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向東吸了吸鼻子,頓時喜上眉梢,居然是拉格倫斯坦的人!
這傢伙用的是那邊特產的一種香水,不對外出口,只有本國高級官員才有資格使用。😳🐺 69sħᵘⓍ.Ć𝓞м 💥💀
這就叫聞香識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省心 】
柳婉清將凌向東拽到了一旁,小聲問道:「你看剛才這人的眼神,就好像一個餓急眼的傢伙見到了小蛋糕!說,你是不是又有什麼鬼主意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這下可以一石二鳥了!」凌向東笑著說道,「我有個主意,我們不但馬上就能見到金匡寅,順便還能尋到幫手對付奧布里。」
「你認識這個人?」柳婉清問道。
凌向東搖頭,「現在不認識,不過馬上就能認識。」
「哦?」柳婉清見凌向東笑得不懷好意,問道,「你可別做傻事!」
「放心,我心裡有數。」凌向東拍了拍柳婉清的手背,「你試探李紅玉的時候,表現太亮眼了,這次輪到我了。」
「你先告訴我到底什麼計劃?」柳婉清擔心不已,通過她對凌向東的了解,一露出這似笑非笑的表情,准沒好事兒。 🄲
「不打不相識,我準備先打他一頓。」凌向東回答道。
柳婉清急忙阻止道:「我知道你能打,但這裡是東淵島,法外之地,萬一對方下手沒輕重……哎!回來!」
柳婉清一個沒拉住,凌向東已經沖了上去。
啪!
一巴掌扇在了那年輕男子的臉上!
此時此刻,整個大廳都在注意這個年輕男子,在場的人基本都算得上有錢人,所以他們才能加明白,能持有柔兆卡會是多麼恐怖的背景!
可是,這個持卡者居然被莫名其妙的被打了!
大廳里頓時一片譁然。✊🍟 ❻❾𝓼ⒽỮ𝔁.c𝕠𝕄 ✌♧
柳婉清也看傻眼了。
這叫「不打不相識」?
這是真打啊!
> 看凌向東那囂張的表情,簡直就像是老子教訓兒子!
「大老闆讓你這麼高調了嗎!」凌向東打了人還沒完,又大聲罵道,「你是不是想死?現在這是什麼時局你不明白嗎!你家老子沒告訴你嗎!」
「說,你叫什麼名字,你老子到底是誰,在哪個部門任職!別問我是誰!你沒這個資格,你只需要知道我姓周!」
「記得小聲告訴我,別傻到這種程度!」
年輕男子被凌向東的氣勢給徹底唬住了!
別人不知道,但是在拉格倫斯坦的高層之中,眾人都是將總統稱之為大老闆!
而姓周的亞洲人也只有一個,那就是周浩昀!擁有自己一隻彪悍的僱傭兵部隊,勢力之大,甚至可以和總統平起平坐!
年輕男子愣了,因為這個人長得確實和周浩昀有幾分相似!
還有最為關鍵的一點,對方很強!
自己手下都是精英部隊選來的好手,但是自己被打的時候,這些人根本都沒有反應過來,其速度之快,令人匪夷所思!
知道自己來自拉格倫斯坦,知道大老闆這個稱呼,而且他還姓周,實力又如此強悍……就憑這幾點,對方的身份就不言自明了!
他恐怕是某個在這東淵島秘密活動的僱傭軍的高級將領!
「我叫克里琴斯·阿諾,目前擔任衛生部副部長,我的父親在第五集團軍任職,和周將軍是老熟人……」年輕男子立即自報家門,一臉的賠笑。→
「現在,配合我演一場戲!」凌向東對阿諾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道,「這裡人多眼雜,不要讓他們猜出來我們的國籍!」
「現在毒王大婚在即,一直在秘密調查我們來自拉格倫斯坦的訪客,
審查極為嚴格,一個不小心恐怕就會被當成間諜暗殺!」
「我剛剛注意到,毒王的人就在附近活動,恐怕現在的你已經被盯上了!再這麼高調,和自殺無異!」
阿諾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個「周先生」忽然出現打自己,是為了救自己啊!
一巴掌換來一條命!
值!
「我們克奧西聯合王國的人行事向來低調,你拿卡出來的時候,卻讓人大聲嚷嚷,成何體統!」凌向東居高臨下地教訓道。
克奧西聯合王國? 🄲
阿諾愣了下,不過瞬間就明白了,這是周先生故意說給其他人聽的,就是為了隱藏自己拉格倫斯坦人的身份!
這樣一來,大家都以為自己來自克奧西,安全係數就會高很多。
「您教訓的是!」阿諾立即低頭道歉,「我錯了,我確實應該秉承我國優良的光榮傳統!我以後一定會低調行事!」
「那走吧,既然是來看病的,便不要耽誤了。」凌向東對柳婉清使了個眼色,「隨我上樓去見金匡寅。」
柳婉清急忙走了過來,挎住了凌向東的手臂。
兩口子趾高氣昂的走在了前面,阿諾和他帶來的人則是跟在了後面。
原本服務凌向東的小護士都看傻眼了,原來人家這才是真大佬啊!明明比這拿紫色柔兆卡的人身份都高貴,卻偏偏只出示了紅色的屠維卡!
低調!
實在是太低調了!
「我帶路!」小護士立即走在了最前面,「尊貴的先生、夫人,請隨我來!我這就帶您去見極上太醫大人。」
瑞濟堂四樓。
一行人被引領到了一間裝修頗為奢華的房間內,隔著一扇屏風,可以看到有兩個人影。
從輪廓可以隱約看出來,是一個老者正在為一個
婦人把脈。
「你這病情已經相當嚴重了,不過幸好你來的及時,再晚三天,你這個器官就保不住了!來,躺下,我為你治療。」
「好的,金大夫。」
那婦人躺了下來。
「我需要將這個東西插進去,可能有點疼,我多加一些潤滑劑。」
「插進去了,你感覺怎麼樣?」
「金大夫,這東西是不是有點太粗了,我覺得很裡面很脹!」
「忍著點,疼一下就過去了,就會很舒服的。」
「恩,那您輕一點……」
在輪廓中,眾人看到那老者服下身去,湊近了那婦人的臉,然後那婦人便發出了一陣嬌嗔。
「哦~哦~」
「你看,出來了這麼多水!都流出來了!現在感覺怎麼樣?」
「舒服!我覺得可以再深一點!哦~哦~」
「疼嗎?」
「不疼,又癢又麻。」
聽到這裡,柳婉清已經面紅耳赤了,又扯了下凌向東的袖子,「這……這真是在治病?」
凌向東點了點頭,颳了下柳婉清的鼻子,說:
「你是不是想歪了?這明明實在治療鼻炎啊!」
「這應該是一種手術,這個病人應該是有嚴重的鼻竇炎,所以需要外科治療,用雷射將鼻腔內部的壞死組織燒壞,然後取出來。過程中會引讓鼻黏膜分泌大量的組織液,所以才會流……」
凌向東還沒解釋完,柳婉清狠狠踩了一下他的腳,「別說了!我知道了!」
沒一會兒,那個婦人從另一個通道出去了。
「下一位!」那老者對著外面等候的小護士說道。
阿諾看了凌向東一眼,耿直道:「周先生,您的病一定比我重,您先!」