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釣魚場屋內,楚進雙手持槍,如入無人之境……
幾大步就來到了許城面前,一點都沒猶豫地掄著槍把子,衝著許城的腦袋咣咣咣……就砸了三下。ඏ🌷 🐸💀
把許城砸得頭破血流。
「要殺我,你有那兩下子嗎?槍頂沒頂你腦袋上,你跪沒跪下?」
「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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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城額頭鮮血橫流,被楚進拿槍指著,氣得鼻子都歪了。
就兩分鐘以前,他還在桌上義憤填膺地發誓要報復楚進。
兩分鐘沒到,自己就跪地上了。
太憋屈了。
不過許城也沒服,恨恨地回道「楚進,你最好一槍打死我,我只要活著,早晚弄死你。」
「都跪下了,還跟我裝逼呢,你算個什麼東西,跪好了。」
見許城沒服軟,楚進將右手槍踹進兜里,順手從飯桌上拿起了一隻酒瓶子砸在了許城的腦袋上。
「嘭!」
「嘩啦!」
酒瓶子瞬間爆裂,許城頓時歪頭倒地,綠色的玻璃碴子揚得滿地都是,有幾塊小碎片,扎在了許城的臉上,弄得他滿臉是血。
旁邊胡東見楚進動手了,氣得額頭青筋狂跳。
「楚進,你也太狂了吧,我們還沒找你呢,你還敢找到這?是不是覺得我們好欺負?」
「你是誰?」楚進聞聲回頭。
「我叫胡東,你有啥事沖我說,我接著。」
「就你……」
楚進走過去拿著半截酒瓶子對著胡東的大腿噗噗連捅了兩下。
趾高氣揚的胡東,沒想到楚進說動手就動手。
挨了兩酒瓶子,發出悽厲的慘叫,捂著大腿就趴在地上了,鮮血流了一地。
「裝逼犯,你算幹什麼吃的,你接得住嗎?」
「沒事把你臭嘴閉上,給我老實眯著。」
「再嘰嘰歪歪,別說我收拾你。」
「噗!」
說著話,楚進一點沒客氣,對著胡東的左腿大腿根又捅了一酒瓶子。🐼💚 6➈ᔕ𝐇𝕦𝓧.𝕔σ𝐌 🍫😲
這一下,胡東閉嘴了。
一句沒敢言語。
他看出來了,這個楚進真敢下手。
絕對不是一個普通小老百姓。
吳鈞都嚇傻了。
他之前就被楚進禍害過兩次,心裡能沒有一點陰影嗎?
何況此時的楚進手裡還握著槍。
也不知道這個王八蛋會不會開,萬一走火了,那就真完蛋了。
「楚進,你,你想幹什麼,有話說話,你先把槍放下。」
「你說放下就放下啊,我就不放,你能咋的?」
楚進飛奔過去,一腳將吳鈞踹翻在地,然後也不多說,揚起手裡的半截酒瓶子就準備捅下去。
就在這時,門外走進兩個人。
一進屋,兩個神秘人士就懵了「這……這是咋了?」
背包青年進屋一看滿地狼藉,滿腦袋問號。
楚進聽到有人說話,扭頭看向門口。
門口處臉上有刀疤的男子也是微微一怔。
胡東看見二人,眼中瞬間有驚恐之色流露而出。
還有吳鈞,眼睛瞪大。
五個人的表情幾乎是在同時完成,屋內也罕見地陷入了死寂。
大約一秒鐘之後……
一看情況不對的背包青年手速奇快地從身後拽出一把雷明頓噴子,槍栓擼動發出咔咔兩聲脆響,槍管對準了楚進。
與此同時,楚進也反應過來了,異常靈敏地繞到了吳鈞的身後。
左手持槍頂住了吳鈞的腦袋,還躲在他身體後面。
這樣一來,青年就不敢亂開槍了。
但青年也沒把槍放下,態度極其張狂地吼道「你幹啥,把槍放下。」
「該放下槍的是你,把槍放下,要不然我開槍打死你大哥。」楚進棱著眼珠子吼道。
刀疤男子一聽,眼珠子莫名轉了兩下。
搶著話說道「什麼情況?兄弟,有槍不牛逼、敢開才牛逼,槍是在你手裡,可你真的敢開嗎?」
「槍一開,你跑得了嗎?」
楚進看著刀疤男子,沉聲道「少嚇唬我,你們都要殺我了,你說我敢不敢開槍?別激我,弄急眼了,我先殺你一個給你看看。«-(¯`v´¯)-« 6➈丂𝕙Ǘ乂.ςⓄⓜ »-(¯`v´¯)-»」
持槍背包青年一聽這話,十分生性地往前走了兩步「吹吧你,你殺一個,殺啊。」
「殺就殺……」
楚進把手搭在了扳機上。
吳鈞嚇得都尿褲子了,黃色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了下來「別,別衝動,別開槍。」
背包青年咬牙就要上前,但是吳鈞就在楚進手裡,他也不敢開第一槍。
刀疤男子眯著眼睛攔了一下「先別動。」
「星哥!」
刀疤男子沒吭聲。
而此時,楚進看著刀疤男子,莫名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
好像在哪裡見過!
