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車往前開了一小段路,到達一處廢棄工地外圍,楚進把車停了下來。♡👽 ➅➈𝐒Ħ𝔲Ⓧ.ᑕ𝓸ᗰ 🍬🍬
之前在小區門口,他怕有監控和路人,無法放開手腳,這才把趙山帶到沒人的地方。
從車裡找了瓶礦泉水,澆在趙山的臉上,把人弄醒,楚進繼續殘暴虐待。
「王八蛋,要殺我,是不是要殺我?說,誰讓你乾的?是不是吳鈞?」
「咣,咣,咣……」
又是一輪暴揍,剛剛甦醒的趙山臉都快腫成豬頭了。
「別打了,不是我乾的!」
楚進表情就像一頭要吃人的野獸「放你娘的屁,監控都拍到你了,還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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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隆超市,你是不是買煙了,就在藍調對面。」 ✲
趙山的確不想承認來著,但他不知道楚進居然查到了監控,頓時張口結舌。
「不說實話是不是,行,我先廢了你,然後再找吳鈞。」
說完話,楚進四下搜索了一下,直接從腳底撿起了一塊磚頭,對著趙山的膝蓋就要掄下去。
「狗日的,你給我站好了,我就砸你十下,你腿要是不折,我就放你走。」
趙山一看,這不就是個牲口嗎?
當場嚇尿了「別,別,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楚進抓著磚頭的手停在半空「說!」
趙山戰戰兢兢道「是,是吳哥讓我找你的,本來我們確實也想跟著你到個沒人的地方把你打一頓,可我們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那兩個騎摩托車的給搶先了。」
楚進怔了怔神,緊接著也沒信趙山的話。
他太清楚這些混混了,嘴裡從來就沒一句實話。
你只要是不把他打折服了。
他肯定不會吐口。
「還撒謊,我看你嘴能硬到什麼時候?」
「沒,沒有,我真沒撒謊,我的人都在車裡呢,不信你再看看監控啊。」
趙山慌得一批,他親眼看見呂薇被騎摩托車的用鋼管砸在腦袋上了。
所以能夠想像得到,楚進現在心裡有多生氣,生怕楚進真把他砸出個好歹,只好實話實說。
可他說的是不是實話,要看楚進相不相信!
因為站在楚進的角度,這幫混地面的馬仔都有滾刀肉體質,平時一屁八個謊,你還真就分不清哪句真、哪句假。😾🐺 ❻9𝓈ⓗᑌ𝕏.𝔠o𝕄 ൠ✌
楚進壓根不信「你撒謊,行,我也不問你了,告訴我,吳鈞在哪?」
咣咣又是兩拳。
打得趙山雙手亂搖,玩命地解釋「我沒撒謊,我真沒撒謊。」
「閉嘴,我信不過你,再問你一遍,吳鈞在哪呢?」
「大哥,真跟我們沒關係,不信你再查查。」
「我查你大爺,聽不懂我說的話嗎?我要知道吳鈞在哪?」
趙山被打懵了,直言道「別打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嗎?吳哥在棋牌室。」
楚進死死地薅著趙山的衣領子,惡狠狠地說道「在棋牌室是不是,行,我信你了,跟我去找他,馬勒戈壁,待會在棋牌室,我要是看不見吳鈞,看我敢不敢弄死你,走。」
說完,楚進拽著趙山就要上車。
趙山一看這貨是真要殺人,頓時嚇突突了。
「哥,別,哥,你讓我再想想,我剛才懵圈了。」
「說,吳鈞在哪?」
「我想起來了,吳哥在老王釣魚場。」
「地址在哪?」
「離這不遠,也就是十公里。」
「這回沒騙我吧?」
「沒,這回是真的。」
「上車,帶我去。」
三分鐘後,楚進把趙山塞進車裡,自己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逼著趙山開車,前往老王釣魚場。
在車上,他還從車裡的扶手箱裡面找到一把劣質手槍。
「這玩意怎麼用?」
趙山嚇得魂都沒了,哪敢撒謊,就教了楚進一下怎麼用槍。
隨後哆哆嗦嗦把車開走了。
二十多分鐘後,二人來到一個名為「老王」的夜釣場外圍,停車熄火。
楚進也沒客氣,為了防止趙山逃跑或者報信,把趙山從車裡薅出來,從後備箱裡面找了一捆繩子將人捆了個結實。
「吳鈞在釣魚場什麼位置?」楚進逼問道。
「釣魚場北面有一排房子,吳哥應該就在裡面。🎉✌ 👻💲」
「他身邊有多少人?有沒有槍?」
「可能就三、四個吧,那個以前當獄管的許城也在,今天他也跟我去藍調了,他可能有槍。」
趙山已經嚇懵了,一句假話都不敢說。
他算是看出來了,楚進就是個牲口,自己要是再不老實,弄不好就得斷胳膊斷腿啥的。
「還有許城?」
「對啊,就是他要報復你的。」
楚進一聽「許城」二字,莫名怒火中燒。
於是從後備箱裡拿起一塊擦車用的抹布,塞進趙山的嘴裡。
「你給我聽好了,我現在就進去,要是看不見吳鈞,老子出來就把你剁了扔河裡餵魚,你自己看著辦。」
