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乘出關並且順利地達到了元嬰後期大圓滿的地步,這個訊息猶如颶風一般傳遍了天南修仙界,亂星海甚至連修仙聖地,五龍海都已經得知了,可以說是傳遍了整個人間界。
如今整個人間界及那些跟陸大乘有所牽扯的勢力,基本上都是歡呼雀躍,高興無比。
尤其是那些跟陸大乘有關係的門派修仙家族更是高興得無法形容,紛紛都派出門下的長老、弟子、族人,反正都竭盡全力地給陸大乘送禮,為的就是希望能夠再一次藉助陸大乘的餘威,把那些曾經害過他們、整過他們、打壓過他們的勢力給收拾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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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知道這些年因為陸大乘的原因,他們可倍受打壓,備受欺辱,甚至有好幾個家族、門派都直接被滅門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好不容易靠山回來了,他們自然要傾盡全力地報復回來,畢竟這些年受的委屈、受的屈辱可不能白受了。
最為重要的就是修仙資源本來就是一定的,就是希少的,所以說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們自然一定要儘可能地多多爭奪過來一部分,否則的話一旦錯過這個機會就難了。
當然最為害怕和最為震驚的還是那些試圖想要對陸大乘親朋好友,或者說已經對陸大乘親朋好友下手的那些敵對勢力。
他們也知道陸大乘正在閉關,也知道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了,想要得到陸大乘留下來的寶物,想要得到陸大乘修煉的功法神通就必須要跟陸大乘身邊的親朋好友下手,唯有這樣他們才有機會能夠得到這一切,畢竟柿子要挑軟的捏。陸大乘他們得罪不起也招惹不起也打不過,所以只能對陸大乘身邊的親朋好友動手,但沒有想到南宮婉竟然拿著滅仙珠,
使得他們損失慘重,卻又不得不繼續,因為他們很清楚,事已至此,根本就沒有選擇的餘地了,必須要趁著陸大乘閉關的期間才有機會。
可如今陸大乘都已經出關了,他們最後的機會也已經沒有了,可以說他們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直接負荊請罪,賠禮謝罪,反正傾盡全力來洗刷陸大乘對他們的怒火,但是這顯然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因為他們賭不起。
萬一陸大乘趁此機會把他們全滅了,也是有可能的。
在這種情況之下,這些跟陸大乘有仇有怨,或者說主動招惹陸大乘的勢力都紛紛地齊聚在一起,然後商量這件事情。如果不將這件事情商量好了的話,他們可都全部玩完了,而一旦他們玩完,那麼他們所擁有的一切修仙資源都要被陸大乘那些親朋好友的勢力給占據了,這種事情很有可能發生,或者說是必然發生的。
因此在天南修仙界的一個大殿之中,足足有上百位元嬰期修士齊聚於此,這上百位元嬰期修士,最差的都是元嬰初期頂峰的存在,最高的是十多位元嬰後期大修士,可想而知,這幾乎已經齊聚了整個人間界多數的力量。
至於剩下的力量,自然是陸大乘那一邊的。
而此刻負責主持的則是三位元嬰後期大圓滿的修士。
至於為何由他們三人主持,自然是因為他們三人背後每一個都有著化神期修士,也正是化神期修士的命令,他們才能夠將這麼多的元嬰期修士齊聚在這裡。
不過此時的這座大殿跟世俗之中的菜市場沒有任何區別,完全就是嘰嘰喳喳亂鬨鬨的聲音,聽得為首的三個元嬰後期大修士臉色有些難看,立馬開口說道:
「諸位道友,我等奉三位上師之命,此次前來主要是邀請諸位道友共同商量如何解決眼下的麻煩,如何解決那位陸道友出關的事情,而不是在這裡聽你們廢話的。也希望諸位道友能夠理智一些,商量一個對策來,不要再繼續廢話下去了,因為現在就算繼續廢話下去,也沒有任何的用處,也改變不了如今的情況。如今的情況就是我們必須要傾盡全力來解決問題,如果不傾盡全力來解決問題的話,那麼我們所有人以及背後的門派家族都不會有任何的好下場,希望諸位道友能夠好好想想我所說的這些話對還是不對,如果有覺得不對的道友,可以就此離開,我等三人絕對不會阻攔分毫,畢竟這一件事情關係著我們諸多勢力家族的生死存亡,絕對不能夠有任何的差錯。諸位道友能夠修煉到如今的境界,自然都不是蠢貨,所以自然也能夠聽得出來我所說的話,也明白我所說的究竟是什麼意思,也希望諸位道友能夠稍微理智一些,不要再這麼亂鬨鬨的了,再這麼亂鬨鬨的吵下去也吵不出來一個結果,而想要解決這一件事情,必須要共同商量,從而解決這一件事情。如果不能夠商量好的話,那麼接下來我們所要面對的將是一場難以抵擋的浩劫,很有可能我們背後的門派家族都會被滅掉。」
「在這種情況之下,希望諸位道友不要再亂鬨鬨的爭吵了,這樣的話永遠不可能爭吵出來一個結果來。這一點我想諸位道友應該很清楚,不用我再多說什麼了,而現在誰有意見或者說誰有解決的辦法?」
「解決的辦法?若是有解決的辦法,我怎麼還需要待在這裡呢?現在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我們所有的勢力聯合在一起,然後一同對那位陸道友出手將其滅殺掉,這是唯一的辦法了,不然的話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辦法。期間還需要諸位前輩的幫助,如果諸位前輩不願意幫忙的話,那後果將是我們慘敗,根本就不可能有對抗他的實力,他的實力跟神通有多麼的強大,我想諸位道友應該深有體會,不用我再多說了吧。」
