殞落心炎是他剛得到的寶物,自然而然的也就用上了!
一口氣滅殺掉上百位元嬰期修士,這對於整個修仙界來說絕對是巨大的損失,但是陸大乘也已經不負責,誰讓這些傢伙腦袋被門擠了,一個一個地蠢得不像話。
「你小子的這火焰可真是夠厲害的呀,老夫當時若是有這般火焰的話,恐怕整個修仙界都是老夫的了。如今你小子莫要忘了答應老夫的事情,而且老夫覺得這火焰似乎與靈魂力量還有些關係對吧?」
當陸大乘將所有的元嬰期修士都一口氣解決掉的時候,大衍神君讚嘆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這火焰與靈魂之力的確有一些關係,但是對於前輩的情況並沒有多大的幫助,而且這東西似乎也無法幫助前輩維持元神不滅,要是能夠做到的話,晚輩早就已經出手相助了,但很可惜根本就做不到。眼下麻煩已經解決到大半了,接下來咱們就要解決那幾個大麻煩了,那幾個大麻煩得一家一戶地找上門,不把他們給解決掉的話,我實在是無法安心,而且昆吾山的事情也要儘快地解決,不將昆吾山解決掉的話,那麼對於整個人間界都是一場浩劫。雖然我也有把握能夠將浩劫給解除,但是能夠提前解決的話,自然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情。」
陸大乘嘆了一口氣,又想到了昆吾山的事情,畢竟昆吾山一直都是他的心病,如今雖然還沒有突破化神期,但也是時候去解決了。之前是因為顧及實力不夠,所以才再三拖延,如今實力既然已經差不多夠了,那麼自然也要將其徹底解決。
「小子你要想清楚了,昆吾山的事情並非是一兩天就能夠解決的,可能需要的時間遠遠超出你的想像。」
大衍神君的聲音又一次地在陸大乘耳邊響起,而對於大衍神君的勸告,陸大乘則是無奈地輕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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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輩自然知道這些,但是現在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整個人間界除了晚輩之外想要解決昆吾山也不是沒人做得到,但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而如今晚輩更是將人間界的一部分元嬰修士給滅了,所以說人間界的實力不說大損卻也差不了多少。其實晚輩也不想這麼做,但事已至此,晚輩也是沒有別的辦法了。不將他們趕盡殺絕,一旦晚輩突破化神期飛升到靈界,那麼晚輩身邊的親朋好友必然會受到影響。所以也只能狠下心來將他們趕盡殺絕了。正好將昆吾山的事情解決,也算是彌補了這一件事情。」
「好了,我們抓緊時間去挨家挨戶找一下吧,畢竟都這麼久了,如果不挨家挨戶找一下的話,恐怕他們都會跑了。」
陸大乘說完之後也不再廢話,直接將自己的戰利品收好,就離開了這裡。
……
陸大乘第一個找的便是太一門,對於這個號稱第一正道門派的宗門,他心中其實挺煩的。
畢竟大多數號稱第一名門正派的基本上都是虛偽的偽君子,但是這太一門還好一點,不算是太過於虛偽。
而他並沒有去找太一門那些元嬰期修士的麻煩,而是直接找到了太一門的白老怪。
此時的白老怪已經服下了那顆火精棗,為的是能夠增強實力,從而更進一步能夠早點達到飛升靈界的最低標準。
當然,也有可能被體內的火屬性靈氣給自我焚燒了。
但也不是做不到,只不過這需要陸大乘的方法,只需要他用隕落心炎之中的心炎幫忙催化,然後還是那種比較溫和的催化就差不多能夠做到了。
雖然過程依舊痛苦,但這些痛苦對於一位化神修士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白老怪,我來這裡的目的你應該很清楚吧,我是來算帳的。」
陸大乘並沒有稱呼冰壁之中的白老怪為前輩,因為對方的實力跟自己相差無幾。只是境界上有所差距,但是稱呼對方為白老怪也沒什麼。
「想不到道友終究還是找上門來了,唉,晚輩們所做的一切其實老夫都知道,也曾經多次勸說,可是老夫受困於這冰壁之中根本就無法阻止。因為老夫最為要緊的還是突破當前的瓶頸,若是不能夠突破的話,那麼遲早也會坐化的。」
「不過道友既然已經將他們全部滅殺就可以不必太過於生氣了,老夫可以保證今後絕對不會再出現同樣的事情,否則不需要道友出手,老夫就會先將他們處決,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再發生第二次了,道友儘管放心好了,如此道友可滿意了。」
白老怪的聲音讓陸大乘反而是笑了,而且笑的很燦爛。
「白老怪你覺得可能嗎?我身邊的親朋好友都受到了什麼樣的影響,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現在說我把他們殺了氣出了就算了結了這件事情你覺得現實嗎?覺得有可能嗎?這是一件完全沒有可能的事情好不好。我受了這麼多的損失,你現在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解決了,你當你是誰呀?我承認你是化神修士,境界比我高,但是實力嘛,你信不信我直接把你從這裡給弄出來,然後把你給滅了,這件事情對我來說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我的神通與實力你們應該打聽的很清楚,不用我再多說什麼了,如果你覺得你有能力跟我一較高下的話,現在也可以出手,這一點我是絕對不會反對的,因為對我來說這些都沒什麼意義,對我來說你出手也好不出手也罷,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一個交代。而這個交代不是你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可以解決的,這個交代是需要付出足夠大的代價。」