趙山眼神驚恐地點頭。
……
老王釣魚場,是新城區這邊剛剛開發不久蓋起來的一間夜釣場,平時人不多,四周很是安靜。
把車停遠了一點,楚進徒步來到釣魚場外,先看了一眼打更的收發室。
見大門是敞開的,收發室里就一個老頭正在看電視,背對著窗戶。
他也沒打招呼,快步就走了進去。
釣魚場北面有一排很像農村的那種矮房,一間屋子亮著燈……
吳鈞、許城還有一名中年,以及兩個馬仔正坐在屋裡吃著自製的辣椒烤魚。
屋裡電視播放的是足球比賽項目,五人邊吃、邊喝、邊看電視、聊著天。
桌上,許城已經喝了快半斤白酒了,眼珠子發愣地直視著地面。
「老許,你別喪著臉啊,事兒沒成,不是還有下回嗎?」吳鈞看著跟死了媽似的許城,勸道。
旁邊的中年叫胡東,是吳鈞合作夥伴,但其實他是為了依靠吳家這棵大樹撈錢,所以目前也算是吳鈞馬仔定位。
胡東勸道「就是,老許,這一把事兒沒幹成,下次再找機會唄,更何況那兩個騎摩托車的小天使,不也給你出了口惡氣了嗎?」
許城因為被開除都恨死楚進了,咬牙切齒道「他媳婦受傷跟他有個毛關係,今天要不是那兩騎摩托的,老子絕對一槍乾死他。」
原來,吳鈞的確派人去暗算楚進了,而且主要準備下手的人就是許城。
他恨楚進入骨,早就想報復楚進了。
可是今天他運氣不好,還沒動手,就被兩個神秘摩托手把活兒給搶了。
事兒一出,直接導致許城和吳鈞的報復計劃流產。
吳鈞看著許城,摳了摳臉上的傷疤道「你啊,就是性子太急,我他馬都讓楚進干成什麼樣了?你看我急了嗎?」
「兄弟,這做事不能太魯莽,咱們有的是機會。」
「在龍江,還能讓他跑到咱們頭上拉屎拉尿?我弄不死他。」
「唉,這兩天也是我爸那邊挺忙的,我抽不出空跟他說,要不然,還用得著咱們出手嗎?」
「就我爸手下那幾個猛人,收拾他還不易如反掌啊。」
胡東也跟著勸道「是啊,老許,一個小白臉,別太放在心上,等咱們把這趟活弄完,手裡有錢了,隨便撒點出去買兩個亡命徒,就夠弄死他八百回了,還用得著你出手嗎?」
「老許,這人活著為了啥啊?不就是為了錢嗎?先掙錢,再收拾他不遲。」
「實在不行,哥哥給你介紹兩人,你都不用出面,肯定把活兒給你幹得漂漂亮亮的。」
許城生著悶氣喝了口酒,還在那一根筋地嘀咕著「我早晚乾死他,早晚的……」
許城此時的心態,跟吳鈞完全不一樣。
吳鈞也恨楚進,但他非常理智,從來不自己動手。
但是許城,因為楚進先沒了工作,最近老婆也因為這個事兒要跟他離婚,回了娘家住。
弄來弄去,他傷得最重。
天天就沒有不煩心的事兒。
所以他恨楚進,是真的恨到了骨子裡。
並且覺得誰動手都沒有自己動手解氣,算是鑽牛角尖了。
話音剛落,房門咣當一聲撞響,楚進邁著大步就走了進來。
「真能吹牛逼,想乾死我,行啊,我來了,我看你們怎麼幹死我?」
一聲怒吼,楚進出現。
吳鈞三人聞聲全部站起,定睛一看居然是楚進,頓時錯愕不已。
「你,你是怎麼找到這來的?」
吳鈞懵了,這個釣魚場,就是他的。
今天晚上他要在釣魚場要見個很重要的人,所以才把整個釣魚場關起來,連生意都不做了。
而且他的行程,除了幾個心腹之外很少有人知道。
至於來幹什麼,也就僅限於這屋子裡的五個人知道了。
他實在想不明白,楚進是怎麼找到這來的!
吳鈞懵了,許城可沒懵。
他現在是處於一種即將暴走的狀態,一看見楚進,直接就熱血上頭了。
「你麻痹,你還敢來,我找你都找不著……」
許城伸手就要掏槍……
吳鈞手下的兩個馬仔也站了起來,從衣服兜里掏出了刀……
可就在這時,楚進突然舉起左臂,亮出了一把黑漆漆的仿五四劣質手槍,指向了眾人。
「許城,你要幹啥?掏槍?誰沒有啊,看你掏槍快,還是我開槍快,比畫比畫。」
一聲怒吼響起,屋內五人動作一滯,沒敢動。
誰也沒想到楚進手裡還有槍。
他們更不知道,這個傢伙是剛從趙山那拿到的槍,壓根就沒有準頭。
不過有槍在手,還是很嚇人的。
許城一愣,手放在腰上就沒動。
「派人殺我,你們膽子挺大啊,許城,你是不是又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許城,把你的槍掏出來,慢慢扔過來,快點的……」
許城恨到直磨牙,可他也很無奈,畢竟楚進已經把槍對準他們了。
迫不得已,許城掏出槍扔在了地上,抬腳踢了過去。
楚進彎腰把槍撿起來,怒氣沖沖地走了過去,右手槍把子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兩個馬仔的臉上。
「掏刀,你們行嗎?給我滾蛋。」
「嘭!嘭!」
兩個馬仔腦袋被砸,當場倒在了地上。
……
與此同時,釣魚場門前,一輛老款豐田霸道停滯,車上走下來兩個人。
其中一個年紀看上去有二十七、八的青年身上背著挺大一個旅行包,下車衝著另一個臉上有刀疤、還留著寸頭的男子說道「星哥,就是這了,就咱倆來行嗎?」
二人說著,邁步走進釣魚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