「就算我們這些勢力共同努力,共同聯合在一起,也未必能夠是他的對手。畢竟他的神通和實力我們都是有親眼目睹的,也很清楚他的實力究竟有多強大,所以說我們就不用在這裡廢話了,要麼現在就是賠禮道歉,要麼現在就是群起而攻之,來爭奪一線的希望。雖然他比之前要強大很多倍,但是我們也不是吃素的,我就不信我們再加上諸位前輩一同聯手,還不是他一個元嬰後期大修士的對手,他就算再強,又能強到什麼地方去。」
有一個身著白色衣袍的老修士很不客氣地說道,他一直都在閉關之中,並不清楚外界的事情,在知道外界的事情之後,他並不認為陸大乘有這麼強大的神功與實力,這是萬萬不可能的事情。
至少他是不會這麼認為的,他自認自己也算是神通廣大,因此對於自身的境界也是有所了解的。
「林道友,那位陸道友的實力遠遠超出你的想像,他只需要一個手指頭就能夠將你給按死,你知道嗎?他的實力有多強大誰也不知道,就算是諸位前輩都自認為不是他的對手,更不要說是我們了。在這種情況之下,你覺得你有多少的勝算?可以說就算我們群起而攻之,勝算也不會超過一成,甚至連一成都不到,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們現在想要活命,要麼就是賠禮道歉,要麼就是自我了結,根本就沒有別的任何辦法了。」
見識過陸大乘神通與實力的一個元嬰後期大修士說出了自己的看法,那就是自我了結或者道歉,
但是後者的話希望並不大,如果有希望的話,他們也不至於在這裡齊聚一堂。
「沒有可能,若是賠禮道歉的話,他說不定會直接抓住機會將我等全部滅殺掉,這也是有可能的事情,我們不能夠冒這麼大的風險。」
「就算不賠禮道歉,難不成你們還有別的辦法嗎?難道你們覺得你們的勝算很大?他的神通與實力想必很多道友都是很清楚的,不用老夫再多說什麼了吧。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勝算,任何的勝算都是一個笑話而已,根本就沒有,所以就不用在這裡廢話下去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自我了結或者去賠禮道歉,除此之外沒有第三條路可以走,如果你們不願意的話,那我還是先去了吧,省得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個修士的話,一下子就讓大多數的修士沉默起來了,因為他們很清楚這個修士所說的話的確是有可能的,因為他們現在根本就沒有對抗的可能,他們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剛剛這個修士所說的自我了結或者賠禮道歉,
除此之外根本就沒有別的任何辦法,根本就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了,因為他們在實力上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他們很清楚實力上的差距有多大,那麼勝算就有多小,甚至他們也很清楚這期間的差距會造成多大的影響。
「看來你早就準備好了去賠禮道歉,來這裡只是為了勸說我們也跟著你一起賠禮道歉去找死,哼,原來如此,說不定你早就跟他已經勾結在了一起。」
一個面容陰冷的修士又開口說話了。
「勾結?我得有這個資格,就算我勾結,我也是為了活命,也沒有任何的錯誤,更為重要的就是你們覺得你們如果不去賠禮道歉的話有勝算嗎?你們沒有,你們一丁點的勝算都沒有,你們完全就沒有任何的勝算可言。但凡你們有一丁點的勝算,你們也不至於在這裡嘰嘰喳喳,在這裡廢話下去,正因為你們沒有一絲的勝算,所以才想要集合所有人的力量去爭取那一線生機,但是這一線生機是不存在的,我們沒有這個資格去爭取,你們也沒有這個能力。但凡你們有這個能力,也不至於在這裡繼續跟我廢話下去了,當然如果你們覺得我勾結了他的話,也儘管動手,我絕對不會多說一個字,但是如果你們沒有證據的話,那就希望你們能給我閉嘴。不要覺得我對付不了你們,現在我要離開,根本不是你們所能夠阻攔的,這一點我想你們應該很清楚吧。只要我想要離開,誰都不得阻攔,如果你們阻攔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就別怪我不給你們面子了。」
「寧道友你先不要生氣,他們也是為了我們能夠多出幾分勝算著想的,所以你不要著急,也不要生氣。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集合所有人的力量去爭取那一線的生機,不然的話就真的一線生機都沒有了,而且我不覺得賠禮道歉有什麼活路可言。」
為首的三個修士,其中一個開口說道。
「是啊,我也覺得沒什麼勝算,但是終究還是要拼一把的,如果不拼一把的話,那麼就真的是一丁點的勝算都沒有了,到時候恐怕就算自我了結都已經做不到了,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們根本就沒有選擇的餘地好嗎?但凡有一點選擇的餘地我早就去做了,但可惜我們根本就看不到一點選擇的餘地,從他出關開始我們就沒有任何的餘地,唉,誰讓你們非要對他身邊的親朋好友動手,這下好了,直接把他給逼出來了。不過也幸好把他逼出來了,萬一他直接突破到了化神期,那麼我們就更加沒有一絲的勝算了。」
「眼下只有集合所有人的力量才有那麼一線的勝算,所以你們不要在這裡廢話下去了,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爭取這一線的生機,不要去想別的。如果連這一線的生機都無法爭取到的話,那麼迎接我們的只有死路一條,我也希望你們能夠明白這一點,不要再繼續廢話下去了,因為再繼續廢話下去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可能儘快地爭取到這一線的生機,而不是在這裡繼續廢話下去。」
「說得好,說得妙,說得呱呱叫,這位道友實在是說得太好太精彩了,你們說得沒錯,你們現在唯一的生機就是拼盡全力對我動手。」
就在這時,一個鼓掌的聲音從大殿外緩緩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