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天後,白冬亦終於甩開了憐飛花一行人。
這魔焰門少主還是太過托大了,僅她一人追擊,若不是擔心到元嬰老怪的手段,她早就將之滅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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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馳援的幾名築基中期,也被她坑殺了一位。
估計憐飛花到現在都還在疑惑,這越國哪來這麼多的天雷子吧。
靜坐於穿雲舟,白冬亦藉助冰屬性靈石恢復法力。
此次一舉擊殺了數位魔道築基初期,還有一位築基中期,收穫頗豐。
用天雷子滅殺那些初期前,她已經將其儲物袋奪走,她是真喜歡這些將全部身家放在儲物袋中的修士。
讓萬物照吸收魔道法器後,白冬亦在那位築基中期的儲物袋中發現一張沒見過的分元丹丹方。
她記得,這分元丹能讓築基期修士免去百年苦修,這是丹藥還是原著韓立在闖虛天殿熔岩道時,從一名叫卜緒的結丹中期修士口中得知。
天南和亂星海既有傳送陣相連,有亂星海的丹方流傳在此也不足為奇。
就是可惜,煉製分元丹的一味主材是五級妖獸的妖丹,這魔道中期修士自然是無從獲取。
天南的高級妖獸幾乎絕跡,元武國結丹家族付家的鎮族靈獸也才不過五級。
待法力回復後,白冬亦朝著元武國的方向飛去。
……
一處密林前。
白冬亦將傳訊符送入陣法,不多時一名侍女打開陣法將她迎了進去。
竹屋內。
白冬亦正向辛如音說明來意,同時將一枚玉簡遞出。
「這是我偶然遇到的一座傳送陣,但已損壞,不知辛姑娘能否修復?
「當然,不會讓辛姑娘白費工夫,這些年我又偶然得到一株八百年份的靈草。」
「白前輩哪裡的話,如音這條命都是前輩所救,如音自當全力修復陣法。」
辛如音笑著接過玉簡,隨後滲入心神仔細查看起來。
足足一炷香的時間過後,辛如音長舒一口氣,終於把心神從玉簡中收了回來。她低頭凝思了一會兒後,才抬起秀首對白冬亦認真地說道:「這的確是貨真價實的古傳送陣,原本以我的水平,是無法修復一個徹底毀壞的古傳送陣的。
「但是這個傳送毀壞的地方很少,只是其中的一小角而已,而恰巧這部分陣法,正是我所學過的幾種不多的古法陣之一。所以如此看來,應該還是大有希望復原此古傳送陣。」
說到最後時,辛如音臉上也露出了慶幸之色,若是得了那株八百年靈草,她又能延長些歲月。
白冬亦聽聞此言,心中自然滿心歡喜,時間而已,她等得起。
「不過,這種古法陣不大常用,如音研究得並不透徹。因此白前輩還需多給些時日,才可以徹底修復玉簡中的古傳送陣圖紙!」辛如音接著說道,臉上顯出些許不好意思的神情。
「當然可以,不過辛姑娘估計要多長時間才行,我到時再來就是了。」
「只要半年的時間就差不多了,如音以前還是研究過一段時間的!」
「那好,我這邊還有其他事,一兩年後再來取修復好的圖紙。」
就這樣,白冬亦正式將修復古傳送陣的事託付給了辛如音這位女陣法師,然後就準備起身告辭。
離別之前,辛如音躊躇著將一位韓前輩求換巔峰五行陣的事情說出,此前被她以材料缺失拖延了數年,但明年就是約定交割之時。
雖然齊雲霄和她說過,韓立絕對是可信之人,但辛如音還是更加信任這位白前輩。
「無妨,這是你們的事情,不必告知我。而且那韓立我也認識,不是包藏禍心的人。」
之後白冬亦便離開了元武國,駕起穿雲舟向掩月宗而去。
從燕家礦脈算起,她已失蹤了十來天,向門內輪值管事講述一番被憐飛花追殺的遭遇後,就先回自己的洞府待命。
幾名築基初期、一名築基中期,其儲物袋所代表的功勞足夠白冬亦清閒一陣了。相比礦脈淪陷,她這位結丹親傳歸來明顯更為重要。
現在七派對臨陣退縮、藉口躲避任務徵調的弟子,處罰的十分嚴厲,輕則處罰靈石,重則要廢去法力,這一點是毫不容情的!
目前已經有近百人遭受輕重不一的處罰。
至於躲避起來不再出現,或者直接逃往他國,會面臨七派執法隊的終生追殺,只要七派存在一天,追殺就不會停止。
當然,白冬亦知道這只是戰時的手段。再過一年半載,七派就會撤出越國,到時在北涼國和本地修士爭搶地盤都缺人手,哪還有空去其他國家追殺。
不過絕大部分弟子都會和宗門共進退,散修在這天南修仙界可太難了。
築基的時候還好,各大宗門坊市附近就有專門租賃的洞府。先不提散修結丹在資源上的困難,光突破結丹時的靈氣濃度就是一大難關,天南大大小小的靈脈都被各大門派占據。
這次魔道入侵,本質上還是資源爭鬥。
魔道六宗的地盤就那麼大,門人弟子的增多,資源就會不夠分配。六宗內不會大規模起紛爭,自然就只有朝周邊小國入侵。
正道盟那邊也是一樣,都在忙著吞併周邊小國。一來一去,給北邊的各大宗門嚇得聯合起來組成天道盟。
這也是白冬亦去亂星海的原因之一。
掩月宗在天南修仙界,只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宗門,她若是想更進一步,難免會和其他門派產生衝突,一旦有所齟齬,就要看誰的背景更深厚了。
亂星海則不同,雖有星宮、正道、魔道和外海妖族幾大勢力,但其海域遼闊,未被涉足的島嶼數不勝數,且妖獸資源豐富,對煉丹和煉器大有裨益。
數日之後,白冬亦接到傳音。
不多時,一道冰藍色的遁光抵達議事大廳,她環顧四周,發現已有不少弟子到達。
「白師姐!」
白冬亦循聲望去,原來是那日破鏡崖前的看門弟子。說來也巧,這人正是她師姐秦霜的族弟。
「秦師弟。」
白冬亦微微一禮,算是打了招呼。
從秦霜閉關突破結丹後,他在這宗門內也沒有獲取上層信息的渠道。看到白冬亦後,便湊過來詢問。
搖搖頭,白冬亦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秦徹只得失望而歸。
「那位符仙子怎麼說?」秦徹好友問道。
「白師姐也是才回宗不久,並不知曉內情。」秦徹知道參加也是病急亂投醫,族姐秦霜閉關,其師父南宮闕也在衝擊元嬰,白冬亦又能有什麼獲取信息的渠道。
符仙子待人溫和、一心向道、從不追逐權力,這是宗內弟子都知道的事情。
「唉,沒想到你我雖從血色禁地歸來後僥倖築基,還有這正魔大戰一事。」秦徹好友嘆了一口氣,「什麼時候才能安心修煉啊!」
秦徹沒有接話,連元嬰修士都無法從這場大戰中倖免,更何況他們這些低階弟子呢。
一頓飯的功夫,接到傳音的築基全部聚集,近百人將議事大廳前的廣場站得滿滿當當。
結丹老祖霓裳向諸位弟子發布了命令,此行她將帶領第三批築基弟子前往越國和車騎國交界的金鼓原,與其他六派會合後同魔道六宗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