但他一時間想不起來對方是誰,就本能覺得這個人可能是那天在棋牌室遇到的吳鈞馬仔。
望著對方,楚進吼道「把槍給我放下,踢過來。」
「就憑你?你算個毛,讓我放下槍,你……」
「哎,小宏,把槍放下。」
刀疤男子一看背包青年要跟楚進硬幹,連忙喝止。
「哥!」
「我讓你把槍放下,別傷了大哥。」刀疤男子吼了一嗓子,並且還隱晦地眨了下眼睛。
青年這才意識到有點不對勁兒,氣哼哼的、緩緩把槍放在了地上。
隨後,按照楚進的指示把槍踢到了楚進面前。
此時,屋子裡充滿著火藥味。
楚進一看後來這兩個人並非善類,非常雞賊地吼道「你們兩個,把衣服脫了,快點。」
「你……」青年剛要大罵。
刀疤男子道「行,你別衝動,我們脫,小宏,脫衣服。」
青年不敢違抗刀疤男子的命令,開始緩緩脫衣服。
「再脫,全脫了,還有鞋。」
二人氣的啊,牙根直痒痒,可也沒辦法,只好照做。
過了一會兒,兩個人脫得就剩一件背心、一條短褲了,楚進這才放心。
因為這兩個人把衣服一脫,果然,身上還掉下來兩把槍。
一個藏在了鞋裡,一個就別在後腰上。
這也是楚進的聰明之處。
他剛才看這兩個人不是一般人,生怕他們留什麼後手,讓自己陷入險境,所以才讓對方脫衣服。
等到二人脫完,楚進這才鬆了口氣。
緊接著押著吳鈞走了過去,對著刀疤男子和背包青年一人一記槍把子。
給兩個人打倒。
「滾過去,跪下眯著。」
背包青年哪受過這種氣,爬起來就要跟楚進玩命,楚進抬腿就是一記側踹。
嘭!
一腳出去,青年離地而起,飛出去三、四米遠。
刀疤男子都懵了,眼睛瞪得溜圓,不可思議地看著楚進,隨後沒敢再吭聲,走到胡東身邊跪在了地上。
背包青年爬了兩下沒爬起來,臉憋得通紅。
楚進也沒管二人,把吳鈞按在地上罵道「吳鈞,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前妻今天差點讓你打死,你說,這事兒怎麼辦?」
吳鈞現在是階下囚外加落水狗,心裡雖然恨得沒邊了,可也不敢亂動。
並且他對楚進莫名有種懼怕的心理陰影。
「你說的啥我聽不懂。」
「聽不懂嗎?」
楚進拿著手裡的半截酒瓶子也不看,對著吳鈞的屁股、大腿連捅了兩下。
「噗!噗!」
「啊!」
吳鈞痛得跟殺豬似的,捂著大腿躺在地上嚎了起來。
「別裝死,說,是不是找人要殺我,誰下的手,讓他滾出來……」
吳鈞那個氣啊,但心裡更多的是怕。
他痛的汗都下來了,喊道「我是叫人去了,可不是我動的手,我沒人家快,楚進,你別像瘋狗似的,懂嗎?」
「我就是瘋狗,那也是你們逼的,吳鈞,你還不承認是不是,我捅死你。」
「噗!噗!噗!」
屁股位置又是三下,吳鈞就感覺到自己的屁股都快被捅爛了,痛得直在地上打滾。
屋內靠近牆邊上,刀疤男子和背包青年目光陰沉地看著楚進,表情是又驚、又怒、又他馬非常疑惑。
兩個人看了看身邊的許城和胡東,表情一直是懵的,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楚進,你瘋了,你要捅死我,吳家不會放過你。」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跟我裝,我是不敢捅死你,但我敢廢了你。」
「你們屋裡這麼多槍,我廢了你,你都不敢報警,信不信。」
「噗!噗!」
楚進氣壞了,呂薇被打倒的那一瞬,他都感覺呂薇要死在自己的懷裡了。
要不是因為這個,他不會發瘋到非要來找吳鈞報仇。
連捅了好幾下之後,胡東終於忍不住了,大喊道「楚進,事兒不是我們幹的,我們是想干來著,沒幹成。」
「老子也是混過的,我幹過的事兒從來沒否認過,沒必要跟你撒謊,你找錯人了。」
「還撒謊?」楚進根本不信那個。
拿著酒瓶子就要開捅。
那半截酒瓶子已經磨得沒有尖鋒了。
就在這時,楚進兜里的電話響了……
楚進拿出來一看,居然是肖斌打來的電話。
他想了想,拿著接起「餵……肖隊……」
肖斌的聲音傳來「案子有線索了,有匿名舉報者出現,說看見今天犯案的摩托車了,我現在正在棄車現場,查了監控,發現兩個嫌疑人,我微信發給你,你看看認不認識。」
楚進聽完,立馬掛斷了電話。
沒過多久,一張圖片通過微信傳送了過來。
圖片很模糊,但已經經過了解析校對,其中一張面孔,讓他看著很眼熟。
楚進再定晴一看,頓時火冒三丈。
是的,那張圖片拍下的人,不是吳鈞的手下,而是另一個人。
這個人正是野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