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向東懶得教阿諾怎麼說話,當即便帶著柳婉清走了進去,來到屏風的後面。👤💝 ❻❾รн𝓾ⓧ.¢𝕆𝐦 💀👹
坐在這裡是個慈眉善目的老者,身穿復古設計的白大褂,戴著個老花鏡,說話也很客氣,「居然是咱華夏人,又能說中文了,快坐!咱是哪位瞧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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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凌向東眉頭一皺。
老者爽朗一笑,很是謙遜,「鄙人正是金匡寅,什麼極上太醫都是虛名,不必在意,兩位稱呼我為金大夫就好。」
看到這老者如此儒雅,柳婉清這才放下心來。
豈料,凌向東語氣冷厲地質問道:「你到底是誰?認識王炳嗎?」
不等那老者回答,柳婉清白了凌向東一眼,教訓道:
「怎麼和老先生說話呢!居然用這種口氣!金大夫一看就德高望重,人家這是自謙,有什麼問題看完病再說!」
柳婉清很擔心自己的病情,如今好容易能看上病了,更是心中著急,示意凌向東先別說話。 .🅆.🄲
凌向東頗為無奈,王炳和他提過金匡寅,根本不是這老者的樣子。
在王炳的嘴裡,這金匡寅雖然醫術頗為高明,但是本人卻是個十足的老混蛋,完全一副皇族後裔的做派,囂張到不可一世,恨不得所有人見到自己都要下跪才算禮數。→
畢竟人家的原本的姓氏,是「愛新覺羅」,或許他的哪個爺爺差一點兒就當上皇帝。
不過,凌向東見老婆這麼著急,便沒再繼續追問下去,且看看他醫術如何。
這老者望聞問切了一番,又給柳婉清把了把脈,然後做出了沉思狀。
「大夫,我這莫名其妙地流鼻血,還暈倒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柳婉清心急地問道
,「到底是什麼病?嚴重嗎?」
「這個,還不好說,需要做個全面的檢查。」老者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鏡,「全套檢查,全是世界級最先進的儀器,一套下來只需要228萬,先去交錢吧。」
「這麼……」柳婉清後面想說的那個字是「貴」,但是想到這瑞濟堂小護士剛才的那番「讓你花錢花到爽」的言論,又給憋了回去。
老者見柳婉清面露難色,立即一臉歉意,說道:
「您瞧我這記性,您一定是位貴客,我怎麼能給您推薦最便宜的套餐呢!簡直就是折煞了您的身份啊!」
「沒關係,我們這裡還有一個高檔套餐,598萬!我就發!寓意好!您覺得……」
柳婉清被這個數字驚到了,又是美眸一瞪!
老者見柳婉清似乎還不滿意,當即一咬牙,「明白了,明白了!您還是直接用1980萬的頂級套餐!各種附加服務都可以往裡面加,上不封頂……」
柳婉清都聽傻眼了!
做個醫療常規的醫療檢查,就算是一線的大醫院,幾萬塊錢就齊活兒了,連指甲蓋都能檢查到位。☠🐲 💝🐻
到這裡可好,直接二百多萬!而且聽這老者的口氣,似乎覺得自己開價太低了。
這個邏輯其實沒錯,比如有人去買五花肉,市場價15元一斤,某個商戶賣1元一斤,當然會被懷疑質量有問題。
只能說人家這老者反應挺快,見對方聽到價格之後反應不悅,立即
漲價了!
若真的是個身價千億的超級富豪,自己的身體健康便是無價之寶,恐怕會當場來一句類似於「別管多少錢,都給我包起來」的霸氣台詞。
柳婉清暗自腹誹。這麼算起來,這金大夫還真看得起自己!
若是放在以前,柳婉清打死也不會花這種冤枉錢,但是現在她已經成了R&E化工的副總,年薪不菲,這200多萬還真花得起!
虛榮作祟,柳婉清苦笑著擺了擺手,「我們這個人向來秉承著勤儉持家的光榮傳統,就這個228的套餐吧。」
在旁邊的凌向東聽得一頭冷汗——
自己這老婆聰明一世,這次怎麼這麼簡單就被忽悠了?
「不行!」凌向東拒絕道,「我們時間很寶貴的,我老婆剛剛在國內體檢完,這次我也只是懷疑她是骨髓方面的問題,那些常規檢查項目只是浪費時間!」
一聽這話,柳婉清反而不樂意了,「我說你這個人,好兄弟的事是事,老婆的病情就不重要了是吧?你還真是不重色輕友,你是重友輕色!」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嫌貴?我自己掙的錢!我自己花!你走吧,你抓緊去幫你兄弟,不要管我了,我自己查!」 🄲
凌向東索性直接把話挑明了:「別傻了!這傢伙是假的,根本就不是金匡寅!」
「我傻?」柳婉清有些生氣了,「明明是你要帶我來醫院的,也是你讓我來找金大夫的,結果看到現在,你卻不同意檢查了?不就是200多萬嗎?我付得起!我不花你的錢!」
「這根本不是錢不錢的問題!
」凌向東解釋道,「而是這種檢查沒用,簡直就是浪費時間,咱們要找真正的金匡寅,而不是個冒牌貨!」
再看那老者,聽到凌向東指認自己,眼中立即閃過一絲慌亂,不過很快就壓了下來。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那老者加重了語氣,「我不是金匡寅,難道你是?你把真的金匡寅喊來讓我瞧瞧,到底長什麼樣子?」
「我沒見過金匡寅,但我可以確定你絕對不是!」凌向東質問道,「我警告你,現在把真正的金匡寅喊來,否則我拆了你的瑞濟堂!」
「夠了!」柳婉清氣得牙痒痒,她忽然想起來幾個月之前,在柳園的那一幕幕。
自從自己和凌向東吃了禁果,他便開始「無法無天」了,甚至到現在為了省錢都不珍惜自己了!
柳婉清不但生氣,還有些傷心。
她早就聽說了,男人都是這個德行,在追你的時候對你千依百順,一旦得手便成了大爺,就會對你愛答不理了。
她曾天真的以為凌向東不一樣,沒想到遇到事兒了,本質就顯露出來了。
凌向東當然看得出來柳婉清是真的生氣了,而且他很了解她的脾氣,一旦做出了某個決定,便很執拗。
凌向東一把抓過來那老者的領口,一股子沖天的殺意瀰漫了整間屋子!
「我問你最後一遍,真正的金匡寅到底在哪兒?惹我老婆生氣,後果很嚴重!」
那老者也不傻,見凌向東不敢對老婆發火,立即心中有數了,有恃無恐道:「你搞清楚!惹這位尊貴女士生氣的不是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