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對於天南修仙界的修仙者,還是亂星海的修仙者,或者是草原兩大部落的修仙者,亦或者是傳說之中的修仙聖地的修仙者,陸大乘永遠都是一個魔鬼級別的存在,陸大乘就是壓在他們頭頂上的一塊揮之不去的烏雲。可以說當陸大乘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並且說出「你們說得好」的時候,所有人都感到背脊陣陣發涼,混身上下都感覺不到一絲的溫度,可以說陸大乘對他們所造成的心理陰影實在是太大了,也太過於恐怖了,所以他們才恨不得要將陸大乘給趕盡殺絕,將陸大乘給徹徹底底地滅絕。
他們巴不得陸大乘早點死、早點滅亡,但是他們知道自己沒有這個實力,所以他們才想著要把陸大乘好友的一切給奪取過來,然後用好友來威脅陸大乘。
「你們也不用太過於害怕,我來這裡的原因主要是因為我知道你們是想要對付我的,想要聯手傾盡全力,集合所有人的力量來對付我,這一點我是知道的。但是我沒有想到你們會這麼蠢,竟然會想著用這種方式來對付我,真的是蠢到家了。雖然你們的家差不多都已經被我破壞得七零八落了,但是你們真的很蠢,你們真的以為用這種方式就能夠對付得了我嗎?那你們真的是蠢得沒法說了,說真的,我真的沒有想到你們竟然能夠蠢到這般地步,這是一件我完全沒有想到也完全沒有預料的事情,這一件事情已經超出了我原本的想像和預料。但是既然我今天來了,就是為了解決你們這個隱患的,畢竟這些年來你們對我身邊的人所造成的影響和傷害實在是太大了,到了讓我無法原諒你們的地步,真的,你們這些年對我造成的傷害也很大,你知道嗎?你們趁著我閉關去傷及我身邊的好友,甚至還對我們家婉兒動手了,這是一件我無法原諒的事情,所以說看在以往相處一場的情分上,我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就是自我了結,第二個選擇就是我出手把你們給了結了,這兩個選擇你們自己選吧。說真的我也不想這麼做,可是你們活著對我來說始終是個隱患,因為你們的實力還是挺厲害的,對於我來說造不成什麼太大的威脅,就算你們加在一起對我來說都造不成任何的威脅,但是對我身邊的人卻能夠造成極大的威脅。所以說我不希望你們活著。」
「當然你們也不要怪我,因為這都是你們自找的,誰讓你們對我身邊的親朋好友動手呢,對不對?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原因的話,我也不會選擇趕盡殺絕,因為殺戮太多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麼太好的事情,對不對?我也想做一個好人啊,可是你們偏不讓我做這個好人,我也是沒有辦法,因為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可是現在我就是不想動手也沒辦法,因為你們欺人太甚,逼得我太緊了。我原本以為我這一次閉關會很快就能夠出關,然後能夠再威懾你們一下,這樣的話你們也不會輕易動手,但沒有想到這一次閉關竟然花費了這麼長時間,反而讓你們覺得有了可乘之機,讓你們覺得我一時半會不會出關,這樣的話你們就可以對我身邊的人下手了。但很可惜你們並沒有成功,當然也不算失敗,所以你們準備齊聚在這裡,然後想辦法來收拾我,想辦法把我給滅掉,這是你們的想法,我很理解也很明白。」
「但是我希望你們能夠懂得一個道理,那就是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那麼你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會顯得十分的愚蠢。我知道你們不想死,不想我始終壓在你們的頭上,或者說想要得到我身上的一切,想要得到我所修煉的功法,想要得到我曾經使用過的寶物,這些東西都能夠讓你們的實力大增,這一點我可以承認,我也可以保證,只要你們能夠得到我所修煉的功法,那麼你們絕對能夠突飛猛進。而且若是能夠得到我身上的寶物,你們甚至能夠飛升到靈界,這一點我也是可以保證的,這一點我有絕對的把握,但是前提是你們得有這個實力啊,如果你們沒有這個實力而選擇這麼做的話,純粹就是在痴心妄想,完全就是在白日做夢,甚至可以說是自尋死路。因為這不是你們所能夠覬覦的東西,你們沒有足夠的實力,反而去覬覦這些東西,完完全全就是在找死。可你們似乎偏偏就不明白這一點,非要自尋死路,我就不明白了,你們怎麼能這麼蠢。」
陸大乘說完這番話也是說得口乾舌燥,然後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而對於他的話,大殿之中的所有修士都是面面相覷,臉色也是又青又白,難看到了極點,甚至有人已經嚇得快要癱坐下去了,但還是強撐著,因為他們不想在這裡丟人現眼。
「陸道友說的不錯,的確如此,但是我們也想變得更強,想要飛升到靈界,這也是迫不得已的辦法。若是道友願意將自己所修煉的功法交給我們,或者說願意與我們交換的話,我們也可以答應今生今世,甚至永生永世會命令門下的弟子、後人不會傷及你的親朋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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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一個元嬰後期大圓滿的修士開口說話了,他也是為首的三人之一。
「我覺得你這是在白日做夢啊,這是一件絕對沒有可能的事情,難道你不明白嗎?這一件事情是絕對沒有任何可能的,你應該很清楚這一點。可你為什麼偏偏要這麼說呢?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所做的一切有多麼的愚蠢。不對,應該說是你背後讓你做這一切的人有多麼的愚蠢。他們真的是愚蠢到家了,他們以為憑藉著你們這點實力,再加上他的那點微薄之力,就能夠對我造成什麼影響、造成什麼傷害,就能夠奪走我身上的一切,那他純粹就是在白日做夢。」