「倘若你認為你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可以解決我的事情,那你實在是太看得起自己了,你就算是化神期修士,也別想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可以解決我的事情。現在你有兩個選擇,第一個就是解散你們太一門。我知道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夠做到的事情,我給你們一百年的時間,一百年的時間之內,你們必須要把太一門給我解散得乾乾淨淨,絕對不能夠再留在修仙界了。如果百年之後我還看到了這個門派,那麼我就會將這個門派連根拔起,剷除得乾乾淨淨,絕對不會留下一絲一毫的隱患。第二條路那就是你們跟我大戰一場,只要能夠把我給宰了,把我給滅了,你們自然安全無憂。而且也能夠如你們所想,如你們所願得到我所修煉的功法,得到我身上的寶物,這些你們都可以得到,我可以保證,只要你們得到了,那麼你們的未來絕對是一片坦途,絕對是能夠擁有無窮無盡的潛力和未來,就算是飛升到靈界,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否則我又怎麼可能這般厲害,對不對。所以你們現在只有這兩個選擇,沒有第三個選擇,不要想著有第三個選擇,第三個選擇不屬於你們。」
陸大乘這番話一說完,白老怪就有些受不了了。
「道友不覺得這番條件實在是太過分了嗎?我們……」
「行行行,你們太一門怎麼樣跟我沒有一毛錢的關係,我也不會去多管,也不會去多問,我只需要你們做到我提出的這兩個條件。選擇任何一個都沒有問題。至於你們太一門的那些輝煌歷史,跟我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我不管你們曾經是不是拯救了整個人間界,是不是擊敗了古魔,這些跟我沒有一毛錢的關係,因為我並不是受益者。所以你們現在只有這兩個選擇,不要想著我會大發慈悲地放過你,我並非沒有大發慈悲過,一次兩次我都忍了,我都忍讓了,覺得把你們全滅了有點不太合適,再加上當時我實力不夠,沒辦法把你們強滅了,所以我才容忍到現在。而現在既然我已經擁有了足夠強大的實力,那麼也就沒有必要對你們太過於客氣了,對於我來說對你們太客氣,反而會助長你們的氣焰,反而會把你們弄得很囂張,把我不當一回事兒。說真的,你們從始至終都沒把我當成一回事,否則的話也不會想方設法、處心積慮地想要弄死我,就算弄不死我,你們也會弄死我身邊的人,然後用他們來威脅我,這些手段我都知道。但我從來沒有用過,因為我實在是不屑於用這種手段,想要對付別人,憑藉自己的真實實力就行了,為何還要偏偏用這種卑劣的手段,這種卑劣的手段實在是讓人感到噁心,難道你們不覺得噁心嗎?我跟道友說這麼多,就是想讓道友明白一件事情:趕緊把你們門派給我解散了,這樣的話對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如果不解散的話,那我就親自動手把你們門派給拆了,到那個時候你們可不要怪我不講人性、不講人情,人性跟人情這兩樣東西不屬於你們,我也不會給你們。」
陸大乘的話讓冰壁都搖搖晃晃的,彷佛裡面的白老怪要出來一樣。
「好了你就別生氣了,你現在生氣也沒有任何用處,因為你根本就做不到把我給滅掉,既然做不到就不要在這裡跟我廢話下去了,因為你再跟我廢話下去也沒有任何的用處,如果沒有用處的話就不要白費力氣了,這沒有任何的用處。」
「我們太一門可以幫助道友做幾件事情,當做補償,也可以送給道友一些寶物,還有靈石等資源。」事到如今,白老怪也只能這麼做了。
畢竟他很清楚,就算自己冒險沖關、拼死一搏,也不一定能夠解決得了現在的情況。
因此也只能用割地賠款這種事情了。
「停,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把你們全滅了,這些東西都是我的。所以這種手段就不用在我面前提了,因為沒有任何的用處,對我來說你們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處,唯一的用處就是讓我出口氣。當然不僅僅是你們,還有其他幾個宗門我都會挨家挨戶地找上門去,不挨家挨戶地找上門去,我的氣實在是沒法出。你們所做的這些事情實在是太過分了,過分到讓我無法容忍的地步,如果我容忍你們的話,那麼我身邊的人絕對會受到更加嚴重的傷害,在這種情況之下,你們根本就不可能有活路可言,我也不會給你們留下什麼活路,對我來說留下活路也沒什麼用處,至少對於我來說給你們留下活路是真的沒什麼用處。我若是給你們留下活路的話,你們肯定會認為我軟弱,肯定會認為我還是不足夠厲害,會認為我還是有對付的可能,對不對。在這種情況之下,我若是給你們留下活路的話,那我豈不是找死,我豈不是要害死我身邊之人。我已經連累過他們一次了,絕對不會連累他們兩次,所以說接下來我就要報復了,之所以說這麼多,一來是看在道友修煉這麼多年不容易的份上,所以想要道友明白一個道理,有些人不能夠得罪,得罪了就徹底沒有後悔的機會了;第二個就是希望道友能夠留下點遺言什麼的,這樣的話我也好教給你們的那些弟子後人,雖然他們可能只能聽到卻完不成、做不到了,但是道友也是可以留下一些遺言的,也算是為修士給道友的一些顏面了。如果道友不答應的話,那就沒辦法了,那我就直接動手了。說真的,我實在是不願意這麼做,可是沒辦法,誰讓你們逼我逼得太緊了,實在是讓我看不到一絲一毫的希望,我也只能夠這麼做了,也希望你們能夠明白一個道理,就是有些人不可招惹,招惹了的話就連命都保不住了,這是我告訴你們的道理,雖然你們聽不到了。」
「行了,道友現在可以說出自己要做出的選擇了,是第一個還是第二個。」
陸大乘的話,讓白老怪選擇了第一個。
「老夫會解散宗門的,道友儘管放心吧,老夫一定會解散整個宗門的,不會留下任何的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