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第一大派被解散了,從修仙界徹底地消亡了,這一件事情直接使得整個人間界都維持陣地。可以說讓整個人間界都震動得猶如發生了一場九級大地震一般。
幾乎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陸大乘竟然直接要求白老怪解散整個太一門。
倒不是說陸大乘有多絕然,有多狠心,有多無情。相反他們沒有想到陸大乘竟然沒有滅掉太一門。
這是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的,而就在他們震驚的同時,陸大乘又來到了一個地方,這個地方是現如今算得上是魔道第一人的所在之地:魔陀宮又稱魔宮。
而它的主人正是天魔宗的太上長老,一個面容蒼白頭戴木冠的老者。
「我來這裡的目的想必道友應該很清楚,我是來算帳的,至於算什麼帳,自然是算你們宗門對我身邊之人所造成的傷害。所以道友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答覆,就跟白老怪一樣,給我一個能夠讓我滿意的答覆。」
陸大乘喝著貌美女子所倒的靈酒,問著眼前的老者笑呵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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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又想要什麼交待,是想要我們天魔宗也就此解散嗎?」
老者的語氣也是相當的不善,而且目光之中也是閃爍著冰冷的殺意,顯然是不想要看著自家的宗門就此毀滅,但對於老者的態度,陸大乘十分的不滿意,
「如果道友想要動手的話,也儘管動手,我奉陪到底,不過希望道友能夠明白一件事情,一旦現在動手了,你背後的宗門家族將不復存在,我也不是什麼良善之人,我是絕對不會放過道友背後的宗門家族的。這一點希望道友能夠明白,不要自誤。」
陸大乘面對老者的殺意,完全沒有任何的觸動,也沒有任何的忌憚,反而輕飄飄地勸說。
「難道陸道友真的要趕盡殺絕不成嗎?」
老者深吸一口氣,語氣之中儘是不甘心地說。
「趕盡殺絕,趕盡殺絕,若不是我及時出關,若不是我突破如今的境界,那麼我身邊的所有人,所有親朋好友,將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有一個好下場的,不是被抽魂練魄奪走一切,就是受盡凌辱,到時候道友是不是該問問,那些傢伙是不是太過分了,非要趕盡殺絕,我就不明白了為何道友不關心關心你的那些徒子徒孫非要來這裡管我。不過道友也沒有可能管那些徒子徒孫了,因為在來之前我已經將他們給處理得乾乾淨淨,一個都沒有剩下來。而且我也是看在道友的份上給了他們一個痛快,否則的話,我也會讓他們品嘗到得罪我的下場將是多麼的悽慘。」
「你說什麼?你已經將他們滅殺了?」
老者拍案而起,將身邊的女子都嚇了一跳,然後露出駭人之色紛紛都退後,因為老者的周身魔氣可以說是整個魔道之中極其罕見的天魔之氣,整個魔道之中能夠修煉成功的屈指可數。
威力也比尋常的魔氣強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別激動別激動,道友也不想想他們對我做了什麼,我身邊的人又遭受了多少的麻煩。甚至幾個與我交好的家族都被滅掉了。將我留給他們的寶物給奪走了。說真的,如果不是看在道友的面子上,我甚至會將他們給抽魂練魄,讓他們受盡折磨。所以道友先不要這麼著急地生氣,你應該感謝我,感謝我,還有那麼一丁點的仁慈之心。」
陸大乘這輕描淡寫的話,聽的其他人也是有些毛骨悚然,尤其是那些身旁侍奉的侍女,更是感覺不要接近陸大乘,省得受到牽連。
「是啊,老夫的確應該感謝你,的確應該好好感謝你。那你覺得老夫應該怎麼感謝你。」老者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徒子徒孫,所有的後輩弟子都已經被滅殺乾淨了。
現在的他可以說是憤怒到了極點,也對陸大乘的怨恨達到了極致,可是卻偏偏沒有動手,因為他很清楚。就算動手了,勝算也不是很大,甚至可以說沒有什麼勝算可言。
在這種情況之下,無論他有多少的怒火,無論他有多少的恨意,也只能壓制下去,否則的話很有可能會是自取其辱。
