自己,就是要給溫姐對門兒的這戶人家,一個教訓。

  第二天,溫姐家的大門兒上,也貼上了幅畫兒,那就是手持金箍棒兒的孫悟空。

  而且,孫悟空手裡的棒子,還高高地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