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兒柳清波,總是能夠把麻將,同《周易》,做一個完美的結合。
而且,還能夠把《周易》裡面,一些讓人看了,都會感覺到頭痛的理論,用一些非常淺顯、通俗、易懂的話,給你講出來。
什麼是天賦,這就是他媽的天賦。
雖然,中國的老祖宗,也留下了一句話,那就是,你只要肯付出汗水,最後就一定能夠成功。
但是,世界上,三教九流,九宗十八派的人,匯整合了天下之眾。
熙熙攘攘,你來我往的紅塵世界,為了眼前的利益,那個不是爭得頭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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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到了最後,真正成功的人,又有幾個。
雖然,天下三百六十行,行行都能夠出狀元。
但是,每一行的狀元,除了必須要付出汗水之外,還一定要具備,常人所不具備的天賦。
再加上命運當中,那決定你成敗的一點兒,看起來,卻是微不足道的關鍵因素,也就是純粹的偶然的運數,帶給你的成功的機遇。
墜入空門之人,無非就是兩種人。
一種人,那就是被俗事纏身,身陷其中,不能自拔的人。
這種人,不是看破了紅塵,而是迷失了自我。
另一種人,就是一種真正的看破了紅塵的人,也真正的瞭然了自己的心胸。
而每天,都要路過柳老夫子家門前的妙慈師太,就是一個真正的看破了紅塵,天下萬事兒,都能夠做到瞭然於胸的人。
「小施主,你願意不願意,隨我到我的道觀里,走上一趟呢?」
本來,妙慈師太認為,這個小屁孩兒,肯定會說願意。
可是,小屁孩兒回答的一句話,卻也讓妙慈師太,感覺到了意外。
「不願意!」
妙慈師太的心裡一驚。
「為什麼呢?」
「因為你們的道觀里,都是女人。」
「身為男人,要想成就一番大業,必須要遠離女人!」
小屁孩兒的話,雖然有些偏頗,但是,卻也能夠道出這個小屁孩兒的遠大志向。
「你必須得去,這是師太有意要栽培你!」
小屁孩兒身後躺椅上的人,柳老夫子發話了。
當然,柳老爺子之所以發話,那是因為,小屁孩兒,同妙慈師太之間,還有一層特別隱晦的關係。
只不過,此時的柳老爺子,不願意把這層關係,給捅破了罷了。
師太看了一眼柳老夫子,也頗感詫異地問道:「柳老夫子,何出此言?」
柳老夫子,也放下了手中的書卷,難得的一次,把自己的身子抬起來。
同樣,也是把笑容堆在臉上,說道:「看著師太那如履清風的腳步,我就知道,師太,肯定是一個世外的高人!」
師太單手合什,高誦了一聲道號。
「無量天尊,柳老夫子也不差。」
「也是一個閒來無事,笑看天邊雲捲雲舒之人!」
「半部《論語》,可以讓柳老夫子,行走天下無懼事兒。」
「一部《周易》,也可以保證柳老夫子,在行走天下的時候,可以不帶分文,只是帶著一張嘴,一副皮囊也就足夠了。」
「畢竟,天下鐵嘴柳的稱號,也不是白來的。」
聽著自己的爺爺,同師太之間的言語來往,小屁孩兒像是明白了一點兒什麼。
「我怎麼聽你們兩個人說話,像在互相吹捧呢?」
「嗯呔!」
柳老夫子清了一下嗓子,然後,就是把自己的眼睛瞪圓了,看著自己的孫子,說道:「口無遮攔的黃牙小兒,這不叫什麼相互吹捧。」
「這叫高人遇高人,惺惺相惜!」
本來,師太同柳老夫子,兩個人談的正歡,突然,門外來了一個婦人。
面相長的雖然挺善,可是,這語言卻也足夠的尖刻。
「喲!柳老夫子,說的真好聽。」
「這師太是不是高人,我不敢知道。」
「但是,你是不是高人,我卻知道的十分清楚。」
「三年前,你給我說來著?」
「你說,我們家,將來是一門三皇帝,可是,我就他媽的一個兒子。」
「雖然,當時,我就懷疑你的話。」
「但是,我也不敢肯定,我是不是還會生出其他的兩個兒子來。」
「可是,這三年都過去了,我也沒有生出另外的兩個兒子。」
「你說,我們家怎麼會是一門兒三皇帝呢?」
柳老夫子,把手中的《論語》,又捧了起來,然後,身體又是往躺椅上一靠,說道:「是的,當時,我是給你說了,你們家會是一門三皇帝。」
「可是,你只記住了上半句,你記往了下半句嗎?」
「我當時是不是這樣說的?你們家是一門三皇帝,只是戲人生!」
不用突然闖進來的婦人回答,因為,只是從她臉上的表情,也就知道,柳老夫子,說得沒有任何問題。
柳老爺子的話,好像說的沒有任何問題。
因為,婦人的臉色突然大變。
「噢,柳老爺子,原來,你這在兒等著我呢!」
「是的,我就在這兒,等著你呢!」
「你的兒子,演了李淵,演唐太宗,演了唐太宗,又演唐明皇,這不是一門三皇帝嗎?」
「再者,你不妨回過頭去想一想,我當時,是不是微微地笑了笑。
我們看相的人,有時候說話,畢竟,會選擇一下措詞,目的,就是要讓前來的客人,願意聽。」
「這就同他爺的當年的紫禁城裡,那些當差的太監一樣。」
「無論是皇后,還是妃子,本來,就是他娘的人家拉出來的屎,卻非得要說成是什麼,黃金塔,或者是人中黃之類的名稱,是一模一樣的事情。」
「我這麼說,有毛病嗎?」
柳老爺子的話,確實沒有毛病,一點兒毛病都沒有。
自己的一個兒子,確實,也就唱了三齣戲。
而這三齣戲,卻他娘的還真的就是唱的大唐江山的李江三代人。
反正,自己當時,也沒有給人家說,自己的兒子是唱戲的。
但是,人家,今天,卻一句話,道破了自己的兒子的職業。
好像,人家還真是說的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婦人,一句話都不再多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