「既然如此,那道友不如就把這魔宮讓給我吧,畢竟這魔宮的環境還是很不錯的,我非常的喜歡,當然是道友一個人離開。不要帶著這些美人,畢竟這些美人我也是相當的喜歡,我也想要將我身邊的人全都給接過來,這樣的話也算是增加點樂趣,對不對。」
陸大乘的話,讓老者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殺氣。正準備動手的時候卻突然噗嗤一聲吐了一口鮮血。
同時他的臉色原本那蒼白的顏色已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不健康的血紅,而且整個面容還在扭曲,是一種痛苦的扭曲之色,顯然是在壓抑著什麼。
「可惡,你對我究竟做了什麼?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老者慌了,他是徹底的慌了,他感覺自己體內有著一團火焰,而正是這團火焰擾的,他根本就調動不了任何的真元法力,也調動不了體內任何的一絲魔氣,只能將所有的力量都壓制住這一團火焰,可這一團火焰彷佛又是不存在的,難以壓制。
可若是不壓制的話,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隨時可能被這團火焰給焚燒成為灰燼,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可以說是無比的痛苦,無比的難受,可就算他再怎麼痛苦,再怎麼難受也只能忍著,也必須要忍著,因為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
他若是不忍著的話,那麼就會死路一條,直接被焚燒成為灰燼。
「沒什麼,只是我新修煉成了一種火焰,這種火焰被我稱為隕落心炎,它的作用很簡單,就是能夠在人體之中悄無聲息的誕生一種心炎,也可以稱作為心火,這種火焰呢,無質無形能夠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修士或者是凡人體內,總之呢就是根本就察覺不到,一旦察覺到了,那麼就距離死亡很近了。只要我稍微一催動,這火焰就會在道友的體內直接燃燒起來,到時候道友也就成了灰燼。道友不要想著能夠憑藉著自己強大的實力,把這火焰給壓制住,道友沒有這個實力。我承認的確有能力,有實力的修士可以將這火焰給驅逐出去,但是道友卻沒有這個實力,沒有這個本事,如果道友有這個本事的話,早就將我給滅殺了,但很可惜道友沒有。」
「所以道友現在可以說出自己的選擇了吧。其實如果道友不說的話也沒問題,頂多也就是讓這些美人給你收屍而已,不對,連收屍都做不到,因為你會直接成為灰燼,到時候頂多也就是給你建個墳頭。好啦好啦,其實我也沒有想著把道友逼到這種地步,主要還是因為道友實在是欺人太甚了。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原因,而是老老實實向我賠禮道歉的話,把這魔宮讓給我的話,或許我會饒道友一條性命。只可惜,只可惜,只可惜,可惜啊可惜。算了,再說下去就顯得有些囉嗦了,道友自己好好考慮吧,反正道友不要想著能夠去除體內的火焰,這是道友做不到的,道友根據本事也沒有這個能力,如果有這個本事跟有這個能力的話,早就已經動手將我給滅殺了。」
「好了,該說的都說了,告辭了,至於道友願不願意,那就要看道友怎麼選擇了,是想要諸位美人給你收屍建個墳頭,還是想要活下去。」
說完這句話,陸大乘直接就左擁右抱,摟著原本屬於老者的美人,朝著老者的寢宮走了過去,而這一幕可以說讓老者目眥盡裂。
畢竟這即將要發生什麼他很清楚也很明白,他沒有想到曾經他所施展的手段竟然落到了他的身上,要知道曾經這樣的事情,他對別的男子用過好多次,卻沒有想到今天竟然輪落到他的身上了。一時間他的眼中滿是殺意。
讓他身邊的女子沒有任何一個人敢接近他的,因為都怕被他給滅殺掉。
畢竟這些女子對於他也是很了解的。
……
就這樣過去了,足足十多日之久,老者方才做出了選擇,因為那實在是太痛苦了,他實在是不想忍受,所以他選擇了離開,直接就離開了這個他生活了快要上千年的地方了。
不過就在他離開後,還沒有走出所在的山峰,就直接化作了飛灰,留下來的只有「啊」的一聲,不甘和後悔的聲音。
他也不想想陸大乘怎麼可能留下後患呢?怎麼可能會留下什麼後患。
這種後患,陸大乘就怎麼可能會放過?
