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找到了她的真愛。
阮梨趴在窗前看燈光下依依不捨分別的二人,真好玩呢。
為什麼阮清的東西就這麼好這麼吸引人……
阮梨這天晚上睡不著,半夜起床給一個朋友發消息,不管還是凌晨,讓對方來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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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什麼?」阮清站起時差點被數據線絆倒在地,助理連忙過來攙扶,被阮清躲開。
「快一周了?」阮清只覺得血液發冷,「你們怎麼不早跟我說?」
她掛斷電話,秦聿的視線緊盯著她。「怎麼了?」
或許是太慌亂,阮清沒有察覺他的緊繃。
她怔怔的說,「我妹妹不見了」
秦聿攥緊手,聲音微微顫抖,「我陪你一起找」
他們很快報了警,調查了小區的監控,發現那天凌晨阮梨跟一個衣著昂貴的俊朗男子一起離開了。
警方展開調查,秦聿這邊動用自己的勢力找人,他認出那人是白家的小少爺,一向愛玩愛刺激,不過平時只對喝酒賽車感興趣,沒想到居然和阮梨有牽扯。
他直接去了白宅,找白父要人。
「你管教不好自己的兒子,我可以代為管教」秦聿發話。
白父無法,只能賠不是,讓手下去查白衡如今在哪兒。
得知地方後,秦聿沒有告訴阮清,自己帶著保鏢去了一棟別墅。
他很擔心,阮梨被囚禁了。
她會不會害怕……無助的求救……
秦聿閉上眼,痛的手心痙攣。
一刻也等不了了,他抬手,身後的保鏢破門而入,一群人馬不停蹄的往樓上跑。越是上樓梯,秦聿的心跳的越快,後悔也愈發重。
或許他不該用這種方式吸取阮梨的注意,可是如果他不跟阮清在一起,阮梨永遠看不到他,之前的宴會他特意在阮梨面前晃悠,阮梨卻目不斜視徑直走過去,一個眼神都沒有施捨給他。
天知道,他忍受阮梨的勾引花了多大自制力,拿出畢生的演技來表現的冷漠,那次阮梨用腳挑逗他……
秦聿喉結滾動,強迫自己不去回想。
一群人的腳步在寂靜的別墅尤為明顯,如行走在刀尖,秦聿循著動靜,找到陽台。
他心心念念的人正和一個男人坐在躺椅上曬太陽,準確的來說是阮梨坐在那個男人的,腰上,晃悠著白皙的雙腿,只穿著吊帶睡裙,烏髮隨意的披散著,風拂過欄杆外的樹葉,拂動少女的長髮,她眼神放空,但明顯是輕鬆愜意的。
秦聿預想的場景沒有出現,他站在那裡,沒有出聲。直到阮梨看到了他,「姐夫呀」
白朗坐直身體,雙手扶著阮梨的腰,警惕的目光看向秦聿,「秦總大駕光臨,怎麼也不打個招呼?」
秦聿看都不看他,嫉妒快要蠶食殆盡他的理智。「你一直沒回家,我、你姐姐很擔心你」
阮梨從白朗身上下來,裙擺與頭髮一起被風掠動,她穿著綠色的睡裙,走路間裙尾如同搖曳的荷葉。
她歪著頭,好奇的看著秦聿。
「你喜歡阮清?」
秦聿艱難的點頭。
下一秒,一陣馨香直襲而來,阮梨踮起腳,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個吻。
秦聿的大腦轟的一聲失去所有思考,只剩空白。好香、好軟……他下意識的想要抱著阮梨繼續這個吻。
但是阮梨已經轉過身了,白朗臉色不太好看,破防的說:「你為什麼親他?!」
自己奉為白月光女神的人親了別人,白朗不僅嫉妒,還想捅死他。但他必須在阮梨面前表現的乖巧懵懂,不然她不會理他的。
「白朗,我們結婚吧」
她笑得很甜,絲毫不知道這話如平地驚雷炸起!
「不可以!」
秦聿急了,他不知道阮梨的腦迴路怎麼轉的,剛剛還親他,結果扭頭要跟別人結婚。
白朗沒有回應,他整個人染上一層紅,眼睛積起水霧,還在不可置信的看著阮梨,被這個好消息砸傻了。「寶寶,你剛剛說什麼?」
他羞澀的想要得到求證,「可以在再說一遍嗎?」
阮梨話是對白朗說的,眼睛卻看著秦聿,「我們結婚吧,就跟姐姐定的婚禮在同一天」
「姐姐要結婚,我也要結」
秦聿只覺得荒唐,他甚至想要問阮梨,你不是喜歡搶你姐姐的東西嗎?這次為什麼不來搶了?
與秦聿不同,白朗快要幸福暈了,「寶寶,寶寶,真的嗎?你要跟我結婚……」
白朗俊秀的面容寫滿激動,一眨眼淚珠掉下來了,阮梨捧著他的臉,青年十分配合的彎下腰,兩個人當著秦聿的面來了個法式s吻。
秦聿不知怎的一點沒有眼力勁的杵在那也不走,看著他們氣喘吁吁的分開,看著少女因親吻而格外殷紅的花瓣般的嘴唇。
「阿梨,我也可以」粘稠晦暗的陽光像毒蛇的黏液流淌過,秦聿早沒了初見時那副清冷疏離的貴公子姿態,只是痴迷的看著他。
「我也可以」秦聿重複道。
阮梨笑了,笑得那麼純稚動人。「我還以為你不一樣的秦聿,原來也是一條J狗呀」
秦聿唇邊淡淡笑意,撕下了偽裝,「對」
「可是阮清愛我,寶寶還對我感興趣吧?」
阮梨說,「可憐的姐姐」
你永遠指望男人愛你,可他們還沒有我愛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