「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把你們背後的那幾個傢伙給我叫出來,然後我想問問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如果是想要得到我所修煉的功法,以他們的情況,就算重新修煉這功法似乎也是有些來不及的;如果是想要得到我身上的寶物,那就是在找死,我會跟他們大戰一場,到時候是他們生還是死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是絕對不會讓他們活著的,無論付出什麼代價。畢竟他們對於我的威脅實在是太大太大了,我實在是沒辦法容忍他們活著,他們若是活著的話,對我的威脅簡直就是無法想像的,就算威脅不到我,也能夠威脅到我身邊的人,在這種情況之下,我自然是需要趕盡殺絕的,真的,我必須要趕盡殺絕。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都要趕盡殺絕,因為如果我有絲毫的手軟,那麼受到傷害的便是我身邊的人,這一點我想你們應該很清楚,不用我再多說什麼了吧。我也希望你們能夠多明白一點是是非非,不要一味地聽從他人的命令,然後做一些找死的蠢事。畢竟你們修煉到現在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我也知道你們不容易,就像我一樣,我花了這麼多年方才修煉到這般地步,我也不想跟別人大打出手,損害自己的元氣。說真的,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之下,我也不想跟你們撕破臉皮,為什麼你們偏偏要咄咄逼人。之前我已經解決了好多道友,而你們為什麼還偏偏沒有長記性?解決那些道友就是為了給你們提個醒,讓你們明白我是不好招惹的,可你們為什麼偏偏就不明白,偏偏還要自尋死路呢。這是一件我十分不明白的事情,我也希望你們能夠給我解釋一下,就當是你們最後的遺言了,我可以給你們留下遺言的機會,你們可以選擇將遺言告訴你們的親人,也可以選擇告訴你們的朋友,這些都沒有任何的問題。不過至於他們能不能活、會不會死,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是絕對要趕盡殺絕的。」
「那道友究竟要如何才肯放過我等?」
這時候又有一個頭上帶著木冠的老者開口說話了,他同樣是一位元嬰後期大修士,而且境界已經達到了大圓滿的地步,距離化神期也只不過是一線之隔。
不過就是這一線之隔,不知道難倒了多少的天才。
所以眼前的這個老者能不能突破還是一個未知之數,畢竟他的壽命已經快到了。
這個壽命有多長?頂多也就是三五十年。
所以說這個老者才想要從陸大乘的身上得到一些能夠延長壽命的寶物,他相信陸大乘身上肯定有的。
「放過你們,我為什麼要放過你們?從你們對我身邊之人動手的時候,你們就應該想到,一旦我出關的話就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現在只有兩個選擇,一是自我了結留下遺言,我可能會帶給你們的家人朋友,但是他們可能也同樣會死得很慘;二是我出手幫你們了結。除此之外你們沒有第三條路,當然你們也可以有第三條路,那就是現在動手,你們所有人加在一起對我動手,這樣的話或許你們還有那麼一線生機,如果你們不動手的話,那麼你們連最後的機會都沒有了,這一點我是可以做出保證的,因為我能夠做到的就是把你們趕盡殺絕,讓你們這些人全部都死在我的手中。這便是我能夠做到的。所以我自認為自己算是一個好人吧,畢竟還給了你們機會,如果我不給你們機會的話,你們甚至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了,因為現在你們可以出手,這一點我是沒有任何意見的,不過在出手之前,你們最好還是觀察一下自己身體之中多了什麼東西。你們覺得我在這裡跟你們廢話下去真的是想要多說幾句話嗎?不對,我只是想要在你們的身上留下些東西。」
隨著陸大乘的這句話落下,在場的元嬰修士都紛紛開始檢視自己體內的情況,很快他們就發現了一團無形的火焰,這一團無形的火焰沒有任何溫度可言,但是卻讓他們感到致命的危險,讓他們有一種被掌控生死的感覺。
「可惡,你對我們做了什麼?我們體內的究竟是什麼?」
這一下子在場的元嬰修士都慌了,他們沒有想到聽陸大乘說了這樣一番話之後,身上竟然已經悄無聲息地多了東西,而且這東西還能夠對他們造成致命的威脅,這是他們的感知可以確定的一件事情,所以他們慌了,他們現在有一種被陸大乘掌握生死的感覺。
「這叫隕落心炎,也是你們想要得到的寶物之一,這個寶物可以加速修煉,當然還有另外一個作用,就是能誕生一種名為心炎的物質,可以悄無聲息地進入其他人的體內,然後只要稍微一催動,那個人就死了。你們千萬不要試圖將它排除體外,你們沒有這個實力,如果你們貿然這麼做的話,可能不等我引發,這東西就會自己自燃了,相當於玩火自焚,那麼你們的下場可想而知。我想你們應該很明白我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所以說你們不要做什麼蠢事,不要覺得自己可以憑藉著強大的實力就可以將我留在你們體內的東西給去除掉,你們做不到的,也沒有這麼大的本事。這種蠢事你們做一件就夠了,不要再做第二件,做第二件的話只會顯得你們更加的愚蠢,感覺你們更加像腦袋被門擠了一樣,所以你們不要試圖想著能夠把你們體內的東西給去除掉,這是做不到的,也沒有這個可能性,如果有這個可能性的話,我也不會選擇用這種方式來對付你們了,真的。說實話,一口氣把你們全都給滅了,這對於整個修仙界來說,絕對是一個巨大的損失,可如果不把你們滅了的話,我也實在是沒辦法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