一個化神修士如此大的後患,他要是會留下會放過,那才是出了奇蹟。
而當陸大乘收拾完之後,便在魔宮住了下來,當然主要還是為了等一個人。
沒錯,正是向之禮,向之禮在陸大乘在魔宮待了半年之後便來了。
「你做的有些過分了吧?」
向之禮嘆息一聲,有些無可奈何的說道,也是透著幾分責怪的味道。
「過分,前輩是我過分還是他們過分,如果不是晚輩及時出關的話,那麼晚輩身邊的親朋好友,恐怕連一個活口都沒有。在這種情況之下,前輩說我過分,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是不是覺得我做的還不夠狠呢?如果不夠的話那我再加點,例如這大晉十大門派我全都給連根拔了,滅了,除了。這些門派沒有一個該活的,難道前輩不知道嗎?這些門派沒有一個是無辜的,難道前輩不明白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都是他們該付出的代價,我沒有將他們連根拔除掉已經是仁慈的了。如果前輩不相信的話,那晚輩也無可奈何,那前輩儘管出手我也清楚,前輩也是想要除去我,以免我統一整個人間,但是我就不明白了,就算我統一了,整個人間界又能如何。前輩又能夠將我怎樣。如果打的話我奉陪到底,我絕對跟前輩奉陪到底,到時候前輩可能就死在我這個晚輩的手中了,所以前輩需要做好準備,做好隕落的準備,但我想前輩不會這麼做,因為前輩還等著飛升到靈界。所以前輩不會這麼做,因為前輩很清楚不是我的對手。看在以往前輩幫我的份上,我可以放過一部分門派,但是那些門派必須要解散,這是該解散門派的名單,前輩跟他們說一聲,前輩去比我去要好得多,他們會聽一些,我也不想大打出手,將他們趕盡殺絕。但是如果他們不聽話的話,那我也只能將他們趕盡殺絕了,我不可能再留下這麼多的隱患來傷及我身邊之人了。說真的,在我閉關之前我曾經想過會有一些門派,會有一些修士不知死活的傷害我身邊之人,但我沒有想到會這麼多,會有這麼多的修士,會選擇這麼做。這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怎麼也沒有料到的,所以他們的保命手段或者說清理的還不夠。所以這一次我絕對不會留下任何的隱患後患了。不趕盡殺絕,我是絕對不會放心飛升到靈界的,更何況我現在還沒有出過化神期。在這種情況之下,在人間界我幾乎是無敵的存在,所以前輩就不用再多說什麼了,因為前輩做不到也攔不住我。」
說完,陸大乘便將一個門派名單遞給了向之禮。
向之禮看過之後,臉皮都忍不住抽了又抽,他沒有想到陸大乘竟然要這麼多的門派解散。
「這些門派未必會聽老夫的。」
「沒關係,他們不聽,那我就把他們給滅了,這是他們唯一的活路了,如果他們認為還有其他的活路的話,儘管試試,我奉陪到底,我也會把他們趕盡殺絕,絕對不會再留下任何後患」。
「希望前輩能夠告訴他們一聲,我絕對不會再留下任何的隱患,任何隱患我都不會留下來,所以讓他們做好準備。如果他們不解散的話。」
陸大乘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大笑道。
懷中美人又為他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