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走了,一個小女孩兒,則走了過來。
小屁孩兒柳清波,則對師太說道:「師父,這個小女孩兒太可憐了。」
「我可不可以,也把她領到咱們的寺廟裡呢?」
師太的心裡,頗感驚訝。
畢竟,一個這么小的孩子,竟然,也會有悲天憫人之心,也是一件難得的事情。
「好吧!那你得問問,這個可憐的孩子,她跟著咱們到寺廟裡,得有什麼條件?」
柳清波走到了小女孩兒的面前。
「小妹妹,我想讓你跟著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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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有什麼要求,你儘管說!」
「哇!」
撕心裂肺的哭聲。
「我沒有任何要求,我只求一頓飽飯,能夠讓我的一條賤命,繼續延續下去。」
「我只想每年的清明,還有,我父母的祭日,我還能夠活著,到我父母的墳頭上,去上一炷香,去燒上一點兒紙錢。」
這就是小女孩兒的要求。
一個人,想要生存下去,所必須具備的最基本的要求。
「好的,這個要求,我答應你!」
「你跟我走吧!」
「而且,我還要向你保證,只要有我柳清波的命在,我永遠都不會讓你死。」
這就是柳清波,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屁孩,同一個年齡相差不了幾歲的小女孩兒,所許下的承諾。
寺廟裡,還有一個更老的師太。
師太,對更老的師太,說道:「師父,我把柳老夫子的孫子,給領回來了。」
「柳清波,快,過來,見過師祖。」
柳清波走到師祖的面前,說道:「徒孫兒拜見師祖!」
老師太一把,就把柳清波拽了起來。
先是用自己的手,撫摸了一番柳清波的臉。
然後,又仔細地打量了一眼,柳清波的身體。
「好,骨骼清秀之人,相貌之中,也有奇人的異相!」
「天資聰慧,是一個可造之才!」
老師太的眼睛,看向了柳清波身後的小女孩兒。
只是一眼,老師太就說道:「這個姑娘,也可出家為道。」
「只不過,她就沒有柳清波的造化了。」
「這樣吧,讓她留在我們的寺廟裡,專修『靜』字功吧!」
「將來,也好繼承我的衣缽,主持本寺的香火延續之大業吧!」
師太出去了。
又一個年齡,同柳清波差不多的小男孩兒,跟在道姑的身後,進來了。
這個道姑,則跟在師太的身後,一同來到了老師太的面前。
「這樣吧!」
「妙慈,這三個孩子,你都先替師父教誨著吧!」
「畢竟,師父的年歲也大了。」
「這樣,這三個孩子,都拜在你的門下。」
師太,開始介紹三個孩子認識。
首先,師太介紹的人,是那個同柳清波的年齡,差不多的小男孩兒。
「這個孩子,名字叫高太炎,是我的師妹秦大妮的孩子。」
至於說師太的師妹,為什麼會成了高太炎的母親,師太,並沒有說。
柳清波、高太炎、苗芝,就成了一門的師兄弟兒。
不用說,眼前,正在同秦慕陽面對面喝茶的師太,就是苗芝。
秦慕陽,也沒有必要問人家現在的法號。
畢竟,自己是人家的晚輩。
自己怎麼樣,都要稱呼人家師太。
可是,畢竟《遷命移怨》這本書丟了。
師太的神色,凝重了起來。
甚至,凝重到了可以讓眼前的空氣,馬上就會發生凍結的狀態。
師太的臉色,變成了一種鐵青的顏色。
「秦慕陽,你做為柳清波的傳人,你就有責任,把這本《遷命移怨》給追回來。」
「同時,你的老師,還給出了一句話,那就是,如果,一年以後,還追不回來這本書。」
「那兩本書,《法術寶典》,還有《借命換運大法》,就必須要銷毀!」
「因為,如果,僅憑著《法術寶典》里所說的方法,去給人們借命換運,就會驚動了不應該驚動的鬼神。」
「從而,也會給換命的人,招來不必要的災難。」
「輕者,家破人亡。」
「重者,斷子絕孫!」
這一點兒,秦慕陽相信。
畢竟,師太的話,並不是言過其實的話。
因為,高太炎在武局長家裡,布局的時候,大概,就是用其母親,從《法術寶典》上學來的方法。
就是因為高太炎的布局,當然,也由於自己所豢養的鬼,起了一點兒微妙的作用。
因此,也真的讓武局長的家裡,真正地走到了一種家破人亡的尷尬境地。
「師姑,我應該到哪裡去找這本兒遺失的書呢?」
師姑沒有絲毫的猶豫,馬上就果斷地回答,「在我們師兄弟三個人當中,有這種心計的人,肯定會是我的師姑,秦大妮!」
「畢竟,在你師父,當時,寫這本書的時候,那個高太炎,就知道,他的修為,遠遠達不到你師父的境界高度。」
「而在我們師兄弟三個人當中,有這種心計的人,也就是秦大妮!」
「也就是高太炎的母親。」
「我想,這種事情,也就只有她,才能夠幹得出來。」
「而你想要找到這本書,你就一定要去找高太炎。」
「因為,有其母,必有其子!」
秦慕陽沒有想到,自己今天,一件開心的事情,都他媽的遇不到。
本來,由於葉楚寒的事情,就夠讓自己心煩的了。
可是,自己的師姑,又鼓搗出了一本書,更他媽的讓自己心煩的書。
秦慕陽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章爺,你有什麼事情?」
「秦爺,你在D市,也有些年頭了!」
「想必,陳爺陳世和這個人,你也聽說過!」
「章爺,我確實聽說過這個人。」
「怎麼了,這個人,同章爺有什麼交情嗎?」
「好像,也不能算是什麼交情。」
「也就是關係比較不錯。」
「這個人,也得了一種怪病。」
「同我一樣的怪病。」
「下巴以下的肉,幾乎都快掉完了。」
「前幾天,到了醫院,醫院說,好像是皮肉只要掉過了胸部,小命兒,也就保不住了。」
秦慕陽沉默了片刻。
「章爺,你的病,我能夠看出來,是怎麼一回事兒。」
「可是,我還是希望章爺,你最好告訴我,你們的這種病,到底是從什麼地方,染上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